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皇后
独孤皇后的致命偏见:她亲手把大隋推向了深渊!
晋王杨广的惊天阴谋:忍辱负重二十年,只为那把龙椅!
楔子
东宫深似海,一入误终身。元妃含恨而亡,云氏独宠专房,独孤后怒目圆睁,晋王暗藏杀机。这大隋的江山,就在这宫闱秘事中,悄然易主。
云妃
第一回 元妃含恨归西 晋王暗藏杀机
话说隋开皇年间,东宫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太子杨勇,生得仪表堂堂,却是个多情种子。自打纳了云昭训,那魂儿便似被勾了去,整日里与云氏厮混,将正妃元氏冷落一旁。
这日元氏独坐寝宫,望着窗外萧瑟秋景,心中悲苦,不禁潸然泪下。身旁侍女小翠见状,轻声劝道:“娘娘,您身子刚好,莫要再伤心了。太子殿下只是一时糊涂,终会回心转意的。”
元氏苦笑一声,摇头道:“回心转意?谈何容易!那云氏狐媚惑主,太子早已迷了心窍。我这太子妃之位,形同虚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罢,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咳得面色苍白,气息奄奄。
小翠忙上前扶住,急道:“娘娘!您千万保重凤体啊!若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定要责罚太子殿下的!”
元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皇后娘娘?她老人家向来厌恶太子宠妾灭妻,可如今……唉,罢了罢了,我这病体残躯,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正说话间,忽闻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哟,姐姐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又哭哭啼啼的,莫不是又在向太子殿下邀宠不成?”
元氏抬头一看,只见云昭训一身华服,浓妆艳抹,扭着腰肢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宫女太监,一个个趾高气扬,好不威风。
元氏心中怒火中烧,强撑着身子,冷声道:“云氏!你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宫,为何不跪?”
云昭训嗤笑一声,斜睨着元氏,阴阳怪气地说道:“跪?我云昭训只跪天地君亲师,何时跪过你这失宠的太子妃?太子殿下说了,这东宫之内,我才是他心尖上的人!你?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说罢,云昭训得意地甩了甩衣袖,转身便走,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元氏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昏死过去。
小翠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叫人去请太医。
太医赶来,一番诊治,摇头叹息道:“娘娘这是郁结于心,气血两亏,怕是……怕是时日无多了。”
消息传到独孤皇后耳中,皇后勃然大怒。
“什么?元妃病重?好个杨勇!好个云氏!定是你们合谋害了元妃!”独孤皇后凤目圆睁,拍案而起,“来人!传太子杨勇!本宫要亲自审问!”
不多时,杨勇战战兢兢地来到皇后寝宫。
独孤皇后一见杨勇,便厉声喝道:“杨勇!你可知罪?”
杨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头道:“儿臣不知犯了何罪,还请母后明示。”
独孤皇后冷笑道:“不知罪?元妃好好的人,怎么就病重了?是不是你和那云氏合谋,害了元妃的性命?”
杨勇大惊失色,连忙辩解道:“母后明鉴!儿臣对元妃并无加害之心,只是……只是儿臣确实宠爱云氏,冷落了元妃,但儿臣绝无害人之意啊!”
独孤皇后哪里肯信,怒道:“你还敢狡辩!元妃贤良淑德,你宠妾灭妻,早已惹得天怒人怨!如今元妃病重,不是你害的,还能是谁?来人!将太子禁足东宫,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
杨勇还想再辩,却被几个太监强行拖了出去。
独孤皇后望着杨勇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这杨勇,愈发不成器了!看来,这太子之位,得另择贤能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儿臣杨广,拜见母后。”
独孤皇后抬头一看,只见次子晋王杨广,一身素衣,面容清癯,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
独孤皇后心中一喜,连忙招手道:“广儿,快进来。你怎么来了?”
杨广走进来,跪下叩头道:“儿臣听闻元妃病重,特来探望。不知母后为何如此动怒?”
独孤皇后叹了口气,将杨勇之事说了一遍。
杨广听罢,故作惊讶道:“竟有此事?太子哥哥他……他怎能如此糊涂!元妃乃是母后亲自为太子哥哥挑选的贤妃,太子哥哥却如此对待,实在令人心寒!”
独孤皇后见杨广如此明事理,心中更是欢喜,拉着他的手,慈爱地说道:“还是广儿懂事!不像你那太子哥哥,整日里只知享乐,不思进取!广儿,你说,这太子之位,该如何是好?”
杨广连忙叩头道:“母后!儿臣不敢妄议朝政!只是……只是儿臣觉得,太子哥哥年轻气盛,或许只是一时糊涂。只要母后好好教导,太子哥哥定能改过自新。”
独孤皇后闻言,心中暗喜:“这杨广,果然仁孝!比那杨勇强了百倍!”
