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全球能源大会开在沙特首都,离会场十几分钟车程的最大机场航站楼,直接被一枚弹道导弹砸中。候机的平民瞬间遭殃,12条人命没了,三百多人受伤,死者来自足足8个国家,连美国公民都在里头。这事发生后全世界都炸锅,胡塞之前打沙特机场从来只瞄跑道停机坪,这回直接炸满是旅客的航站楼,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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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发生在当地时间10月10日下午,沙特民航局第二天凌晨发的声明,连措辞都透着惨烈。死者里有4个沙特人,2个孟加拉国人,剩下6个分别来自美国埃及约旦叙利亚巴勒斯坦苏丹,所有伤者都分散送到利雅得各个医院,不少人还没脱离生命危险。被炸的是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的3号4号航站楼,这块都是办国内航班的,躺着中枪的全是普通老百姓。

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直接停摆,利雅得全市中小学连着五天改上网课,不少金融机构都让员工居家办公。偏巧当时世界能源大会就在利雅得开,会场离机场也就十来分钟车程,这个巧合说出去谁听了不觉得离谱。这事不是这周头一回,这机场一周之内被打了好多次。

早在六天前的10月5日,也门政府启动“也门黎明”行动,沙特牵头的联军出动一百架战机炸胡塞目标,一天就说摧毁了324个高价值目标,还说要给曼德海峡保驾护航,也门政府军从地面往摩卡推进,本来按着沙特的安排,应该是一鼓作气拿下的事。结果胡塞反击快得吓人,同一天就发声明说要打三波,弹道导弹奔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巡航导弹炸红海的阿美石油炼油厂还引发了火灾,顺带还打了另外两个机场和一个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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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发言人直接放话,沙特领空现在就是胡塞的行动区,让所有国际航空公司赶紧停飞经过沙特的航线,也就麦加麦地那两个圣城留了余地。10月6日到7日,沙特民航就承认了,两个机场遇袭,一共3死36伤,哈立德国王机场那次就打死了一个苏丹人,还有8个人受伤。沙特防空也拦了一枚导弹,还炸了胡塞在萨那的一个发射阵地,算是找回一点场子。

到10月8日,局势直接失控,胡塞一天发了三份作战声明。早上说打了哈立德机场,沙特没吭声,中午又来一枚,这回沙特瞒不住了,承认停机坪被打中,停着的民航飞机烧起来,机场直接停飞。晚上再补两枚巡航导弹,还顺带打了另外两个机场,沙特承认后两次袭击就死了3个沙特公民,还有好多人受伤。一天打三轮,同一个机场当靶场练手,这种操作放到整个中东冲突里都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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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当时还反晒数据,说沙特一天就炸了胡塞控制区59次,十几个省份都挨炸,局势升级以来,沙特的空袭和导弹袭击已经达到1857次。说白了就是沙特一百架战机炸了一圈,不仅没按住胡塞,反而让人家越打越疯,最后才闹出10号航站楼被炸12死的事。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出来发声,用了“深感不安”“强烈谴责”,明明白白说打平民和民用设施违反国际法,必须停。美国国务卿也出来发声谴责,特意提了死者里有自己国家的公民。特朗普当时说袭击太可怕,还说正在评估要不要跟着沙特一起打胡塞,转头又补了一句,沙特人很能打,自己能自卫。这话细品就不对,明摆着就是说你们自己先扛着,我暂时不想下场。

很多人都好奇,胡塞就是个盘踞在也门北部山区的武装组织,怎么能把导弹打到一千多公里外的沙特首都?这事还得从今年7月那事说起,当时胡塞代表团参加完伊朗前最高领导人葬礼,坐伊朗的飞机回萨那,按规矩要申请经过沙特和也门政府的领空许可,胡塞偏不申请,硬闯。沙特和也门政府军直接炸了萨那机场唯一一条跑道,最后飞机只能在荷台达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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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直接把2022年谈成的停火协议撕得粉碎,之后胡塞就升级了对沙特的攻击,还在也门南部发动新一轮地面攻势。9月上旬胡塞拿下了红海沿岸的摩卡港,这个港看着不起眼,位置太要命,离曼德海峡才不到50公里。全球大约12%的贸易量走这条水道,每年超过650万桶石油从这运去欧洲和北美,胡塞占了摩卡,相当于一只脚踩住了全球能源运输的喉咙。

