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纾禾低声道了谢。
接下来的一段路,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阮纾禾在心底反复咀嚼着他说的那句“求姻缘”,带着一丝希冀主动挑起话头。
“晏栖柘,你是一直在瑞士吗?”
她顿了顿,又说:“其实我也……”
晏栖柘的回答同时响起:“我两年前就回国了,前年九月回来的。”
他问阮纾禾:“你刚刚想说什么?你也怎么了?”
“……没什么。”阮纾禾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麻。
她刚好是两年前的九月去的瑞士。
难怪她在瑞士兜兜转转两年,连半分他的踪迹都寻不到。
原来她过去的时候,也是他离开的时候。
连错过,都是那么刚好。
出了大门,阮纾禾见他要走去停车场,就准备找借口离开。
这时一个女人笑着过来:“栖柘!”
她看到阮纾禾愣了瞬:“纾禾?好巧啊,你也来拜佛啊?”
“秦芮安?”阮纾禾很是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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