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老公洗澡时,我突然收到他的女副官发来的挑衅短信。
除了短信,还有一段视频。
屏幕里女孩趴在招待所洗手间的水池上,摄像头对着镜子。
身后一双熟悉的手拽住女人的头发。
那一刻,我决定放弃这段婚姻。
离婚前一晚,我问儿子:“如果让爸爸的副官当你的妈妈,你愿意吗?”
他毫不犹豫:“当然愿意。”
我笑了,在离婚诉讼加上一条:“我不要孩子抚养权。”
办公室里,韩律师推来文件:“沈同志,离婚起诉状拟好了。您确定分割陆首长名下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并且放弃孩子抚养权?”
“传票送达后半个月左右开庭,证据链齐吗?”
我正要应声,手机亮了。苏清发来一张照片:她和陆时砚在海边疗养院露台相拥。
她说:时砚知道我爱海,把疗养院的海景楼留给我,说我以后生了孩子就来这儿坐月子。

“确定。”我把照片转给韩律师,“补充证据。”
韩律师点头:“我们会整理入卷,半个月后开庭。”
我道了声辛苦,转身离开律所。
坐进驾驶座,我没发动车,手机里的定位软件。
这还是当初陆时砚为了给我安全感,亲手安装的。
切进加密频道,嘈杂人声立刻涌出来。
“陆首长又输了!这次的问题是:你觉得最意犹未尽的那次是在什么情况下?”
一道磁性懒散的声音笑了下,漫不经心:“去年冬天,小姑娘的第一次。”
哄笑声从听筒里炸开,我指尖发麻,心口却一片死寂。
“首长,还是外头的女人有意思吧,嫂子哪会……”
“谁准你提她?”
“首长!冷静!冷静!别动鎗!”
一阵混乱后,手机里传来陆时砚冰冷的声音。
“我只说一遍,沈清薇是我的底线。谁敢在心里惦记她半分,我饶不了他。”
我攥着手机,眼泪砸在手背上。
陆时砚,你如果真的这么在乎我,又怎么舍得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