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1日,上海市电影局的官方通报显示,明确指出《监狱来的妈妈》在备案立项以及报审过程中存在违规行为,依法停止该片上映。
到现在为止,关于电影《监狱来的妈妈》到底如何定性,都还没一个结果,估计上海电影局忘记了吧!
就在全文不少网友都在喊话什么时候出结果的时候,10月11日,导演秦晓宇在自己的个人社交平台上的公开发声,又把这件事的讨论拖进了一个更加耐人寻味的新层面。
从视频来看,秦晓宇并没有选择直面通报里的违规认定,而是用一种带着隐忍和留白的语气来回应:关于这部影片我目前不会说太多,一部电影从来不是导演一个人的事,等合适的时机,我会把所有的真相讲出来。
随后又抛出一句:如果我们真的存在违法违规拍摄的情况,我今天根本就不可能坐在这里录这段视频。最后说了一句:不存在违规拍摄。
其实这套话术已经不是秦晓宇第一次用了。
在早年的那部纪录片《我的诗篇》中,当时影片在文艺圈收获了不少好评,秦晓宇作为导演在各种路演、论坛上的发言,就已经留下了“阐述比电影内容还宏大”的评价。
后面他推出的《炸裂志》相关的衍生作品,公开分享里也总爱用“很多东西不能再成片里放出来”“你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这类表示,给作品套上一层神秘滤镜。
那个时候的观众还比较的吃这一套,觉得这是文艺创作者对现实保持审视的体现,直到《监狱来的妈妈》风波爆发后,再回过头来审视下他过去十几年的公开表达方式才发现,“故弄玄虚”根本不是他临时用来应对危机的手段,而是他的一套完整人设。
这套逻辑的核心从来不是把作品本身的内容讲透,而是用“我有内幕但现在不能说”的姿态,把观众的注意力从作品本身的质量、合规性问题,转移到对“幕后隐情”的想象中。
只不过这次秦晓宇沿用多年的套路失效了。
最值得玩味的是,他的那句:“不存在违规拍摄”的表述。正常的说,如果一个影视项目从备案、审批到拍摄全流程的所有手续都合规,面对官方通报和大众质疑,最直接且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直接晒出全套的审批文件。
但显然秦晓宇不敢,他只给出了一句“不存在违规拍摄”。
这句话的背后藏着整个影视行业长期存在的、关于监狱题材拍摄的灰色地带。国内针对监区拍摄的监管规则一直有着非常清晰的严格边界:进入监区开展拍摄活动必须提前提交完整的拍摄方案,明确标准拍摄内容、使用用途、参与人员范围,所有内容都要经过逐层审批。
而秦晓宇的这句回答,恰恰暴露了他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这个项目的拍摄流程中,有许多的环节根本经不起逐字逐句的核对。他不敢说“所有手续齐全”,不敢说“每一步都完全符合监管规定”,只能用“不存在违规拍摄”这样可以反复解读的模糊说辞。
更有意思的是,他把一部电影不是导演一个人的事说出来,把自己摆放在了一个知情但被迫默认的位置上,潜台词就是告诉所有人:现在的结果不是我造成的,我只是那个出来背锅的人。
放在整个国内影视行业的同类争议中,秦晓宇的这套应对方式显得格外特殊。此前也有不少电影因为合规问题被下架,大部分负责任的导演,要么直接拿出完整的合规材料打消质疑;要么直接公开承认在创作过程中存在的疏漏,老老实实的接受处理。
没有哪个正常的创作者,在官方通报已经明确给出定性之后,一边否认违规一边又在大喊“我现在不敢说出真相”。
现在的大众已经不吃这一套了。过去的许多年里,许多的娱乐圈人都喜欢把“不解释”当成一种高级的姿态,把“留一手的内幕”当成抬高自己作品身价的筹码。一开始别说确实让许多观众为其乐意买单,可是看多了之后,大家发现这种操作手段就是那些人给自己找台阶下的托词。
其实没有人反对文艺创作者去戳碰特殊题材,也没有人要求所有的现实题材可以拍的非常好。观众真正厌恶的从来不是有表达、有锐度的作品,而是那种一边打着“真实纪实”的旗号骗取特殊拍摄资源,一边又在商业叙事中随意裁剪真实案件的核心事实,暴雷了之后不肯直面错误,反而各种用套路来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无耻行为。
秦晓宇过去靠着“人文关怀”“关注底层”的人设积累起来的口碑,不是被外界的恶意毁掉的,而是他自己一步步的用这套弄虚作假的话术消解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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