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沈小姐,借一步说话,有样东西你得先看看。”

医生把办公室的门带上,没让她坐。

22 岁的沈星晚刚拿到人生第一个女二号,就瞒着所有人,嫁给了大她 38 岁的地产老板。

同居三个月,他夜夜都要亲近她,一天都不肯落下,她只当是爱得深。

可就在昨夜,他突然倒在家里,被抬上了救护车。

医生推到她面前的那沓旧纸,让她看见了一个从没听过的名字。

她这才发现,枕边这个男人三个月来说过的每一句 “没事”,背后都另有隐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沈星晚今年二十二岁,艺校毕业第二年,跑了两年龙套,才在一部大制作里拿到女二号。

她的母亲许桂香在老城区开着一家十几平米的洗衣店,一台旧干洗机,从早转到晚。 梁镇岳六十岁,白手起家做了三十多年楼盘,话不多,主意极正,向来是他说了算,别人听着就行。

这两个人本来八竿子打不着,偏偏在同一部戏里撞上了。 开机前一夜,沈星晚蹲在洗衣店的后门台阶上,手机烫着耳朵。

“沈老师,不好意思啊。” 电话那头是制片助理,客气得发虚,“女二号资方那边有人选了,明天你不用来了,违约的事公司会走流程。”

“可我的戏服都试完了……”

“我也只是传话的。” 电话挂断。 后门的铁门吱呀一声,许桂香端着搪瓷碗出来,两只手泡得发白,指节上全是裂口。

“星晚,快趁热吃,妈给你卧了两个荷包蛋。” 她把碗往女儿手里塞,一抬眼,看见女儿通红的眼睛,笑容僵了半秒,立刻又堆起来,“咋了?明天不是进组吗?高兴傻了吧?” “妈,我没事。” 星晚低头扒了一口面,咸得发苦,也不知是汤还是别的。

她心里清楚,这个角色不单是个角色。店面的房租欠了两个季度,干洗机的分期还剩一大截,加起来整整四万八。 她本来盘算着,拿到第一笔片酬就去补上。

“妈,房东最近没来催你吧?” “催啥,人家好说话得很。” 许桂香把围裙往腰上一勒,转身进屋,背影又瘦又直,“你好好演,别惦记家里。妈这儿还有。” 铁门关上了。

星晚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一抖一抖,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第二天上午,剧组碰头会开在影视基地三楼的会议室。

星晚没等通知,推门就进去了,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屋里的空气像被人抽走了一半。

“谁放她进来的?” 制片人钱德海靠在椅背上转着一支笔,连眼皮都没抬。

“钱总,我想问问,为什么换我。” 星晚把声音压得很稳,攥着剧本的指节却发白,“试镜是导演组定的,合同我也签了字。”

“合同?” 钱德海笑出声来,“小姑娘,资方塞进来的人,我能不换吗?你体面点,违约金不让你赔,回去歇着,别让大伙难堪。”

他顿了顿,慢悠悠补了一句,“我听说你家开洗衣店的?一个月能进多少?为这角色你没少借钱吧?” 有人低头憋笑。

对面的唐若琳转着咖啡杯,嘴角翘得恰到好处。

星晚的脸一寸寸烧起来,嘴张开了,喉咙却像被什么堵死。 “角色不换。” 声音是从会议室最角落传来的。

那里从头到尾坐着一个穿深灰外套的老人,面前一杯水都没动过。 他慢慢抬起头,六十上下,眼角的纹路很深,眼神却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钱德海脸上的笑挂不住了:“梁总,这个…… 资方那边已经……” “我说,角色不换。”

梁镇岳又重复了一遍,一个字都没提高,却没有一个字能让人接得上话。

他起身拿起外套,经过星晚身边时,脚步连停都没停。 会议室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出风声。 散会后,星晚被人群围在中间,没有一个人上来说句宽慰的话。

唐若琳晃到她跟前,伸手替她理了理肩上的头发:“行啊沈小姐,一夜之间攀上梁总了?早知道这么容易,我也去蹲后门了。”

“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替你高兴。” 唐若琳笑得更甜了。 星晚站在原地,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她忽然明白,从今天起,全剧组都会认定她是被人买来的。

她一点都不觉得感激,只觉得冷。

当天夜里,场务送来一沓新印的剧本页。 星晚翻到自己的戏,手指停住了:编剧给她的角色加了个小动作,说谎的时候,习惯性地拧袖口。

这是她自己的毛病。从小撒谎就拧袖子,连母亲都是很久以后才发现的。

“这页是谁改的?” “夏知老师呀,每天夜里都发新页,您的戏改得最多。” 场务压低了声音,“不过没人见过她,从来不来现场。” 星晚盯着封面上 “夏知” 两个字,看了很久。

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凭什么这么懂她?那个当着全场替她挡下一切的老人,又图的是什么?

