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长征,三大主力方面军于1936年10月实现胜利会师。但如果是稍微详细一点的史料,都会明确记载:还有一支部队自己完成了长征,并且是第一个到陕北的,即源自鄂豫皖老区的红25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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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25军的规模和定位,虽没达到方面军级别,但在人民军队的军史上有很高的地位,光是开国将军,就出了97人。没有“大山头”归属的队伍,血脉很难延续几十年,红25军却做到了,而且实力一直十分强劲。该部开枝散叶,其中最能代表红25军血统的,是第39集团军。2017年军改后,官兵大部分整编到新的79集团军。其实这个变化并不大,军部机关也还在原39集团军驻地辽阳。无需赘言,老红25军的历史地位太高了。

追溯到红军时期,这支部队有3位主要领导人,被誉为红25军“三巨头”。他们无一例外,都曾担任过红25军的军长,分别是吴焕先、徐海东和程子华。论民间的名气,徐海东肯定是最突出的,因为55年大授衔,他被评为开国大将,且排序紧随第一大将粟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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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巨头”在本体系的地位方面,应该怎么排呢?也是徐海东最高吗?

这要看怎么论。得先说说红25军是怎么来的。

真正意义上的红25军,是鄂豫皖红四方面军的基干部队,首任军长为鄂豫皖传奇名将旷继勋。但他不在讨论之列,1932年红四方面军主力西征,红25军番号暂时撤销了;所以后来大部分人口中的红25军,是由留守官兵在鄂豫皖老区重建起来的。

1932年11月,吴焕先成为重建之后的红25军军长,快速拉起七千多人的队伍。是的,这时候比完成长征时红25军的兵力都多。部队重建时,另外“两巨头”在哪呢?徐海东也在老区,他成为该军副军长兼74师长,受到吴焕先的直接领导。他俩此时不算搭档,而是很明确的上下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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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程子华。三巨头里面,程子华情况最为特殊,红25军重建时,他不在鄂豫皖。程子华是中央红军的干部,他正在中央苏区工作,担任红5军第41师长。1934年6月程子华才接到去鄂豫皖的任务,显然他属于“空降干部”,拟出任红25军参谋长,关键是带去了中央指导意见,几个月后红25军就离开老区,踏上了长征路,程子华的影响很关键。

值得一提的是,程子华来鄂豫皖之前,徐海东已经升任红25军军长,老领导吴焕先改任政委,二人成了军政搭档。徐海东有没有主动让职务给程子华呢?确实是有的,但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不是徐海东让军长,程子华就能从参谋长直接升迁。经过了党组织和鄂豫皖省委的认可,才有了这一让贤美谈。此后程子华任红25军军长,徐海东降为副军长,吴焕先还是政治委员。

所以前面讲了,三巨头都当过军长。若只论都在世时的军内地位,排第一的恐怕真不是徐海东,而是吴焕先。原因很明确,吴焕先是重建后的首任军长,功劳最大、威望最高。包括红25军优秀将领韩先楚,晚年回忆时也把老领导吴焕先,当成红25军的真正旗帜。

但综合生涯经历来看的话,徐海东在红25军历史上的地位,与吴焕先旗鼓相当。因为吴焕先走得太早了,令人痛惜:1935年8月在甘肃境内中弹牺牲,此时距离红25军完成长征,只剩不到一个月时间,他才28岁,实在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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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焕先牺牲后,徐海东重任军长,而能力全面的程子华改任政委,接过了吴焕先留下的岗位。1935年8月之后,徐海东的威望和贡献越来越突出,成功把队伍带到了陕北,并全力接济中央。伟人高度评价徐海东:对中国革命有大功。

徐海东抗战病休之前,个人还有发展提升,先后担任过红十五军团长和八路军主力344旅首任旅长。他能代表红25军评大将,是毫无争议的。至于程子华,恐怕在“三巨头”里面,军内地位敬陪末席,这跟实际履历是直接相关的。他的职务一直很高,但没有吴焕先或徐海东在阵的情况下,未必总是能镇住红25军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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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程子华有很多贡献,不光是在红25军,他战争年代的经历几乎没有短板,无论在哪支部队都处于高位,解放战争中担任过东北民主联军副政委、四野第13兵团司令员等要职,成绩突出,是军政全能的干才。他在红25军系统之外还有诸多建树,若从这个角度看,倒是超出吴焕先、徐海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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