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8日,菲律宾海警4409号船再次进入仁爱礁附近海域,试图从非法“坐滩”的军舰上转运一名伤员。面对菲方船只,中方这次作出特殊安排,第一时间允许菲律宾使用小艇转运人员,并提供必要便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当天深夜,中国海警局新闻发言人姜略证实上述消息,并重申中国海警依法依规开展现场处置。菲方有关言论罔顾事实、混淆视听,中方敦促菲律宾立即停止侵权挑衅和不实炒作。

事实上,这已不是菲方近期首次在南海挑起事端。就在5天前,菲律宾一架C-208型飞机进入黄岩岛领空,遭中国南部战区海空兵力跟踪监视、警告驱离。菲方随后指责中国军机干扰其正常飞行,但中方明确表示,相关行动是依法维护领土主权。

从黄岩岛的空中交锋,到仁爱礁的海上接触,菲律宾短时间内连续在不同区域采取行动,中方的处置方式却有明显区别,关键还是在于行动性质不同。

黄岩岛事件涉及外国军机未经许可进入相关空域。中方认定,此举涉及领空安全,必须通过军事力量及时处置。特别是菲律宾使用的C-208飞机飞行速度较慢,具备海上监视能力,可以长时间搜集周边舰船活动信息。这种飞机虽然缺乏与战斗机正面对抗的能力,但持续抵近飞行,仍可能增加误判和意外风险。因此,中方出动战机警告驱离,目的就是及时制止相关行动。

而仁爱礁事件则涉及伤员转运。人员救治具有紧迫性,如果采取完全阻断措施,可能影响伤员获得救治,也容易让现场局势进一步复杂化。中方允许小艇过驳,同时实施现场监管,既保障了人员转运,也没有放弃对相关海域的管控。

更重要的是,这种安排并非临时改变政策。2024年7月,中菲曾就仁爱礁人道主义生活物资补给达成临时性安排。按照中方公布的原则,菲方需要事先通报,经过现场核查后,在中方监控下实施补给。此次允许伤员转运,延续了这一处理思路。对人员救助提供便利,对可能改变现场现状的行动保持监管,两者可以同时进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99年,菲律宾军舰“马德雷山”号在仁爱礁坐滩,此后长期驻留。经过二十多年海水侵蚀,舰体不断老化,人员补给、设备维护和结构安全问题日益突出。

对菲律宾而言,维持舰上人员驻留,需要持续投入运输和保障力量。如果无法获得必要补给,驻留成本和安全风险都会增加。但对中方来说,普通生活物资与可能用于加固舰体的建筑材料,性质存在明显区别。允许运送食品、饮水和医疗用品,属于人道主义安排。允许持续输入大量加固材料,则可能使这艘军舰长期固定在仁爱礁,进一步增加争议解决的难度。

9月24日,菲律宾再次组织船只尝试向仁爱礁坐滩军舰运补,中方实施跟监和喊话警告,菲方最终中止行动。到了10月8日,中方允许转运伤员,也进一步表明,菲律宾可以通过协调机制处理实际人道主义需求,但相关安排并不意味着其他运输行动可以不受限制。

值得注意的是,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当天在新加坡表示,最担心海上人员出现失误,最终导致事态失控。他承认,南海争端难以迅速解决,当前重点是管理分歧、避免误判。这一表态说明,菲律宾高层已经认识到持续海空接触带来的风险。

但问题在于,菲律宾一方面强调避免冲突,另一方面又不断在争议海域展开行动。这种政策上的矛盾,使双方建立稳定互信更加困难。菲律宾还希望借助与美国等国的安全合作增强自身谈判能力。外部支持不能直接解决仁爱礁军舰老化、持续补给困难以及中菲现场协调机制等具体问题。

对菲律宾而言,扩大海空活动或许能博得一些政治声量,但随之而来的,是巡逻、运输与外交成本的上升。一旦出现意外,本国的贸易、投资及海上运输环境也可能受到波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此次仁爱礁事件表明,中方能够视不同情形采取相应处置:该保持警戒时保持警戒,该提供便利时提供便利,二者并不冲突。说到底,仁爱礁争议不会因一次人员转运而化解,菲律宾也很难靠不断加码海上行动改变现状。真正左右局势的,是双方能否恪守既有协调机制,防止具体问题演变为新的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