没过多久双方在曼德海峡边上抢高地,一天也门政府军就死了19个人伤了15个,胡塞还拿下了海峡中间的马云岛。这个岛把海峡分成两条航道,离美军莱蒙尼尔基地不到130公里,相当于把旗子插在了全球最忙的海上十字路口。也门政府军后来对外吐槽,摩卡快守不住的时候求沙特出兵,沙特只愿意空袭不肯派地面部队。

这事也不能全怪沙特,之前跟胡塞打了七八年,太清楚山地游击战有多难缠,再大规模出兵实在是心有余悸。沙特王储9月10日一天连着两次给白宫打电话求美国出手,直接被拒绝了。沙特只能拉着巴基斯坦土耳其搞了“麦加防务联盟”,10月5日开紧急会,说好了对一国的攻击就是对三国的攻击,可到底谁出兵出多少,半句话都没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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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10月10日炸航站楼这事,沙特只说遭了袭击,措辞模糊,联军发言人直接定性成恐怖袭击,说要坚决回应。有意思的是,直到10号晚上,胡塞都没正式认领这次造成三百多人死伤的袭击。胡塞当天确实发了声明,说分四波动手,前三波打哈立德机场导致机场关闭,第四波打了东边的法赫德国王国际机场,还炸了阿美石油的两个设施,其中一个天然气设施被打中起火。

当天沙特还说拦了一枚射向海尔季市的弹道导弹,等于说10号当天,沙特东西两头的两座国际机场都挨了炸,石油设施也没躲过,这种多线同时开打的情况之前真不多见。这也就回到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打中航站楼到底是打偏了还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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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之前打沙特机场,都是瞄跑道停机坪塔台这些军民两用设施,从来没碰过满是平民的候机厅。要是打偏了,说明胡塞的精度根本没他们吹得那么牛。要是故意的,那就是实打实针对平民的行为,不管怎么说,12条人命没了是板上钉钉的事。

除了胡塞的意图,沙特的防空表现也很让人费解。利雅得布的是美制爱国者防空系统,按理弹道导弹来了应该能拦,当天确实也拦了别的导弹,怎么偏偏漏了这枚打中航站楼的?是胡塞一次打太多,形成饱和攻击防空顾不过来?还是胡塞用了新的弹头变轨突防技巧,爱国者没反应过来?

有个细节值得琢磨,当天胡塞同时打四百公里开外的东西两座机场,防空系统再强也没法把两头都捂得严严实实。这些问题沙特官方一个都没回答,可这事对整个海湾地区的防控信心打击真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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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也门政府军说收回了摩卡,可胡塞退进山里根本没被消灭。天上沙特炸了一千八百多次,胡塞的导弹反而越打越远,都打到首都了。外交上沙特一直想拉美国下场,特朗普嘴上说在评估,可一直不动手,中期选举还有不到一个月,掺和中东新战争对选情一点好处没有,谁愿意干这个赔本买卖。

国际移民组织的数看着就揪心,8月1日到10月4日这两个月,也门就新增了18.4万流离失所者,大部分都是9月战事升级之后跑出来的。天天都有人呼吁国际社会紧急介入,可也门内战从2014年打到现在,呼吁了无数次也没改变多少。不管是沙特那边候机的百姓,还是也门本土过日子的普通人,战争的代价最先砸在他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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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这边也不好过,东西向输油管道10月4日遇袭后再次中断,这条管道负责把东部产油区的原油运往红海出口,管线一停,国际油价又开始往上窜。利雅得正在开的世界能源大会上,与会代表一边讨论全球能源安全,一边刷着手机看机场遇袭的最新消息,这个场面想想都够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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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12个死在候机厅的人,之前可能还在刷手机等登机,可能在给家人发消息说快到了,可能在免税店犹豫要不要买看中的商品。一枚导弹落下来,这些日常的画面就永远定格了。战争最残酷的地方从来不在地图上的箭头和标记之间,是那些标注着伤亡数字的新闻背后,一个又一个被撕碎的普通人生。

参考资料

新华社 沙特首都利雅得机场遭袭致12死309伤

新华社 也门胡塞武装称再次袭击沙特利雅得机场

中国新闻社 沙特主导联军空袭胡塞武装遭反击

中国新闻周刊 已致12人死亡309人受伤!沙特首都利雅得机场遭袭,中国使馆紧急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