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视频流出来了。沙特陆军航空兵的一架AH-64“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在也门打击一栋二层小楼。飞行员在通讯里很兴奋，说楼里至少有25名胡塞武装人员，是个重要目标。然后就是让人哭笑不得的表演。
武器官用机鼻下方的M230型30毫米航炮，在不到两分钟时间里，对着那栋楼打了8轮点射，总共125发炮弹。命中的，只有9发。有一轮长点射，炮弹甚至在建筑物后方画出了一个标准的半圆形。125发30炮，打到楼上的不到十分之一。眼看机炮实在打不中，武器官发射了一枚“地狱火”导弹。导弹命中建筑右侧墙角，大约在一楼和二楼的连接处。烟雾散去，楼没塌。对内部人员的杀伤，视频里看不出效果。除了正好站在那个墙角的人倒霉，一楼或二楼较远位置的人，可能连冲击波都没感受到多少。
一架先进武装直升机，打一栋不会动、不会还手的小楼，打成这样。问题出在哪？
M230航炮本身确实不是精确射击武器。它的设计定位是面压制，用来打集群人员和轻装甲目标。有效射程1700米，但美军一般要求在800到1500米距离射击。远距离弹道下坠明显，直升机悬停时的气流扰动也会增加散布。这些都是客观因素。
但再不准，也不至于125发只中9发。要么是激光测距仪坏了或脏了，火控系统沿用旧数据，瞄准点全错。要么是飞行员悬停不稳，每轮射击都在晃动。要么就是人的问题——训练水平不够，或者不敢靠太近，怕被地面火力反击。视频里有一个细节很说明问题：武器官意识到几轮炮弹都打偏了，但没有重新校正或进行二次测距瞄准。他继续打，越打越偏。最后换“地狱火”，也是草草了事。这种操作习惯，不是装备问题，是人的问题。
“阿帕奇”在美军手里，打车辆、打工事、打建筑，效果都很不错。普通砖石建筑根本扛不住连续点射。配合“地狱火”的精度，正常来说只要靠近一点、瞄准一点，最多三四轮点射加一枚导弹，这栋楼里的人就要全军覆没。沙特飞行员打成这样，说明一件事：装备再好，人不行，照样打不赢。胡塞武装拿着简陋的武器，把沙特联军拖了这么多年，原因不在装备上。
更讽刺的是，这不是沙特“阿帕奇”第一次出丑。胡塞武装曾经多次击落沙特“阿帕奇”，而且每次沙特都保持沉默，直到对方公布残骸照片。被击落已经够难堪了，但至少那是战斗损失。这次是对着一栋不会还手的楼打了125发炮弹，打不中，打不塌。这比被击落更难堪。被击落说明对手有实力，打不中说明自己没有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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