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无辜?”
“他明知我妈怀着孕,却故意在楼梯口泼油,你管这叫无辜?”
陈美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医生说了,我妈身体不好,怀这胎本来就艰难。”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她要是踩上去摔了,就是一尸两命。你儿子要的,是我妈和未出世的孩子两条命。你现在跟我说,他无辜?”
陈美伊脱口而出,
“那不是没死成吗?”
屋子安静了一瞬,
我笑了,
“所以,我还该感谢他?谢他不杀之恩?”
陈美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说不出半句反驳。
保镖上来架她的时候,
她挣扎着回头,死死瞪着我,
“沈相宜,你小小年纪,心肠就这么狠毒,迟早会遭报应!”
我站在原地,声音平静道,
“我遭不遭报应不知道,反正你今天死定了。”
门被关上,
沈京泽被家庭医生带走处理伤腿,临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冷得像刀子,藏着一个孩子不该有的阴鸷。
我没理他。
当晚,风波总算平息。
我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直到隔天早上。
我正在吃早饭,就见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进门,公事公办开口,
“沈相宜是吧?”
“沈先生说你年少叛逆,有严重暴力倾向,要我们管教所带回去,好好教教你规矩。”
妈妈脸色一白,
猛地站起身,
“沈万均在哪?我还没同意,他凭什么要把相宜送走?”
管家充耳不闻,
朝那两个白大褂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左一右上前,直接扣住我的胳膊。
我猛地挣扎,膝盖顶上桌腿,碗筷哗啦碎了一地。
可还没来得及再动,
管家就上前一步,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大小姐,你最好别反抗。”
“否则,夫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平安走出医院,可就不好说了。”
我浑身一僵,
挣扎的手慢慢松了下来。
妈妈还想冲过来,却被佣人拦在两步之外。
她眼眶通红,拼命朝我伸手,
“相宜,相宜。你们放开她!”
“沈万均呢?让他出来见我!”
没人理她。
我被人驾着往外走,
快到门口时,妈妈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佣人,踉跄着冲到我面前。
她攥住我的手,飞快地把一张纸条塞进我掌心,贴近我耳边急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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