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琴的楼上是重生的连长媳妇,楼下是穿越的营长媳妇。
而她自己,是拥有读心术的团长媳妇。
她们一个忙着追回连长丈夫,一个忙着跟营长丈夫的极品亲戚斗智斗勇。
唯独徐燕琴,忙着跟团长丈夫离婚跑路。
……
1980年8月,岭东军区家属院。
熄灯号过后,整栋楼都黑了。
徐燕琴站在窗边,让夜风吹着自己还有些湿的长发。
‘吱呀!’
房门被推开,只穿着裤衩的沈振国走了进来。
他刚洗完澡,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水珠,几颗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划过精壮的腰。
光线昏暗,却让他俊朗冷毅的眉眼增添了一丝温和。
徐燕琴目不转睛地看着。
在沈振国整理好明天要穿的作训服时,她上前从后面抱住他:“干不干?”
后背突然被柔软贴住的感觉让沈振国浑身一怔:“干什么?”
徐燕琴没说话,只用手指勾了下他的裤头。
不经意似的举动像团火,烧的沈振国下腹又紧又热,可他嘴上还是忍不住教训。
“你一个女人家,能不能矜持点?”
徐燕琴皱了下眉,没兴趣似的松开手。
可下一秒,男人就抱着她倒在了床上,炙热的吻雨点似的砸下来。
徐燕琴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却还是架不住沈振国的猛烈。
两道沉重的喘息和木质床的‘吱呀’声,在燥热的空气中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最后在沈振国一声餍足的闷哼中,慢慢平静。
徐燕琴正平复着刚才猛浪的后劲,就感觉腰被轻轻捏了一下,耳边响起男人沙哑的声音。
“昨晚不是说干完腰疼吗?今天还这么有精神。”
她目光暗了暗:“……疼归疼,架不住舒服。”
沈振国被她的直言不讳气笑了:“去洗洗,睡觉。”
她嗯了一声,下床拖着快散架的身体进了卫生间。
缸里新挑的水还有些温热,徐燕琴舀了一瓢淋在身上,意识清醒了几分。
她已经缠了沈振国一个星期了,不是因为喜欢,而是怕离开以后,找不到他这样模样身材体力都过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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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两人的缘分和婚姻,还是源于父辈定下的一场娃娃亲。
两年前徐父死后,没有依靠的徐燕琴就拿着父亲给的定亲书,找到了已经当军区团长的沈振国。
可看到来准备嫁人的她,沈振国炮仗似的拒绝:“连面都没见过,我娶她奶奶个腿儿啊!”
然而徐燕琴却听到他心里说:“操!这么漂亮!”
没错,她天生就拥有读心术,但父亲告诫她,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别人。
因为这个能力,徐燕琴从小看透了人心冷暖,所以性子变的淡漠随性。
但她居然对俊朗冷毅的沈振国一见钟情了,以至于自己那颗无所谓的心都被动摇。
在沈父的施压下,沈振国无奈娶了徐燕琴。
住到家属院以后,徐燕琴发现这里还挺热闹。
楼上住了一个重活一世的连长媳妇,楼下住了一个从四十年后穿越过来的营长媳妇。
也是跟沈振国生活在一起后,她才得知他反对结婚还有别的原因。
他和一个叫唐慧兰的军服厂会计惺惺相惜,就差捅破窗户纸了。
结果因为徐燕琴的出现,直接断了两人准备建起的姻缘。
最后一个结婚,一个辞职回老家了……
想着想着,徐燕琴有些心烦,草草擦掉身上的水后回了房。
躺下时,她习惯性地问了句:“明天中午饭回来吃吗?”
“不回,吃食堂。”
“行。”
徐燕琴躺下时,又听见沈振国心里的声音。
“慧兰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眼神一凝,抓着衣角的手无意识的收紧。
她很少听见沈振国的心声,他好像就是个不会在心里想事的人。
但他只要心里有话,必定跟唐慧兰有关。
徐燕琴闭了闭眼,按下那沉重的压抑感。
即便她喜欢沈振国,也受不了他这样磨人的内心,所以她打算走了。
通过楼下那个穿越过来的营长媳妇心声,徐燕琴得知国家未来的走向,还有无数条发家致富的道路。
她准备自己去闯一闯。
次日。
起床号刚响,沈振国就穿好衣服去训练了。
徐燕琴磨蹭到九点,才收拾好自己出门。
她去了火车站,打听了下去首都和温州的车次。
就在徐燕琴纠结到底北上还是南下时,她看见沈振国从出站口走出来。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波点红裙的唐慧兰。
唐慧兰仰头望着沈振国,一双月牙眼中满是柔情。
“沈大哥,谢谢你来接我,但……你让我暂住家属院的事不跟嫂子商量,她知道会不会生气啊?”
闻言,徐燕琴愣了。
但她又听见唐慧兰不一样的心里话。
“只要留在振国身边,我总有机会挤走徐燕琴,反正他们是没什么感情的包办婚姻,应该废不了我什么事儿。”
听到这样的心声,徐燕琴心里‘噌’的升起团火。
她虽说要离开沈振国,但忍不了被人撬墙根。
而沈振国面对唐慧兰的担忧,正要安慰时,一个淡蓝色的身影突然出现,把唐慧兰挤了个踉跄。
他愕然垂眸,撞进徐燕琴冷静的目光。
“沈振国,接老相好怎么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