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家里所有事你都不用操心,安心养好身体就够。”

陆明远蹲在沙发边,伸手轻轻抚过苏清鸢隆起得格外夸张的小腹,语调温柔得近乎缱绻。

苏清鸢国内顶尖大学的女博士,不顾身边亲友全部反对,远渡重洋嫁给了大自己十一岁的外籍企业老总。

婚后两年时间,她如愿怀上罕见的三胞胎,衣食住行被丈夫安排得无微不至,身边人人都羡慕她活成了童话里被捧在手心的公主.

预产期一天天逼近,私立医院早已安排好全套高端待产服务,一切看上去都美满得无懈可击。

可就在临盆当晚,产房外面发生的变故,正悄无声息地要击碎她拥有的全部幸福假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苏清鸢拿到博士学位的那一年,已经二十七岁。

漫长的求学岁月几乎占满了她大半的人生,泡在资料与文献堆里,她见过太多功利的周旋。

身边不少相识的异性,接近她的时候,目光总会不自觉落在她的学历、未来工作前景上面,很少有人愿意静下心,看见她外壳之下那份渴望被善待的内心。

原生家庭里面,父母一辈子看重现实得失,从小到大对她永远是要求多于关怀,考出好成绩才能够换来几句有限的夸奖。

长久下来,苏清鸢骨子里生出一份骄傲,也藏着一份很难对外言说的孤独。

她和陆明远相遇在一场行业交流酒会。

男人对外报出的年龄是四十九岁,举手投足儒雅克制,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谈吐开阔,和圈子里面那些急于炫耀资源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他没有一上来打探苏清鸢的收入、家庭背景,反倒耐心听她聊学术观点,认真接住她说出来每一句细碎的感想。

几次碰面下来,陆明远出手阔绰,却又不会把金钱直接摆到台面上刻意施压。

送过来的礼物,大多贴合她的阅读喜好,不是一味堆砌昂贵珠宝。

相处不到半年,他正式向苏清鸢表明心意,说自己漂泊半生,希望能够寻得一个精神上能够同频的伴侣。

消息传回家里的时候,立刻掀起巨大的反对声浪。苏清鸢的父亲坐在客厅的木沙发上,眉头拧得很紧。

“年纪相差十一岁,又是外籍,他过去几十年经历过什么,你真正清楚多少?”父亲沉声开口。

母亲坐在一旁跟着附和,语气满是担忧:“我们不是非要拦着你找外国人过日子,可这个人,你查不到他实打实的过往。他嘴上说自己是跨国企业老总,可你问起他公司具体运转、老同事老朋友,他总是绕开话题。女孩子不要被几句甜言蜜语蒙住眼睛。”

家里几位长辈轮番找苏清鸢谈话,句句都是劝她慎重。

可这些规劝,落在苏清鸢耳朵里,全部变成家人对自己选择的否定。

一路读书,她早已习惯依靠自己判断人生,在她看来,家人只是固守陈旧观念,不愿意看见她抓住一份难得的情感。

“你们只是不愿意相信,我可以遇到真正懂得我的人。”苏清鸢声音带着倔强,“财富只是附加,我看重的是他能够理解我。”

陆明远得知苏家的态度之后,没有上门争辩,只是私下找到苏清鸢。

他坐在她的对面,眼底带着几分落寞。

“我明白长辈的顾虑,换做是我,我也会心生提防。我常年奔波各处,生意圈子复杂,很多旧交往,断了也就断了,不是有意遮掩。往后我会好好待你,时间会证明一切。”

一番话说得苏清鸢心里愈发坚定。

她不顾全家的阻拦,下定决心要跟这个男人走到一起。很快两人完成登记手续,苏清鸢跟随陆明远搬到了他名下一套宽敞的住宅。

房子面积很大,装修格调雅致,各类生活设施一应俱全。陈管家已经在这里等候,中年男人做事沉稳,言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只是从搬进来的第一天开始,细小的违和感就隐隐冒出来。苏清鸢随口提过几次,想要跟着陆明远去他口中的企业总部看一看。每一次,陆明远都会找到不同理由委婉推脱。

“总部那边日常办公节奏嘈杂,到处都是开会谈判,你过去只会跟着受累。”