杨广见独孤皇后神色缓和,又趁机说道:“母后,儿臣听闻元妃病重,特地带了些补品,还望母后转交元妃,愿她早日康复。”
说罢,杨广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双手奉上。
独孤皇后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是一些珍贵的药材和补品,心中更是感动。
“广儿,你真是有心了!”独孤皇后拉着杨广的手,眼中满是慈爱,“元妃有你这样的弟弟,也是她的福气。”
杨广谦逊地笑道:“母后过奖了。儿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独孤皇后望着杨广,心中暗自盘算:“这杨广,仁孝贤德,又懂得讨我欢心。若是让他继承大统,定能开创一番盛世!看来,这太子之位,是该换换人了。”
杨广见独孤皇后神色变幻,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
他告辞离去,走出皇后寝宫,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元妃啊元妃,你这一死,可真是死得其所!为我杨广的登基之路,扫清了最大的障碍!”杨广心中暗道,“接下来,就该轮到那杨勇了!”
金句一:宠妾灭妻,自古便是取祸之道;偏听偏信,终将酿成大祸。
元妃
第二回 晋王巧施苦肉计 太子怒斥云昭训
且说杨广回到晋王府,立刻召来心腹宇文述、张衡等人,商议下一步计划。
宇文述躬身道:“殿下,如今皇后娘娘对太子殿下已生不满,正是我等下手的好时机。只是……还需再下一剂猛药,方能彻底扳倒太子。”
杨广眯起眼睛,冷声道:“哦?依你之见,该如何行事?”
张衡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不如……我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杨广听罢,抚掌大笑:“好计!好计!就依你之计行事!”
次日,杨广便以探望元妃为名,再次入宫。
他来到元妃寝宫,只见元妃面色苍白,气息微弱,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
杨广见状,心中暗喜,脸上却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跪在元妃床前,泣不成声:“元妃姐姐!你怎么病成这样了?都是弟弟不好,没能早点来看你!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弟弟……弟弟如何向母后交代啊!”
元妃勉强睁开双眼,见是杨广,心中一酸,泪水夺眶而出:“晋王……你来了……我……我怕是熬不过去了……”
杨广连忙握住元妃的手,哽咽道:“姐姐莫要胡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弟弟这就去求母后,请最好的太医来为你诊治!”
元妃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不必了……我的病,我自己清楚……只是……只是我死后,还望晋王替我照顾我的家人……”
杨广连忙点头道:“姐姐放心!弟弟定当竭尽全力,照顾你的家人!”
元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缓缓闭上了双眼,再也没有醒来。
杨广见元妃已死,心中大喜,却依旧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惊动了独孤皇后,皇后连忙赶来,见元妃已死,杨广哭得死去活来,心中更是感动。
“广儿!你莫要伤心了!”独孤皇后拉着杨广的手,劝慰道,“元妃已去,你再伤心也无用。你放心,本宫定会为你做主,严惩那杨勇和云氏!”
杨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道:“母后!儿臣不怪太子哥哥!只怪元妃姐姐命薄……只是……只是儿臣担心,太子哥哥如此宠妾灭妻,日后……日后定会做出更多荒唐之事啊!”
独孤皇后闻言,心中一凛,暗道:“广儿说得对!杨勇如此不成器,若是让他继承大统,大隋江山危矣!”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只见太子杨勇带着一群人,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杨勇一见杨广,便怒喝道:“杨广!你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你害了元妃?”
杨广连忙跪下,叩头道:“太子哥哥息怒!弟弟只是来探望元妃姐姐,没想到……没想到元妃姐姐她……”
杨勇冷笑一声,指着杨广骂道:“好个杨广!你假惺惺地来探望,实则是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元妃的死,定与你脱不了干系!”
独孤皇后见杨勇如此无礼,勃然大怒,喝道:“杨勇!你放肆!广儿好心来探望元妃,你却在此污蔑于他!你还有没有一点兄弟之情?”
杨勇见母后发怒,心中一慌,连忙跪下道:“母后息怒!儿臣……儿臣只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
独孤皇后冷哼一声,道:“情急?我看你是心虚!元妃的死,定是你和那云氏合谋所为!来人!将太子押回东宫,严加看管!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任何人探视!”
杨勇还想再辩,却被几个太监强行拖了出去。
杨广见杨勇被押走,心中暗喜,却依旧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跪在元妃床前,放声大哭。
独孤皇后望着杨广,心中满是怜惜:“广儿,你莫要伤心了。元妃已去,你再伤心也无用。你放心,本宫定会为你做主,严惩那杨勇和云氏!”
杨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道:“母后!儿臣不怪太子哥哥!只怪元妃姐姐命薄……只是……只是儿臣担心,太子哥哥如此宠妾灭妻,日后……日后定会做出更多荒唐之事啊!”
