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一把扶住她胳膊:“徐主任,怎么了?腰又疼了?”
徐有容咬着嘴唇缓了几秒,才直起身,苦笑着摇了摇头:“老毛病了,刚才弯腰拿东西可能又扯到了,没事,缓一会儿就好。”
她试着自己走了两步,腰却直不起来,每走一步都皱着眉。
陆羽紧跟上两步:“您别硬撑,我扶您先在沙发上躺一下”
徐有容没有再推辞。
陆羽扶着她坐到沙发前,她侧过身想自己躺下去,腰刚一使力就疼得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僵在那儿不敢动了。
“徐主任,您这样不行,我帮您。”
陆羽说着已经上前一步,一只手从她背后抄过去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臂从她膝弯下面穿过去,稳稳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然后轻轻转了个方向放倒。
动作利索,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放下的时候几乎没什么颠动。
徐有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她没有说什么。
“我办公桌左边抽屉里有一盒膏药,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陆羽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码着几盒药和一卷医用胶带,他拿出膏药盒子,拆开包装,取出一贴撕掉衬纸。
然后他顿住了,举着那贴膏药站在那儿,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难道自己要亲手给徐主任贴膏药?
这似乎不妥当啊。
徐有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尴尬,声音平静道:“帮我贴一下,我够不着,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心里别想太多就行。”
她这句话说得坦荡,反倒把陆羽的那点局促显得小家子气了。
陆羽点点头,蹲下身,左手轻轻把她扎在西裤里的衬衫拉了上来。
然后小心翼翼地往上掀起一截,露出她腰后右侧的一片白得耀眼的奶油般皮肤。
腰侧靠后的位置有一块巴掌大的乌青,颜色有些暗沉发紫,一看就不是新伤。
陆羽脱口而出:“徐主任,您这伤不像是闪腰闪出来的,倒像是老伤。”
徐有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前几年出了一次车祸,撞到了腰,后来就落下了根,阴天下雨都会酸疼,没事,你贴就行。”
陆羽却没有急着动手,手指在她腰侧那一片乌青的边缘轻轻按了按,拇指顺着她背部缓缓推了一下。
他小时候在福利院,有个姓王的老爷爷是退伍军医,教过他一套正骨推拿的手法,那时候他年纪小力气大,经常帮院里腰腿不好的老人按一按,长年累月下来倒是把这一手练得纯熟。
陆羽的拇指停在一个位置,轻轻加了一分力压下去:“徐主任,您这儿是不是一按就发麻,有时候腿也跟着酸?”
徐有容的身子微微一颤,声音里带了惊讶:“你怎么知道?”
“您这不光是肌肉拉伤,是腰椎有一节小关节错位了,压迫到神经,光贴膏药没用,得把错位的地方复回去,不然越拖越重。”
陆羽收回手,正色道,“我刚才按的那一下您有感觉没?要是能忍的话,我可以帮您试一下正骨。”
徐有容犹豫了下:“那你试试吧……尽量轻一点,我有点怕疼。”
陆羽重新蹲好,双手搓热,然后覆上她腰侧那片淤青的位置。
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徐有容的身体明显地绷了一下,皮肤细滑温热,触感像上好的绸缎一样细腻光滑。
陆羽收回杂念,五指分开,慢慢揉按,力道由轻渐重,一点一点地往外推那团淤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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