“最近内部正在调整架构,现场乱糟糟,等整顿妥当之后我再带你过去。”

说辞听上去合情合理,每一回苏清鸢准备继续追问,陆明远就会转开话题,聊起书籍、艺术,聊起二人往后的生活,温柔的态度把她的疑问轻轻化解。

他从来不邀请过去的熟人、旧同事登门做客,关于自己早年的经历,永远只有零碎的片段,完整的故事从来不会铺开细说。

苏清鸢一次次自我开导,大企业的高层本就行事低调,不愿意把私人生活和工作搅在一起,也算情理之中。

她把心底那一丝微弱的疑虑压了下去,努力投入到崭新的婚姻生活当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婚后的日子,在外人眼中近乎完美。

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全部交由陈管家打理,采购、膳食、家政,苏清鸢不需要沾染半分家务。

陆明远记得住她所有饮食上的偏好,清楚她睡眠浅,会特意叮嘱家里调低所有电器运转噪音。

遇上纪念日,礼物源源不断送进家门,有时是绝版的文集,有时是设计低调贵重的首饰。

出席对外的社交场合,他始终把苏清鸢护在身侧,顾及她的感受,不会强迫她应付不想打交道的人。

陆明远劝她不必勉强出去工作,若是觉得日子空闲,可以继续钻研自己感兴趣的学术,养花阅读,怎么舒心怎么来。物质层面,苏清鸢几乎没有任何匮乏。

安稳度过一年多,医院传来消息,苏清鸢怀孕,而且是概率极低的三胞胎。

拿到结果那一天,整个屋子的氛围推到顶点。陆明远接到消息匆匆赶回,眼底是藏不住的欣喜。

他小心翼翼扶住她的肩膀,反复叮嘱万事以身体为重。

也就是从这个阶段开始,那些之前一闪而过的反常现象,出现的频次越来越多。

陆明远会毫无预兆消失两三天,对外说辞都是海外出差。

可每一次外出,他从来不会拍一张现场的照片、视频发给家里。苏清鸢偶尔会想要和他视频通话,十次里面有七八次会被告知正在开会,信号不便,只能简短文字消息往来。

整栋大房子里面,找不到任何属于陆明远早年的痕迹。没有泛黄的旧相册,没有青年时期留下的笔记信件,没有旧日朋友赠送的纪念物件。

属于他的柜子,大多装的都是近些年购置的衣物用品。

但凡私人电话,他一定会走到露台或者关上书房门,避开苏清鸢才会接通,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有一回陆明远外出,苏清鸢想要找一条薄毯,打开储物间深处的储物柜。

柜子角落里静静躺着一只深棕色的上锁皮箱,皮质表面带着磨损痕迹,看着已经存放不少年头。

她伸手碰了碰箱体,心里泛起好奇,正打算拿起来细看,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陆明远提前回来了。

他快步走进储物间,看见苏清鸢的手搭在皮箱上面,脸上神色没有大变,可脚步明显加快。

“那是早些年遗留下来的杂物,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东西。”陆明远语气平淡,伸手直接把皮箱拎走,转身放到书房最高的柜顶。

苏清鸢站在原地,心里堵上一层疙瘩。

“是什么东西,连我都不能看?”

“都是些陈年旧事,杂乱又扰人心神,没必要翻出来。”陆明远走到她身边,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背,语气软下来,“现在你怀着孩子,不要被无关的旧事分心。”

话说到这个地步,苏清鸢不好继续纠缠。她转头望向书房柜顶那只箱子,明明生活处处妥帖安稳,心底那一点不安,却没有办法彻底抹除。

还有几次,陈管家说话会出现失言。

吃饭闲谈的时候,管家无意提到一句“从前先生最怕遇上多胎妊娠的状况”,话说出口,他瞬间神色一僵,飞快改口,解释只是听别的客户闲聊得来的见闻。

转瞬即逝的破绽,抓不住实据。

苏清鸢不断自我宽慰,大概率只是管家随口说错话。

她拥有旁人求之不得的婚姻生活,不该总是揪着细枝末节胡思乱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胞胎带来的身体负担远比单胎沉重。