独孤皇后闻言,心中一凛,暗道:“广儿说得对!杨勇如此不成器,若是让他继承大统,大隋江山危矣!”
金句二:人心似海,深不可测;表面仁孝,内藏奸诈。
晋王杨广
第三回 云昭训恃宠而骄 独孤后怒斥太子
且说杨勇被押回东宫,心中愤懑难平,立刻召来云昭训,怒斥道:“都是你!都是你惹的祸!如今元妃死了,母后怪罪下来,你我都要倒霉!”
云昭训却毫不在意,娇笑道:“殿下何出此言?元妃之死,与我何干?她自己命薄,怪得了谁?再说了,皇后娘娘就算怪罪,也怪不到我们头上。毕竟,我们可没动手害她。”
杨勇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云昭训骂道:“你……你还敢狡辩!若不是你整日里恃宠而骄,元妃何至于郁结于心,一病不起?”
云昭训见杨勇发怒,心中也有些害怕,却依旧嘴硬道:“殿下!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云昭训不过是太子的侍妾,何来恃宠而骄之说?再说了,元妃之死,与我无关,殿下莫要血口喷人!”
杨勇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把将云昭训推倒在地。
云昭训摔倒在地,顿时大哭起来:“殿下!你……你竟然打我!我云昭训哪里对不起你了?我为你生儿育女,为你操持家务,你却如此待我!我……我不活了!”
说罢,云昭训便要去撞墙。
杨勇见状,连忙拉住云昭训,心中一软,叹道:“罢了罢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怪你。只是……只是如今元妃已死,母后怪罪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云昭训见杨勇服软,心中一喜,连忙扑进杨勇怀里,娇声道:“殿下!你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你有事的!皇后娘娘虽然生气,但只要我们好好表现,她老人家定会消气的。”
杨勇闻言,心中稍安,却依旧忧心忡忡。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独孤皇后带着几个太监,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杨勇和云昭训见状,连忙跪下叩头。
独孤皇后一见云昭训,便怒喝道:“云氏!你可知罪?”
云昭训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叩头道:“皇后娘娘息怒!臣妾不知犯了何罪,还请娘娘明示。”
独孤皇后冷笑道:“不知罪?元妃之死,与你脱不了干系!你整日里恃宠而骄,挑拨离间,害得元妃郁结于心,一病不起!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云昭训连忙辩解道:“皇后娘娘明鉴!臣妾对元妃并无加害之心!元妃之死,纯属意外,与臣妾无关啊!”
独孤皇后哪里肯信,怒道:“你还敢狡辩!来人!将这云氏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几个太监上前,就要拖走云昭训。
杨勇见状,连忙跪下求情道:“母后息怒!云氏虽有错,但罪不至死!还望母后饶她一命!”
独孤皇后见杨勇为云昭训求情,心中更是恼怒,喝道:“杨勇!你还有没有一点太子该有的样子?为了一个侍妾,竟然敢在本宫面前求情!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母后?”
杨勇连忙叩头道:“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只是不忍心看到云氏受罚……”
独孤皇后冷哼一声,道:“不忍心?我看你是被这云氏迷了心窍!来人!将云氏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放她回来!”
几个太监强行将云昭训拖了出去,只听得云昭训一阵哭喊声,渐渐远去。
杨勇望着云昭训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无奈。
独孤皇后望着杨勇,痛心疾首地说道:“杨勇!你太让本宫失望了!你身为太子,不思进取,整日里只知享乐,宠妾灭妻,如今又为了一个侍妾,敢在本宫面前求情!你还有没有一点太子该有的样子?”
杨勇连忙叩头道:“儿臣知错!还望母后饶恕!”
独孤皇后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念在你初犯的份上,本宫暂且饶过你。只是……你以后好自为之!若是再敢做出荒唐之事,本宫定不轻饶!”
说罢,独孤皇后便带着太监们离去。
杨勇望着独孤皇后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悔恨。
“唉!都是那云氏惹的祸!若不是她,我何至于被母后如此责骂!”杨勇心中暗道,“看来,这云氏,留不得了!”
金句三:色令智昏,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宠妾灭妻,终将自食恶果。
太子杨勇
第四回 晋王再施毒计 太子自毁长城
且说杨广得知云昭训被责打,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
他立刻召来宇文述、张衡等人,商议下一步计划。
宇文述躬身道:“殿下,如今皇后娘娘对太子殿下已生不满,云昭训也被责打,正是我等下手的好时机。只是……还需再下一剂猛药,方能彻底扳倒太子。”
杨广眯起眼睛,冷声道:“哦?依你之见,该如何行事?”
张衡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不如……我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杨广听罢,抚掌大笑:“好计!好计!就依你之计行事!”