过了几天,母亲的电话打来,话音里压着藏不住的喜气:“星晚,房东今天来了,说咱家的欠账都结清了,说是你们剧组预支的片酬,连干洗机的分期也一次还完了。

妈包了饺子,你回来吃啊。” 星晚握着手机,指尖一点点凉下去。

剧组没有预支,她一分钱都没领过。 收工后,她没卸妆,直接拦在了那辆黑色轿车前面。 车窗降下来,梁镇岳坐在后座,手里捏着一副老花镜,没有半点意外,像是等了很久。

“上车说。” “就在这儿说。”

星晚的声音在发抖,“我妈店里的账,是你结的?” 梁镇岳沉默片刻:“是。” “谁让你结的!” 火一下子冲上头顶,眼眶却先红了,“你在会议室帮我,我记着。可我不欠你什么,你凭什么背着我 ——”

“我没想让你抵。” “那你想要什么?”

“要你嫁给我。” 夜风吹过,路灯底下,两个人对着,谁都没动。 星晚愣了几秒,反倒笑出声来,笑得眼泪都滚下来:“梁总,您六十了吧?我二十二。您这是……”

“我知道。”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到车窗外,“你怕的,是被人说成包养。你不想欠我,又不想背这个名,只有一条路,名正言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疯了。”

“我有三个条件。” 他像没听见,一条一条往下说,“第一,不公开。第二,不办酒席。第三,不提我的家人。”

“你的家人?” 星晚咬住牙,“你有老婆孩子,是不是?” “都不提。” 梁镇岳垂下眼,“这是条件。” 她本该转身就走。

可她想起母亲指节上的裂口,想起会议室里那句 “一个月能进多少”,想起所有人看她时那种被明码标价的眼神。

她要证明的,是她不是被买来的。

“我嫁你。” 她伸手把银行卡推了回去,“钱我一分不差地还你,这卡我不要。” 梁镇岳盯着她,喉结滚了一下,缓缓笑了:“好。”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站在办事大厅的窗口前。

星晚低头填表,余光里看见梁镇岳的手一直在抖,指缝里全是汗,把表格洇出了一圈水印。

窗口里递出两个红本子,他先接过去,翻开她那一页,拇指在她名字上一遍一遍地蹭,想怕那三个字会掉色。

出门的时候,他低声说了一句:“往后你受委屈,就是我没本事。” 星晚没接话。 她只觉得奇怪:一个六十岁、手底下几十个楼盘的人,怎么会怕成这个样子?

搬进别墅那天,整栋楼安静得像座空庙。 三层的小楼,院里种着一排她叫不出名字的树,客厅挂着空空的相框钉,墙上有一圈圈浅色的印子,像是原先挂过很多东西,后来被人一件一件摘走了。

保姆秦姨站在玄关,话很少,只说了句:“太太,先生交代过,您想吃什么直接说。” “我不是太太。” 星晚下意识回了一句。

秦姨看了她一眼:“证都领了,那就是。” 梁镇岳站在楼梯口,把规矩一条一条说得清清楚楚:三楼是储物间,上了锁,钥匙他收着,她不要上去;家里不许拍照,不许发朋友圈;剧组的人问起来,一个字都不要提。 “三楼装的是什么,金条吗?” 星晚半开玩笑。 “旧东西,怕你碰坏。” 他没笑。 她第一晚想给他煮碗面,算是搬家的谢意。 刚把水烧上,梁镇岳就走进来,把锅从她手里接了过去。

“秦姨在,你不用动手。” “我煮碗面而已,我从小就干这个。” “所以才不用了。” 他把火关掉,语气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你的手,往后不碰这些。” 星晚站在原地,说不出是被呵护着,还是被安排着。

后来她发现,这栋房子里的规矩远不止这些。 上楼梯的时候,他永远走在她前面,上到最后一级才回头等她,手却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她想从旁边绕上去,他立刻侧过身把路堵住:“我先,你慢慢来。” 还有夜里。

