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12日，据荷兰国防部官网（Defensie.nl）、SWZ Maritime、Noordhollands Dagblad、GospodarkaMorska等消息，荷兰登海尔德港外的马斯迪普水道，三艘拖船拖着一个巨大的浮动驳船缓缓驶出港口，驳船上驮着一艘潜艇——“海象”号。它的目的地是阿姆斯特丹的一家拆船厂，等待它的是拆解、粉碎、回收和熔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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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象”号是荷兰皇家海军“海象”级潜艇的首艇，1985年在鹿特丹下水，1992年正式服役，至今超过三十年。这级潜艇长67.7米，水下排水量2800吨，水下最高航速21节，能在远离本土的海域长时间执行侦察、监视和特种作战任务。荷兰海军一共造了四艘：海象号、海豚号、鼠海豚号和海狮号。巅峰时期，它们就是荷兰水下力量的全部。

但“海象”号其实三年前就已经退役了。2023年，荷兰海军为它举行了降旗仪式，从那以后，它就被拖上岸，躺在登海尔德的码头边。工程师把舰上所有还能用的设备和零件拆下来，装到其他三艘姐妹舰上，让它们继续撑下去。换句话说，“海象”号还没死，就已经开始“捐献器官”了。

这三艘姐妹舰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按照原计划，整个“海象”级应该在2025年全部退役，但替换它们的“虎鲸”级潜艇进度严重滞后。法国海军集团在2024年9月签下了四艘“虎鲸”级的建造合同，首艇预计2033年才能交付，最后一艘要到2037年。从2025年到2033年，中间有将近十年的空窗期。荷兰海军只能靠剩下的三艘“海象”级硬撑，拆零件、延寿命，能飞一天是一天。

“虎鲸”级会比“海象”级大得多，艇长约85米，配备最新的F21重型鱼雷。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这次“海象”号被拖往阿姆斯特丹拆解，标志着一个时代的正式终结。荷兰潜艇部队从四艘变成三艘，再往后只能指望十年后的新艇。一艘老兵拖走了，留下的空缺，比想象中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