次日,杨广便以探望太子为名,来到东宫。
杨勇见杨广前来,心中一喜,连忙迎了上去:“广弟!你怎么来了?”
杨广故作关切地说道:“太子哥哥,我听闻你被母后责骂,心中担忧,特来探望。”
杨勇闻言,心中一酸,叹道:“唉!都是那云氏惹的祸!若不是她,我何至于被母后如此责骂!”
杨广闻言,故作惊讶道:“竟有此事?那云氏竟如此大胆,敢惹母后生气?太子哥哥,你莫要为此事伤心。那云氏不过是个侍妾,何足挂齿?太子哥哥若是喜欢,日后纳几个更美的便是。”
杨勇闻言,心中一喜,暗道:“广弟说得对!那云氏不过是个侍妾,何足挂齿?我若是喜欢,日后纳几个更美的便是!”
杨广见杨勇神色缓和,又趁机说道:“太子哥哥,我听闻你近日心情不佳,不如……我们兄弟二人,去城外打猎散散心如何?”
杨勇闻言,心中一喜,连忙点头道:“好!好!正合我意!我们这就去!”
说罢,杨勇便带着杨广,出了东宫,直奔城外而去。
二人来到城外,只见秋高气爽,景色宜人,心中顿时舒畅了许多。
杨广见杨勇心情好转,又趁机说道:“太子哥哥,你看这景色多美!不如……我们兄弟二人,在此痛饮一番如何?”
杨勇闻言,心中一喜,连忙点头道:“好!好!正合我意!”
说罢,二人便命人在草地上摆下酒席,痛饮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杨勇已有些微醺。
杨广见时机成熟,便趁机说道:“太子哥哥,我听闻你近日对母后有些不满,不知是何缘故?”
杨勇闻言,心中一怒,借着酒劲,便将自己的不满说了出来:“哼!母后她老人家,太过偏心了!她总是向着你,对我却总是责骂!我身为太子,她却不给我一点面子!”
杨广闻言,故作惊讶道:“竟有此事?母后她老人家,怎么会如此偏心呢?太子哥哥,你莫要为此事伤心。母后她老人家,定是一时糊涂,日后定会明白太子哥哥的苦心。”
杨勇闻言,心中一喜,暗道:“广弟说得对!母后她老人家,定是一时糊涂,日后定会明白我的苦心!”
杨广见杨勇已完全放松警惕,又趁机说道:“太子哥哥,我听闻你近日对朝政有些不满,不知是何缘故?”
杨勇闻言,心中一怒,借着酒劲,便将自己的不满说了出来:“哼!父皇他老人家,太过偏心了!他总是向着你,对我却总是责骂!我身为太子,他却不给我一点面子!”
杨广闻言,故作惊讶道:“竟有此事?父皇他老人家,怎么会如此偏心呢?太子哥哥,你莫要为此事伤心。父皇他老人家,定是一时糊涂,日后定会明白太子哥哥的苦心。”
杨勇闻言,心中一喜,暗道:“广弟说得对!父皇他老人家,定是一时糊涂,日后定会明白我的苦心!”
杨广见杨勇已完全放松警惕,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
他告辞离去,走出东宫,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杨勇啊杨勇,你这一番胡言乱语,可真是帮了我大忙!”杨广心中暗道,“接下来,就该轮到那杨勇了!”
金句四:酒后吐真言,却不知祸从口出;兄弟情深,实则暗藏杀机。
第五回 独孤后怒废太子 晋王终登大宝
且说杨广回到晋王府,立刻召来宇文述、张衡等人,商议下一步计划。
宇文述躬身道:“殿下,如今太子殿下已对您吐露心声,正是我等下手的好时机。只是……还需再下一剂猛药,方能彻底扳倒太子。”
杨广眯起眼睛,冷声道:“哦?依你之见,该如何行事?”
张衡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不如……我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杨广听罢,抚掌大笑:“好计!好计!就依你之计行事!”
次日,杨广便以探望皇后为名,来到皇后寝宫。
独孤皇后见杨广前来,心中一喜,连忙迎了上去:“广儿!你怎么来了?”
杨广故作关切地说道:“母后,我听闻太子哥哥近日对您和父皇有些不满,心中担忧,特来探望。”
独孤皇后闻言,心中一怒,喝道:“竟有此事?那杨勇,竟敢对本宫和陛下不满?他还有没有一点太子该有的样子?”
杨广故作惊讶道:“母后息怒!太子哥哥他……他只是一时糊涂,口不择言……”
独孤皇后冷哼一声,道:“一时糊涂,你想我相信吗?我一点都不相信,我真的看错人了?”
历史证明,独孤皇后真的是看错人了,把一个好大喜功的人推出来当皇帝,十多年后,就换了朝代!乌夫!哀哉?历史像流水般流去,留下的事留下的痕迹,让我们后世的人,嗟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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