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里好闰,我不戴了好不好?
我和小鲜肉在沙发上玩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时,
陪小情人孕检的首长老公突然回来了。
他在一旁看了好久,一句话也没说,转身上了楼。
当晚,向来滴酒不沾的男人喝得酩酊大醉。
我听着楼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却感到意外。
我以为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毕竟当初我们冷战的第二天,他就把小情人带回家,放肆缠绵。
我在门外听了一夜的声响。
第二天,我叫住霍逸:你之前说的开放式婚姻还算数吗?
他系好风纪扣,语气平稳:当然算数,只要你答应,我可以在外面找女人,你也可以在外面找男人。我们的婚姻不变。
我知道他是笃定我不会越界,笃定我很爱他,笃定我骨子里守着军人的传统。
才会这样果断下结论。
可他不知道,我想通了。
就在这天过后,我彻底放飞自我,背着他找了个帅气的小男友。
小男友不但会解锁很多新姿势,更是用光了我买的草莓味。
让我情到最浓时,恨不得给他送房子车子票子。
可他却一样都不要,只想要名分。
我却迟迟没有答应,到现在我和他在一起快半年了。
看着手机里,我的特种兵小男友再次发来的求婚信息:
等我完成这次边境任务,你能不能放弃他,和我光明正大在一起,我们领证结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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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上手机,依旧没有回复。
而这时霍逸也上了军用吉普。
坐在车上,他心不在焉,时不时解锁手机里的消息,没发现我的不对劲。
一小时后,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口。
我刚下车,就看到周晓站在门口。
那个我从塌方泥石流里背出来的小姑娘,如今扑进我丈夫的怀里,啜泣道。
阿逸哥哥,我以后再也不提让你离婚的事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
她边说边垫脚去亲霍逸的喉结和锁骨。
霍逸喉结滚动,垂眸看着衣着单薄的周晓,神情松动。
下不为例。
说完,霍逸打横抱起周晓走进家属楼。
我就站在他们的背后,看着这一切。
二楼主卧的房间被关上。
我站在雪中,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我的身上。
片刻后,我拿出手机,回复谢执最后发来的那条询问结婚的消息。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