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每天入睡前嘴里都要含一块冰,我问她为什么。
她却脸颊发烫,支支吾吾半天,只说自己上火。
直到那天夜里,我跟黑道老公完事之后,他毫无预兆地说:
我跟你闺蜜娷过了。
我躺在牀上,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陆砚辞点燃一根雪茄,脸上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笑:
前天晚上,她穿得特别芶人,主动扑过来把我按在牀上,我没忍住。
知微,你妈是被仇家在牀上折磨死的,不是被我。每次在牀上,你总是像条死鱼一样,特别扫兴,那是你自己的创伤,不该让我来承担,懂吗?
但阮栀不一样,她就放得开,很会讨人欢心,你该谢谢阮栀,是她在帮你维系我们这段关系。
他话音刚落,卧室门哐的一声被人狠狠撞开。
阮栀红着眼冲进来,抬手一巴掌甩在陆砚辞脸上。
混蛋,立刻给知微道歉!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满嘴苦涩。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在陆砚辞眼里,我只是个扫兴的累赘。
这张躺不下三个人的牀,我再也不挤了。
……
我爬起来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往门外走。
陆砚辞在身后喊我:你要去哪?
我没搭话,低着头弯腰去穿鞋子。
阮栀站在一旁,眼神带着胁迫。
在她的注视下,陆砚辞才很不情愿,挤出一句道歉。
刚刚那些话,是我说得太重了。
我脚步没停,径直往门外走。
这下陆砚辞彻底没了耐心,声音冷了下来。
沈知微,你闹够没有?大半夜的,你打算一个人跑去哪里?就因为你家里的那些破事,所有人就都得顺着你是吗?
不等我开口,阮栀快步冲上来攥住我的手腕。
她眼眶通红,眼泪已经往下掉:
知微,你别冲动,千万不要做傻事,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扯出一抹冷笑。
接着我一点点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
阮栀,我这辈子干过最蠢的一件事,就是把你从地下赌场里救出来。
我的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以前但凡你看上什么东西,我处处都让着你。
你看上我的首饰,我就给你置办同款;你想挤进堂口往上爬,我顶着一堆元老的反对,赌上我自己在帮派里的话语权,硬把你推到二把手的位置。
现在我的男人,还有这栋别墅,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全部让给你。
阮栀眼泪掉得更凶,嘴唇来回动,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就那样淡淡看着她。
现在你如愿了对吧。要是满足了,就别再来缠我,我身上再也没有东西可以拿出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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