胸腔痛的像是有火在烧,我勉强拉开衣服,皮下是密密麻麻的瘀斑。
可我的症状已经……
妈妈的视线从报告移到我身上的瞬间,哥哥却已经替我拉好了衣服。
最近有人举报院长替女儿占着特需病床,肾脏科主任替妻子优先安排肾源。
为了妈和望舟,你也要忍一忍。
而特需病房里,黎舒被护工推出来准备做术前检查。
她看到妈妈手中的报告单,声音哽咽道:
林院,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其实肾源我能等的,让知遥姐先做吧。
走廊里瞬间传来病人的议论声:
家属就能占别人的肾源吗?
人家既是院长女儿,又是主任妻子,快别说了!
妈妈神色瞬间严肃下来,对着护工吩咐:
优先送黎舒去检查,马上安排贺主任手术。
哥哥攥着我的胳膊,硬生生将我拖进了十人间最窄的病床里。
别闹,我帮你排了血液透析,前面还有二十名患者,你安心在这等着。
病房门被关上的瞬间,我看到了今天护士顺手带来的检查单。
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
患者血液透析已无效,随时会因高钾血诱发心脏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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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望舟结束采访赶过来时,我正在窄小的病床上艰难的翻身。
他眼神疲惫却温柔,快步走过来扶住我。
我枯瘦晦暗的手,紧紧攥住他白大褂的衣角。
望舟,这场手术……我整整等了五年。
他眼中闪过犹豫,可十人间里全是等待肾源的病人。
这个口子,他不能开。
而妈妈却推着黎舒来到了病房外:
贺主任,手术马上开始了,不要浪费时间。
哥哥穿过病床,捧着我小时候最爱喝的橙汁走进来。
别缠着望舟了,他还要给黎舒做换肾手术。
攥着他衣角的手,轻易就被哥哥拽开。
我指尖肿胀,嘴唇泛着紫绀色,虚弱的眼神中带着希冀。
贺望舟沉默下来,他的眼中有一瞬间的动摇。
可坐在轮椅上的黎舒,忽然虚弱的咳嗽起来。
那声音很轻,却又重重砸进了贺望舟的心里。
知遥,马上就会有新的肾源,你再等等!
哥哥挡住了贺望舟转身离开的背影。
我胸口起伏微弱,几乎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恍惚间,我似乎想起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