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应该高兴吗?我没死缠烂打,也没求着让他给名分,他该夸我懂事才对。
从洗手间出来,裴景琛靠在走廊墙上,摁灭手里的烟头。
怎么不问问我结婚的事?
脚步微顿。
其实他那些事我早查得清清楚楚。
苏苒,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可惜性子烈,不肯听家里的话早早完婚,在裴景琛第一次向她求婚那天逃出国。
那晚裴景琛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苏苒,你别后悔。
他就是在那以后,找上了我。
但我只是笑了一下:你的私事,我不好随便问。
这句话让裴景琛脸色微微一沉,他一把将我抵在墙上:没有不高兴?
我不高兴,你就不结了?
他攥紧我手腕,沉默看着我。
我轻轻推开他,懂事地勾起笑:裴总,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明天我去公司办离职。
苏苒回来了,我再在他公司不合适。
第二天一早,办理完离职手续,我就被裴景琛的律师请去会议室。
这些是裴总赠予您的,您过目,没异议的话就在这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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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现在住的那栋别墅,还有三千万现金,和一辆限量款法拉利。
裴总说,如果觉得不够,您可以亲自跟他说。
够了,帮我谢谢裴总。
我没有犹豫就签了字。
这大概是裴景琛的分手费。
和他在一起五年,我是最听话的金丝雀,哪怕偶尔耍耍小脾气也是他的纵容。
有人说裴景琛把我养的太骄纵,他不在意地笑看着我:我愿意。
那时我以为,他或许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可惜在这个圈子里,喜欢是最一文不值的东西。
风一吹就散了。
电梯间里,我刚把房子和车子的售卖信息发给中介,身边忽然站定一个人。
你就是许念夏?
你是?
没等我把话说完,迎面而来一巴掌,打得我一个趔趄。
眼前阵阵发黑,视线模糊间我才看清,这是裴景琛那位即将结婚的未婚妻。
苏苒居高临下看着我。
见不得人的玩意也敢光明正大在我面前晃。
下贱东西果然只能生出更下贱的种。
我吃痛捂着脸颊,死死盯着她。
逼死我妈的男人,就是苏苒那个风流有钱的爸。
我妈蠢,想要真心,于是死的面目全非。
这时裴景琛走过来,目光沉冷地落在我身上。
弄疼了苏小姐的手,还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