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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日至12日,俄罗斯总统助理、海事委员会主席帕特鲁舍夫率团在中国密集考察了整整5天。他走访上海船厂与港口,并在北京与中国工信部副部长柯吉欣举行会谈,明确希望中国为俄造船厂提供设备与技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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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7月28日,他曾公开宣称中国造船是俄方教会的、中国教不了俄方任何新东西。

短短3个月后他便亲自带队登门寻求技术合作,这种前后反差直接反映出俄罗斯造船工业眼下的真实困境。

7月28日是俄罗斯海军节,帕特鲁舍夫在当天接受采访时,针对中俄民用造船合作发表了一段极其傲慢的言论。

他当着媒体公开表示:“在民用造船方面,如大家所知,中国目前处于领先地位。但中国的一切都是我们教会的,因此,我们应该运用自己的知识,不要以为他们能教我们什么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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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鲁舍夫现年75岁,早年毕业于列宁格勒造船学院,曾长期担任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2024年5月被任命为总统助理兼海事委员会主席,专门统筹造船工业。

他讲出这番话,根源在于其认知停留在几十年前。

20世纪50年代苏联确实向新中国提供过部分图纸与工业援助,但当年提供援助的是苏联,而不是今天的俄罗斯,几十年前的底子更无法保障今天的工业领先。仅仅过了不到80天,口头上的傲慢就被现实彻底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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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日,帕特鲁舍夫率领由俄海事委员会、工贸部和联合造船集团高管组成的代表团抵达上海。

代表团的第一站就选在上海外高桥造船厂,作为首艘国产大型邮轮“爱达·魔都号”的建造地,外高桥船厂展示了自动化车间与大型船舶的总装能力。

随后,代表团考察了洋山深水港四期码头与上海交通大学船舶海洋与建筑工程学院。10月12日,帕特鲁舍夫在北京同中国工信部副部长柯吉欣展开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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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官方通报写得很直白:俄方希望吸引中国船企作为技术合作伙伴,为俄罗斯规划和新建的造船厂供应成套技术装备,并在数字化与海洋科研上开展合作。

从7月声称“中国教不了新东西”,到10月考察中国顶尖船厂并寻求成套设备支持,行动彻底推翻了言论。

面对新建船厂缺少设备与技术的现实,俄方依然不得不来中国寻求支持。

俄方态度发生转变,根本原因在于俄造船业内部缺陷在外部制裁下已经无法维持。

长期以来,俄船舶工业严重失衡,资源集中在传统军工领域,民用商船自主制造能力极其薄弱。莫斯科过去长期采取外购策略,核心零部件严重依赖欧洲、日本和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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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危机爆发前,俄民用船舶关键配套自给率不足30%,动力系统、导航电子设备完全依靠进口。2022年之后,美欧实施工业设备禁运,跨国企业迅速撤离。

以远东红星造船厂为例,该厂承担了15艘Arc7级大型液化天然气船的建造任务,总金额超过40亿美元。

然而该厂根本不具备独立建造该船型的技术,液化天然气船的核心隔热系统依赖法国GTT公司专利,船体分段依赖韩国三星重工与韩华海洋,大功率主机依赖欧洲供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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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法国GTT公司宣布退出俄罗斯市场,韩国三星重工随后中止供应并撤走工程人员,导致红星船厂的天然气船建造陷入停工,船体只能留在船坞内无法交付。

不仅民船受阻,大型水面战舰维保也陷入困境,俄海军唯一的航母库兹涅佐夫号在大修期间事故频发,耗时7年仍未恢复战备。

在2024年7月28日海军节期间,由于可用大型战舰不足及安全风险,俄军取消了圣彼得堡主航道的大型水面舰艇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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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领导人出席仪式时,背景只能放置印有核潜艇图案的巨幅喷绘展板。大型军舰造不出、修不好,民船因供应链断裂而停工,面对这一严酷现实,俄罗斯除了转向中国,根本找不到第二条能获得全套现代化造船装备支持的途径。

面对俄方提出的设备供应与技术合作要求,我们必须从维护自身国家利益与产业安全出发,牢牢掌握合作的主导权。

中国造船业走到今天,依靠的是在国际竞争中独立自主攻克技术换来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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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官方数据显示,中国造船完工量达到4232万载重吨,新接订单量达到7120万载重吨,手持订单量达到13939万载重吨,三大指标在全球市场的占比分别达到50.2%、66.6%和55.0%,稳居世界第一。

在大型液化天然气船、超大型集装箱船和大型邮轮上,中国实现了完全的自主建造与供应链整合。在实力对比面前,俄方从言辞傲慢转向务实洽谈,是工业差距造成的必然结果。

这提醒我们,在后续双边合作中必须保持战略清醒,绝不作无原则的让步,把每项合作都建立在维护我方根本利益的基础之上。推进造船合作时,必须严格遵守商业规律与知识产权保护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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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输出的是成套工业装备、工程建造标准和市场服务,绝不是将核心技术进行单方面无偿转让。

中国的大型船坞建设技术、龙门吊制造技术、船舶数字化设计系统和自动化焊接工艺,都是中国现代工业的宝贵财富,每项合作协议都必须确立严密的知识产权保护条款,保障我方企业的合法权益。

同时,造船合作必须同国家长远的能源通道与战略利益紧密绑定。俄罗斯急需远东造船产能和极地运输船,我们在掌握设备与技术优势的同时,必须要求对方在远东港口通航、北极航道利用和长期能源供应价格等领域给出实质回馈。产业合作必须服务于国家战略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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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国际交往中任何口头姿态都无法替代真实的工业实力。帕特鲁舍夫在中国考察的5天,证明了尊重必须依靠技术实力来赢得。中国造船业用世界第一的完工量和全产业链创新确立了领先地位。

任何外部力量想要同中国展开合作,就必须正视现实,收起过时的傲慢,按照中国确立的标准平等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