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4日，漫威新剧《VisionQuest》前两集在Disney+上线。距离《旺达幻视》完结，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
说实话，刷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五年，够一个高中生从入学到毕业了，漫威才想起来把白幻视这条线捡起来。当年《旺达幻视》大结局里，真正的幻视回归虚无，那个没有感情的克隆体从西景镇逃走，开始琢磨自己到底算个什么东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一琢磨就是五年。
更离谱的是，蜘蛛侠的续集之间也隔了五年。至于那些至今没填的片尾彩蛋坑，数都数不过来。《VisionQuest》不过是漫威又一次慢悠悠地回头处理一个被卡在叙事夹缝里的角色。
白幻视的日常：白天调酒，晚上躲进脑子里
前两集给出的白幻视状态，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他还在琢磨。
白天，他在一家酒吧打工，努力搞懂人类社交里那些弯弯绕绕。晚上，他干脆住进了自己的脑子里——一个由托尼·斯塔克设计的各种AI单元构成的幻想空间。说白了，他几乎已经不算活在物理世界里了。直到某些事情发生，逼着他重新出手。
这个设定听起来挺有意思，但实际观感有点微妙。那个田园牧歌式的宅邸构造，像是把《旺达幻视》玩过的东西又拿出来重新摆了一遍，只不过去掉了情景喜剧的壳子。它似乎也想致敬2015年汤姆·金和加布里埃尔·埃尔南德斯·沃尔塔那套备受好评的《幻视》漫画，但致敬得相当表面。场景的制作设计本身挑不出什么毛病，可《旺达幻视》和《洛基》在这方面做得更好。
更关键的问题在于：这个幻视，和我们认识并喜欢了11年的那个角色，完全不是一个人。
老幻视虽然是合成生命体，但他是复仇者联盟里最有人性、最有同理心的那个。漫威电影宇宙里一些最戳心的台词都出自他口。而新幻视身上完全没有这种魅力。他冷漠、疏离，不理解人类，更谈不上对人类挣扎和弱点有任何感触。这恰恰就是整部剧的核心命题——这个复制品能不能获得他前任所拥有的洞察力和情感成熟度。
道理我都懂，但一个对同类充满蔑视、杀起人来毫不手软的幻视，确实让人有点不适。保罗·贝坦尼在表演上确实把两个角色区分得很清楚，可观众要接受这个新版本，肯定需要一段不短的适应期。好在到第二集结尾，这个问题开始有所缓解。
配角阵容救了场，奥创才是真主角
如果主角暂时让人难以共情，那这部剧至少还有一群靠谱的配角兜底。
幻视脑子里那些AI实体被赋予了“人”的形态，看着挺有意思。其中包括奥拉·布莱迪饰演的F.R.I.D.A.Y.、艾米丽·汉普希尔饰演的E.D.I.T.H.，最棒的是《特工卡特》里的詹姆斯·达西回归出演J.A.R.V.I.S.。每个角色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帮幻视理解人性，也都是这个阴郁主角身边有趣的陪衬。
但前两集真正的亮点，是詹姆斯·斯派德配音的奥创。
2015年《复仇者联盟2：奥创纪元》口碑如何先放一边，斯派德的选角绝对是神来之笔。这部剧看起来终于要兑现这个角色在漫威电影宇宙里一直没被挖掘出来的潜力。奥创对幻视来说既不算朋友也不算敌人，更像是一个被遗忘在旧时代里的、脾气暴躁且极度无聊的囚徒。斯派德演得兴致勃勃，给这个自认是全场最聪明家伙的AI增添了更多沙哑做作的魅力。前两集充分利用了角色反转——现在是奥创来教幻视认识人类的苦难与美好。如果说一开始很难对幻视产生共鸣，那光是奥创就值得把这部剧看下去。
汤米登场，幻视终于开始从振金壳里探出头
当然，这部剧也不是完全没有能让人共情的人类角色。
《阿加莎一路走来》让转世后的比利·马克西莫夫（乔·洛克饰）首次登场，而《VisionQuest》则把大量注意力放在了他的兄弟汤米（鲁阿里德·莫利卡饰）身上。汤米也在挣扎着理解自己的存在，试图调和两套截然不同的记忆。第二集里，汤米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次级主角，正是他的出现，才终于逼着幻视开始从自己的振金壳里探出头来。
反派方面，前两集引出了圣骑士（托德·斯塔什维克饰）和他的上线（黛安·摩根饰）。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挺好玩，尽管他们所有的互动都发生在电话里。斯塔什维克给屏幕带来了不少夸张的能量，同时也把自己的角色塑造成了一个对幻视构成真实威胁的人——尽管幻视的能力远超于他，而且拒绝玩心理游戏。
五年等待，值不值得追下去
《VisionQuest》这部剧，大概本该来得更早一些。但至少漫威终于选择捡起了《旺达幻视》留下的最大悬念之一。
它面临的最大挑战很明确：怎么让观众接受这个重启版、毫无同情心的幻视。好消息是，到第二集结束时，剧集已经取得了肉眼可见的进展。而且当主角撑不住的时候，它还有一群强大的配角可以依靠，其中最出挑的，毫无疑问是詹姆斯·斯派德的奥创。
至于后面能不能把白幻视这条线真正讲明白，还得接着看。但至少，那个在酒吧里笨拙学做人、晚上躲进脑子里发呆的AI，已经开始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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