同居以后,他每晚都要亲近她,一天不落。 起初她红着脸,以为这是爱得深,是老男人笨拙又滚烫的情话。

可日子久了,她心里渐渐起了疙瘩。

每次事后,他都要在浴室里待上很久,水声响得很大,出来的时候脸色灰得吓人,却照例笑着说:“没事,有点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要是累,就说一声。”

她小声说。 “不累。” 他答得飞快,像是被人踩了尾巴,“我什么时候累过?” 片场上,唐若琳是最先看出异样的。 化妆间里,星晚靠着椅背眯了一会儿,眼底两团青黑,被她逮了个正着。

“哟,沈小姐,昨晚没睡好?” 唐若琳坐到她旁边,从镜子里打量她,“梁总那个岁数,还这么有劲,你可是有福气的人。”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了吗?” 唐若琳笑意不减,“每天晚上准时接你的黑车,我可都看着呢。六十岁的男人,一晚都不让你闲着,要么是真爱,要么是…… 心里有鬼。”

“有没有鬼,用不着你操心。” 星晚霍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唐若琳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我就是好心提醒你,男人对你太好,先想想他图什么。” 那句话像根刺,扎进了星晚心里,拔不出来。

真正让她不安的,是那只箱子。

那天梁镇岳去公司,她想找件厚外套,拉开衣帽间最里头的柜门,一只旧行李箱挤在最底下,拉链已经磨得发白,箱体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小标签,全是手写的字,墨迹深浅不一,有的已经晕开了。

她刚蹲下去,辨出其中一张写着 “第十一年”,后头还跟着半行字 —— “别碰!”

梁镇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他脸色铁青,一把将柜门推上,手背青筋暴起,吓得星晚往后一缩。

“这是什么?” “旧东西。”

“又是旧东西。三楼是旧东西,箱子也是旧东西,你到底有多少旧东西不能让我看?”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下,才硬生生把声音压下去,伸手想碰她的肩,又缩了回去:“对不起,我不该吼你。星晚,再等等,行不行?”

“等什么?” 他没回答,转身走了出去。 那天夜里,他依旧亲近了她,比往常更小心,也更用力。

星晚闭着眼,听着身边这个男人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得不像一个睡着的人。

她忽然想:他这样日日不肯落下,到底是想抓住什么,又怕失去什么? 03 事情是在一个清晨爆发的。

星晚刚到片场,手机就炸了。

唐若琳的账号发了一组图:深夜,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别墅区,沈星晚从车上下来,背影里梁镇岳扶着车门,亲手替她挡住了头顶。配文只有一行字:女二号的金主,原来是这位。

评论一路飙到几万条。 “洗衣店的女儿,靠这个上位?” “六十的老头,二十二的小姑娘,真敢想。” “难怪能换掉资方的人,原来是睡出来的。”

星晚拿着手机,指尖冰凉,连站都站不稳了。

执行导演罗志远把她叫到休息室,门一关,脸黑得像锅底:“沈星晚,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现在舆论已经压到剧组头上了。你马上发澄清,说是误会,是普通同事。不发,今天停拍,合同里的违约金二十万,你自己掂量。”

“我们……” 星晚的声音哑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就发。” 罗志远把手机往她面前一推,“发出去,你的戏还在。” 她盯着那块屏幕,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她母亲刚还清了欠账,她拿什么赔二十万?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我与投资方梁先生仅为工作关系,网传内容纯属造谣。” 敲完这行,她按下发送键,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 声明刚发出去,评论区炸得更凶。 有人骂她心虚,有人骂她洗白,还有人把她母亲的洗衣店翻了出来。

当晚回到家,已经过了十一点。

别墅里只亮着客厅的一盏灯,梁镇岳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屏幕正停在她的声明上。 “谁让你发的?” 星晚愣住了:“什么?” “我问你,谁让你澄清的?” 他霍地站起来,声音不大,却压得人透不过气,“你为什么不先问我?”

一路积压的委屈,在这一刻全决了堤。

“问你?你让我不公开,我就替你瞒着。你让我不提家人,我就一个字不提。现在全网骂我是被包养的,我发一句澄清保住这份工作,倒成了我的错?” 星晚的眼泪夺眶而出,“梁镇岳,我为你撒谎,替你挨骂,你连一句安慰都没有,还冲我发火?”