随着孕周一天天上涨,苏清鸢的身体负担越来越大,浮肿、疲惫轮番袭来。

陆明远对她的看护随之变得愈发严密。可这份无微不至的照料之下,无形的约束,也在悄悄收紧。

苏清鸢有几位昔日同窗,关系相处不错。

怀孕中期,她想着邀请两三个人到家里小坐喝茶,叙叙旧。她把想法跟陆明远说完,对方当即表现出为难。

“你现在身体经不起折腾。同学过来做客,待客应酬会消耗你的精力。再说家里环境私密,贸然接待外人,容易带来不必要的外界闲话。等孩子平安降生之后,再邀约见面也不迟。”

苏清鸢心里不太舒服,但考虑到腹中三个孩子,暂时搁置了邀约。

往后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有些需要伴侣协同递交材料的个人手续,陆明远总能够找出各样借口拖延。

有时候说是相关文件暂时收纳在别处,来不及取出;有时候说近期事务繁杂,抽不出时间陪同办理。

一次两次尚可理解,反复多次,积攒的不满在苏清鸢心中慢慢堆积。

夜里躺在床上,她辗转难眠,一桩桩一件件的怪事,在脑海里面来回盘旋。

那个锁起来的皮箱、永远无法成行的公司参观、消失的旧时光痕迹、不断被延后的手续。过去她刻意忽略的疑点,此刻全部浮上心头。

积攒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两个人爆发了结婚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争吵。

那天晚饭过后,客厅落地灯散出柔和的光线。苏清鸢放下手中的茶杯,直截了当地把心里积攒许久的疑问摆到台面上。

“很多事情我一直没有追问,不代表我完全没有察觉。很多关于你的过往,你始终遮遮掩掩,很多该办的手续,你一再推脱。我想要知道真正的缘由。”

陆明远听完,没有发火,脸上看不到半点恼怒。

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苏清鸢隆起的肚子上。

“清鸢,难道在你眼中,我所有的照顾都只是伪装出来的吗?”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受伤,“我只是经历过太多纷乱人际,我只想守护好你和还没出世的孩子,不想外界繁杂的人事搅乱我们的日子。有些过去,沉重灰暗,我不想拿出来,让你跟着承受压力。”

他没有直面回答那些具体的疑问,不去解释皮箱,不去解释拒绝探访公司的理由,转而诉说自己对这个小家庭的期盼。深情的话语层层铺开,把尖锐的质问一点点化解。

这场争执没有争出明确答案,最后在沉闷的氛围里面收场。

深夜,苏清鸢没有入睡,走出卧室想去倒一杯温水。书房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压低的交谈声,是陆明远和陈管家。她放轻脚步,站在走廊边缘。

里面的话语断断续续飘过来,很多内容听不完整,只有两句清晰钻进耳朵。

“不能让她现在知道。”“一定要等孩子平安生下来再说。”

之后的话音压得更低,再也分辨不出内容。

苏清鸢僵在走廊,浑身的血液仿佛凉了半截。她没有推门进去质问,悄悄退回卧室。无数猜想在心底翻涌,可她手上没有任何确凿证据。

一边是眼前实实在在优渥安稳的生活,腹中三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

另一边是这几句意味不明的对话,一团看不清全貌的迷雾。

倘若此刻撕破脸皮,眼前的一切都有可能崩塌。恐惧和不安死死缠住她,她选择把听到的内容压在心底,装作什么都不曾听见。

往后一段日子,家中表面恢复往日的平和。陆明远依旧细心照料她的饮食起居,仿佛那场争吵、走廊偷听到的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只是苏清鸢心里,已经多了一道跨不过去的隔阂。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预产期一天天逼近,距离临产越来越近。

陆明远敲定一所条件优越的私立医院,订下整套待产病房,护工、膳食全部提前安排妥当,硬件条件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越是临近生产,陆明远的行为就愈发古怪。

他接到陌生来电的频次变高,手机一响,只要是没有备注的号码,他几乎都会起身走到别的房间接听。

有时候一通电话要聊很久,关上房门,把自己隔绝在外。

原本答应陪同苏清鸢对接待产的各类琐事,却常常临时临时变卦,临时冒出需要处理的事务,只能交由陈管家代为出面。

陈管家的状态同样肉眼可见的紧绷。

脸上很难再看见从容神色,经常会走神发呆,眉宇之间压着化不开的焦虑。苏清鸢找准机会,旁敲侧击试探管家,想要从他口中套出一点线索。

面对苏清鸢的问话,管家始终守得滴水不漏。

“夫人,我只是拿薪水做事,先生的私事,我不便多言。您只管放宽心神,安心等待孩子降生就好。”

