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这辈子被三个男人骗过。
第一任骗光她感情,第二任骗得她倾家荡产,第三任直接要了她的命。
亲手送她下葬那天,我发誓这辈子绝不重蹈我妈的覆辙。
所以当裴景琛提出有没有兴趣跟他时,我拿出合同,和他谈钱。
他身边的好兄弟夸我高明:传统的捞女都装不图钱,实则以退为进,想捞更多。新式的捞女上来就明码标价,实在是高!
我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在心里盘算着要多久才能捞够出国的第一桶金。
给裴景琛做金丝雀的第五年,他的未婚妻苏苒回来了。
地下赌场开出赌局,他们当着我的面,赌裴景琛什么时候把我打包送走。
许念夏已经是景琛身边待得最久的了,当时我们都以为景琛只是图个新鲜。
但养在外面的女人终究只是个消遣。
听说景琛一个月前就拍下了半山顶那幢别墅,那可是当年他应允国外那位的婚房。
裴景琛就坐在包间深处,漫不经心地叼着烟,朝我招了招手。
我坐过去,怀里忽然多出一本房产证。
送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正是那幢苏苒属意的婚房,可他却送给了我。
心脏不自觉微颤,下一秒,裴景琛抬起我下巴:许念夏,还有一个月,想要什么直接说。
一个月后......就是他和苏苒结婚的吉日。
这桩婚事从他出生就定下了,和他在一起第一天我就知道,裴景琛有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
房子太累赘,可以折现吗?
裴景琛似乎没料到我会直接跟他要钱,他眯了眯眼:你真是一点都没变,两句话不离钱,五年都没洗干净你身上那点俗气。
裴总说笑了,我从跟你的第一天起就明码标价,你知道我的原则。
只谈钱,不谈感情。
这是我跟了裴景琛后的做事准则。
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真心。
裴景琛冷笑着抽出一张支票,大方丢到我面前:要多少,自己填。
我安安分分把半山别墅的市场价填上支票,没趁机多要。
毕竟裴景琛对我还算大方,跟他这几年我早赚够了,没必要临到头还趁机敲竹杠。
他那些兄弟为了缓解尴尬,纷纷过来敬酒,一口一个嫂子喊着,以前只觉得讽刺,可裴景琛没意见,我自然也无所谓。
现在却有些不妥。
我笑着提醒:出了这门记得改口,别在真嫂子面前叫错人。
裴景琛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那是要发怒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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