“我不是冲你……” “那你冲谁?”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样子不像发怒,更像是被逼到了墙角。 星晚抹了把脸,转身往楼上走。 路过书房,她看见门缝里透出一线光,里面传来他压得极低的声音。

她本来不想听的,可那几个字,一个一个钻进了耳朵。 “…… 她还不知道。你别说。” “…… 别让知夏知道,千万别让知夏知道。” 星晚的脚钉在了地上。

知夏。 她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一个她不知道的名字,一个被他小心翼翼护着的名字,一个他恨不得连她都要瞒着的名字。

她推开书房的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梁镇岳猛地回头,手机还贴在耳边,脸一下子白了:“星晚,你……” 书桌上扣着一个相框。

她走过去,一把翻过来。 照片已经有些褪色,里头的男人头发乌黑,笑得像换了一个人。 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白纱的女人,二十来岁,眉眼温和,正偏着头看他。 星晚一字一句地问:“这是谁?” “你把它放下。”

“我问你这是谁!” 她把相框摔在桌上,玻璃裂开一道细纹,“你不让我提你的家人,是因为你根本还有别的女人,对不对?这个知夏,是不是她?” 梁镇岳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看着她,嘴唇哆嗦了几下:“现在不能说。”

“什么时候能说?” “到时候…… 我会告诉你。” “到时候。” 星晚笑了一声,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你让我等,等什么?等我变成一个笑话吗?” 她冲进卧室,拉开衣柜,把几件衣服胡乱塞进包里。 拉链刚拉到一半,一只手从背后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梁镇岳的手心全是冷汗,眼眶红得吓人,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别走。” “放开。”

“星晚,你要骂我,要恨我,都行。你别走。”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六十岁的男人,在会议室里一句话就能让全场噤声的男人,此刻像个怕被丢下的孩子。

她终究没走成。 那一夜,他抱得比任何时候都紧,紧得她几乎透不过气。 她睁着眼,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想的却是那个名字:知夏,知夏,知夏。

凌晨两点十分,梁镇岳从卫生间出来,扶着门框,脸白得像纸。

“星晚,我…… 难受。” 话没说完,人顺着墙滑了下去。

沈星晚光着脚冲过去,手抖得连急救电话都拨错了一次。 救护车来得很快,她一路攥着他的手,那只手冰凉,一直往外冒冷汗。 天亮时,梁镇岳被推进安澜医院住院部,十二楼,7 床。

他一醒,第一件事不是问自己,而是拽住她的袖子。 “别听医生乱讲,我就是累着了。听见没?你回家等我。”

“你都这样了,我回哪儿去?” 星晚眼圈通红。

他偏过头,不看她,嗓子哑得厉害:“听话。” 就这两个字,让她心里咯噔一下。在一起三个月,他从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 上午九点,有人敲了两下门。

主治医生郑怀仁站在门口,五十来岁,戴着眼镜,目光先落在病床上,再落到她身上。 “家属,出来一下。”

“我是他太太。” 郑怀仁顿了顿,没接话,只是侧身让出了路。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一关,外头的嘈杂全断了。

他没让她坐,从抽屉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她面前。 “沈小姐,我先问你一句,你知道他瞒着你什么吗?”

星晚勉强笑了一下:“他能瞒我什么?我们……” “你先看。” 她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沓旧的入院手续单,纸边都发黄了,最上面那张的日期,是三年多以前。 那时候,她还不认识梁镇岳。 她一页一页往后翻,越翻越慢。

每一张的家属签字栏里,都是同一个名字,笔迹工整,一笔一画,像是怕人认不清。 这个名字,她从没听他提起过。 翻到最后一张,她的手停住了。

“紧急联系人” 那一栏,写着三个字:梁知夏。 就是昨夜,隔着书房的门,她听到的那个名字。 名字后面,跟着一个手写的字,墨迹很重,像是有人用力描过很多遍。

她盯着那个字,看了整整三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五十出头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深灰色的住院包,鬓角全是汗。

她没看医生,目光直直落在星晚手里的那张纸上,又慢慢移到她无名指的婚戒上。

“你就是……” 女人的嗓子发着抖,“他三个月不接我电话,不来我这儿吃饭,就是为了你?” 星晚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张纸从她指间滑落,轻飘飘地掉在地上,正面朝上。

那个手写的字,正对着她,她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