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救计划》里那个叫洛基的外星工程师,差点就成了一个只会插科打诨的配角。饰演并操控洛基的詹姆斯·奥尔蒂斯说,他当时"铁了心"不让这种事发生。
一个四英尺高的石头蜘蛛,凭什么让人记住
《挽救计划》改编自安迪·威尔的同名小说,由菲尔·罗德和克里斯托弗·米勒执导。影片大部分篇幅都在讲人类科学家瑞兰·格雷斯博士(瑞恩·高斯林饰)和一个被他取名为"洛基"的智能外星工程师之间的关系。洛基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他看起来像一只四英尺高的石头狼蛛。
为了沟通,洛基的声音被同步接入一台电脑翻译器,把他那种外星生物的吱吱声转换成英语。洛基的配音由演员兼木偶师詹姆斯·奥尔蒂斯完成。
奥尔蒂斯出色的木偶操控,配上他面无表情的台词处理方式,赋予了洛基这个角色许多可辨识的人性特质。到影片结尾,格雷斯和洛基不只是配合默契的工作伙伴,更成了朋友。正是这段核心关系,让《挽救计划》被评价为史上最好的科幻电影之一。
他不想让洛基只是一个"笑点"或"跟班"
奥尔蒂斯在接受采访时透露,洛基身上的人性特质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用他的话说:"我当时真的铁了心,要确保洛基不只是一个笑点,或者一个跟班。"
奥尔蒂斯说,当他看到《挽救计划》的一个早期剪辑版本时,他觉得影片没有足够明确地表达出:洛基正在因为与格雷斯博士的关系而学习和成长。需要额外加一点东西,来传达洛基有他自己的角色弧光,而不只是一个单纯的跟班。
在采访中,奥尔蒂斯回忆起影片接近结尾的一个非常具体的时刻,他和电影主创一起商量,用什么方式最能表达洛基的人性。他说,第一版还不太对。但后来他灵光一闪,为一个关键场景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那场戏:格雷斯要走,洛基想留
奥尔蒂斯谈到了《挽救计划》接近结尾的一场戏。当时格雷斯博士正在他的飞船上收拾行李,洛基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人都知道,格雷斯博士必须牺牲自己的生命,才能完成影片核心的太空任务。
在录制ADR(补录对白)时,奥尔蒂斯回看了一场戏:格雷斯博士冲出房间,不愿就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展开对话,而菲尔·罗德和克里斯托弗·米勒请求奥尔蒂斯以洛基的身份说点什么,让格雷斯博士留下来。
奥尔蒂斯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以及那句话为什么没有立刻奏效:
"当天,我肯定说了点什么。事实上,我想那句话还进了其中一支预告片:'洛基不会看着格雷斯死去',差不多是这样。那句话情绪更浓,但对于(洛基声音的)操作系统来说,感觉不太对。"
别忘了,洛基的话是由电脑翻译的,所以奥尔蒂斯必须在洛基真实的情感和电脑会如何翻译他的话之间找到平衡。这听起来就很难,事实也确实如此。奥尔蒂斯甚至承认自己为此失眠,他说:"就是那种你一直醒着、睡不着、还在反复琢磨的事。"但后来,他说,他在半夜有了一次顿悟,解锁了演绎这场戏的正确方式。
凌晨三点,他跳下床,给导演发了短信
詹姆斯·奥尔蒂斯这样描述他的"啊哈"时刻:
"我凌晨三点从床上跳起来,我说,'如果是这样呢?'我立刻给菲尔和克里斯发了短信,我说:'之前他说过,"无法修复"。那如果在这里,我们说,"格雷斯说格雷斯会死。洛基修?"'这句话的价值在于,因为他之前说过'洛基无法修复',它做到了几件事,让我特别开心。"
奥尔蒂斯说,其中第一件事是,它表明洛基已经从悲伤和痛苦的状态,转变到了想要帮助朋友的状态。它表明洛基有过一个情感考量的瞬间。"而且它也足够简单,能让(格雷斯)转身回到房间里,"他补充道。
奥尔蒂斯在采访中意识到,描述自己的创作过程可能会被认为是"无聊的表演那点事",但他立刻正面地指出,《挽救计划》的主创们总是对上述这类交流持开放态度。他们被鼓励在当天现场头脑风暴,边拍边即兴发挥、边改边完善。"而这在这种工作里通常不会发生,"他说,"你在一部电影里当一个木偶,通常拍三天就结束了。"
他值得一个提名,但学院大概不会给
《挽救计划》确实是今年最好的电影之一,你应该立刻去看。它目前已在Prime Video、Fubo和Philo上线。奥尔蒂斯不太可能因为他的表演获得奥斯卡提名——学院似乎不太愿意给配音表演颁奖——但他确实配得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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