反复试探几次,得到的都是相似的说辞。苏清鸢没有办法从管家这里挖到有效信息。她尝试自己私下找寻线索,可处处碰壁。

很多能够用来核实信息的路径,她缺少关键材料,根本无从下手。

有一回陆明远洗澡,手机放在客厅茶几。

屏幕短暂亮起,弹出一串没有备注的外文词汇,一闪而过。苏清鸢还来不及辨认完整内容,屏幕瞬间锁屏。等陆明远走出浴室,她也没有开口询问。

所有的异常,全部都是碎片化的碎片。

没有一件事,可以拿来坐实任何猜想。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怀孕期间激素波动,导致自己变得多疑敏感,放大了生活里面微不足道的细节。

陆明远察觉到她情绪低落,会抽出时间陪着她坐在露台,描绘孩子降生之后的日子。

他会细致地说起以后屋子里哪里摆放婴儿床,会计划以后一家人去往各处散心游玩。

讲起未来的时候,神情真切,叫人很难去怀疑这份憧憬全部是演出来的戏码。

苏清鸢被这些对未来的勾画安抚,内心的怀疑起起落落。

有时候觉得一切都是自己胡思乱想,转过一个念头,那些细碎疑点又会重新冒出来,搅得她心神不宁。

整个人长久陷在这种拉扯煎熬的状态之中。

她不敢和家里长辈倾诉,当初所有人都极力反对这段婚姻,是她一意孤行走到今天。

一旦吐露内心的惶惑,等同于承认自己当初的选择出现巨大差错,那份属于博士的骄傲,让她不愿意低头。

没有别的倾诉出口,所有压力全部向内积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终于到了入院待产的日子。

陈管家打点好全部行李物品,护送苏清鸢住进提前预定好的病房。

病房空间宽敞,采光充足,配套设施齐全。陆明远放下手上所有事情,刚入院那两天几乎寸步不离守在这里。

他会替她调整靠垫的角度,叮嘱护工把控好房间温度,跟苏清鸢轻声闲谈,描摹三个孩子到来之后的光景。

医院里面往来的护工,私下闲谈,都在羡慕苏清鸢,能够遇上这样舍得花钱又体贴的伴侣。

外界的艳羡,像一层薄薄的糖壳,裹住底下汹涌的暗流。苏清鸢强迫自己放下心底那些纷乱的猜忌。

她不断告诉自己,过往那些疑神疑鬼,不过是孕期情绪作祟。眼看马上就要迎来三个孩子,不应该再被莫须有的猜想消耗。

短暂的平静笼罩病房。

可这份安稳并没有持续太久。身体开始出现临产的征兆,一阵阵微弱阵痛间歇袭来。痛感由轻慢慢变重,苏清鸢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陆明远守在产房门外,时不时推开一条门缝向内张望,低声安抚她不必紧张。监护仪器已经接上,规律的滴滴声响,在安静的空间缓缓回荡。阵痛间隔不断缩短,属于生产的时刻,正一步步向她逼近。

苏清鸢攥紧身下的床单,咬紧牙关忍耐一阵阵席卷而来的疼痛。

就在这个紧要关口,门外的动静骤然改变。原本时不时传来的陆明远走动的脚步声,凭空消失。

阵痛一波接着一波碾过苏清鸢的身体,额头上密密麻麻布满冷汗,监护仪器滴滴的声响在安静的产房内反复回荡。

方才还守在产房门外的陆明远,短短十几分钟,彻底没了踪影。

陪护的管家来回踱步,神色慌乱,反复拨打电话,听筒那头始终无人应答。

护士两度外出寻找家属,遍寻不到陆明远的半点踪迹。

苏清鸢攥紧床单,浑身止不住发抖,心底压上一层浓重的不安,往日被甜蜜掩盖的细碎疑点,一股脑在脑海翻涌。

当主刀医生走到她病床跟前,开口说出那一番话时,苏清鸢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整个人僵在原地,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