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鹰差一点就拿到扳平甚至反超的机会,但裁判的手势定格在了"未达首攻线"。
这是第5周海鹰对阵49人的比赛。海鹰落后3分,比赛还剩54秒,在中场面对四档10码。萨姆·达诺德传球找到库珀·卡普,卡普向40码线冲刺,在飞出边线的同时扑向首攻标志线。裁判判定卡普未达首攻线,这一判罚进入回看复核,最终维持原判。海鹰只剩一次暂停,49人随后跪地耗完时间,拿下开季五连胜。海鹰则对这次生死球的判罚结果感到沮丧——如果裁判给了卡普首攻,他们本有时间去争取反超达阵或扳平任意球。
如果场上初判是首攻,这一判罚很可能也会维持,因为缺乏卡普未达线的确凿证据。但判罚走向了另一边,这既凸显了实时判罚准确性的关键,也说明在定位球点这件事上,仍然存在灰色地带。
为什么不能用技术定位球点
联盟已经在用技术追踪球员数据、提供无数机位、完成视频回看、实施虚拟测量,那么为什么不能数字化地定位球点?答案是目前的技术还不够可靠。
NFL从2017赛季开始在橄榄球内放置RFID微芯片。芯片采集速度、距离、旋转等数据,用于Next Gen Stats。芯片重3克,在生产过程中嵌入球内。它们虽然能起到加速度计的作用,但精度不足以用于定位球点。6英寸的误差范围,让任何用这项技术定位球点的提议都无法成立。
"在某些情况下,那6英寸可能够用,"Zebra Technologies的吉尔·斯特尔福克斯在2017年说。当时她的公司与NFL合作制造这些芯片。"但在所有情况下,以目前技术所处的阶段,它可能都还不够好。这也取决于你的脚在哪、膝盖在哪,而我们没有给这些部位贴芯片。芯片只在护肩里。所以NFL仍然需要裁判来做这件事。"
拼接视频也补不上误差
弥补潜在的不准确,并不像把比赛视频拼接起来、判断持球者何时倒地或出界、再把那个时间戳与芯片确定的位置同步那么简单。测量距离与现实之间始终有可能相差最多6英寸。这与裁判用肉眼错误判断球在某一时刻的位置没有区别。
举例来说,假设回放官员发现卡普手中的球越过了边线平面。他们可以把芯片与那段视频同步,确定球的位置,但如果球距离首攻线在半英尺以内,他们无法确定球是否真的到达了标志线。
然后是机位问题。即便如今NFL比赛中使用了所有摄像机,也不总是有一个角度能显示球员触地或球越过线的确切瞬间。要做到精确,需要正对球上方的俯拍机位,以及正对每个码标、边线、球门线和端线的沿线机位。这还没有算上球本身看不清楚的情况。
鹰眼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NFL的回看系统在2021年引入索尼的鹰眼技术后获得重大升级,这让联盟可以实时处理现场视频,并将机位与时间戳同步。2025年,鹰眼系统的使用扩展到虚拟测量流程,NFL在每个球场使用六台8K光学追踪摄像机,标记球相对于首攻线的确切位置。这比球内RFID芯片更准确,但也有自身的局限。
最要命的一点是,摄像机需要清晰的视线才能确定球的位置。测量时,裁判手动定位球点,然后让开,以便摄像机检测其位置。而在比赛进行中,球被遮挡的情况太多了。
这就是为什么鹰眼在网球和足球的实时判罚中远比在每次进攻后定位球点更有用。在网球中,摄像机可以清楚看到球落在界内、界外还是线上。在足球中,摄像机通常可以判断球是否越过球门平面,或者球员是否越位。而橄榄球场上太拥挤,无法持续追踪球。
考虑到NFL采用技术的意愿,以及每一次进攻都做出正确判罚的承诺,如果出现让裁判从定位球点工作中解脱出来的机会,很难想象联盟会不抓住它。RFID芯片和鹰眼能够准确采集如此多额外数据,这本身就说明,数字定位成为现实只是时间问题。不过,这项能力何时实现,目前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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