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朋友开玩笑找我按,那时他漫不经心开口: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配让她浪费力气。
可现在,他把我当佣人使唤,让我给苏苒按摩。
我自嘲一笑,说了声好。
走进卧室,我翻出那些瓶瓶罐罐。
一转身,苏苒已经坐到我面前。
许念夏,你是不是故意勾引裴景琛恶心我?
你跟你妈一样不要脸,光明正大给人当情妇,可到头来还不是被一脚踹出门?
你妈跑家里求我爸娶她的时候,那下贱样我都拍下了,你想不想看看?
我装作没听见,请她躺到床上。
见我没生气,苏苒脸色一变,不耐烦地扣住我手腕。
她满脸嘲讽:指甲做的很漂亮,可惜碍我的眼了。
下一秒,她抓着我的手用力朝自己脸颊划去!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裴景琛眉心紧蹙走进来。
看到的就是苏苒那半张被血染红的脸。
许念夏,反了天了你!
3
场面一片混乱,等医生处理完苏苒的伤口,裴景琛才有心思处置我。
许念夏,这五年我放纵你,是不是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种拙劣到一眼就能看穿的把戏,偏偏裴景琛信了。
不是我做的,房间里有监控,你自己去看。
苏苒大概不知道,我和裴景琛在一起的第一年就因他被仇人追杀替他挨了一刀。
那之后裴景琛行事越发谨慎,只要他久待的地方都会有摄像头,所以无论她对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会留下证据。
可裴景琛玩味地挑了挑眉,语气冰冷。
有那个必要吗?苏苒不会撒谎。
我僵在原地。
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忽然被堵在胸口。
苏苒才是裴景琛的未婚妻,以后的裴太太,裴太太说什么就是什么,轮得到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说话?
哪只手伤的苏苒,就拔掉哪只手的指甲。
我呼吸猛地一窒。
那是我一周前刚做的美甲,为了讨裴景琛开心,还在五只手指的甲面上写了喜欢裴景琛。
裴景琛当时笑着吻了吻我手指:就你鬼点子多。
毕竟让金主开心是我们金丝雀的工作,可这美甲落到苏苒眼里,却是赤裸裸的挑衅。
两个保镖一把摁住我,强行拉开我的手。
裴景琛,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不肯信我?
苏苒笑了:不信我这个名正言顺的未来妻子,信你这种见钱眼开的捞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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