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姑娘不打算结婚,便和一个学历高的男子商量,出60万

林薇三十三岁,上海人,外企市场总监,年薪百万。

她在静安区有一套小两居,自己买的,没要家里一分钱。周末去安福路喝咖啡,去西岸看展,偶尔飞东京喂鸽子。日子过得精致、利落、滴水不漏。

唯独一件事,她妈每次打电话都要哭:“薇薇啊,你什么时候结婚?你再不结婚,我死都闭不上眼。”

林薇不排斥爱情,但她对婚姻没兴趣。她见过太多同事结了婚又离,为了房子孩子撕破脸。她也谈过两段恋爱,最后都因为对方想“稳定下来”而分手。她要的稳定,是自己给自己的。

但她想要一个孩子。

这个念头是在三十五岁生日那天冒出来的。那天她一个人在家,吹完蜡烛,看着蛋糕上“35”两个数字,忽然觉得这房子太大了,太安静了。

她去咨询了冻卵,医生说她的卵巢功能已经开始下降,再等两年,可能连冻卵都来不及了。她又去了解了精子库,发现国内对单身女性做试管婴儿有严格限制,手续复杂,时间漫长。

她等不起。

有一天,她在朋友圈看到一条消息。一个大学同学在做高端婚介,发了一张照片,说“优质男士推荐”。照片上的男人叫周远,三十二岁,复旦本硕,剑桥博士,现在在一家科研机构工作。长得确实好看,眉眼清朗,笑起来有一颗虎牙。

林薇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给同学发了消息:“这个人,能约出来聊聊吗?”

周远坐在她对面的时候,林薇开门见山。

“我不打算结婚。但我想要一个孩子。我查过你的资料,学历、长相、健康状况都符合我的要求。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签一份协议。孩子出生后,跟你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也不需要你承担任何抚养责任。我会一次性支付你六十万,作为补偿。”

周远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了一句让林薇意外的话:“你为什么选我?”

林薇说:“因为你聪明。我想要一个聪明的孩子。至于长相,算是附赠的。”

周远笑了。那颗虎牙露出来,确实好看。

“我能问一个私人问题吗?”

“你问。”

“你为什么不结婚?你条件这么好。”

林薇想了想,说:“我见过太多人把婚姻当成避风港。但风来了,港也是漏的。我想要一个孩子,但我不要一个丈夫。这是两件事。”

周远点了点头。他没有马上答应,说回去考虑三天。

三天后,他给林薇发了条消息:“我答应。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孩子出生后,如果有一天你想告诉他父亲是谁,我希望你能告诉他。我不想做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人。”

林薇答应了。

协议签得很顺利。周远配合做了体检,做了遗传病筛查,各项指标优秀。林薇通过中介机构安排了一切,前后花了将近一百万——六十万给周远,剩下的给医院和中介。

移植成功那天,林薇坐在医院走廊里,手里攥着化验单,手有点抖。

她给周远发了条消息:“成了。”

周远回了一个字:“好。”

怀孕的过程不算轻松。林薇孕吐严重,有两次差点流产,躺在床上保胎。她妈从老家赶来照顾她,一边熬汤一边抹泪:“你这是何苦呢?连个男人都没有。”

林薇摸着肚子,说:“妈,我有孩子就够了。”

周远偶尔会发消息问候,问她的身体状况,问产检结果。林薇回复得很简短,像在跟同事汇报工作。她刻意保持距离,怕他误会,怕他越界,怕他产生“我们是一家人”的错觉。

但她不得不承认,有一次她半夜抽筋疼醒,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周远。

孩子出生那天,是个女孩。

护士把孩子抱到林薇面前时,她哭了。那孩子皱巴巴的小脸,眉眼像她,鼻子像周远。

周远来了。他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进去。林薇冲他招了招手。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婴儿床里的孩子。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孩子的小手。

孩子的小手忽然攥住了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周远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林薇,眼眶有点红。

林薇别过脸去,说:“你可以走了。协议里写好的。”

周远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转身走了。

林薇拿起来看,是一张银行卡。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六十万在这张卡里,密码是你的生日。我一分没动。孩子是你的,但我想偶尔知道她好不好。”

林薇攥着那张卡,哭得比生孩子时还厉害。

后来,周远每个月会给林薇发一条消息,问“她好吗”。林薇回一个“好”字。

孩子半岁时,林薇给她取名叫“林知远”。她妈问这名字什么意思,林薇说没什么意思,好听。

孩子一岁多会走路了,有一天摔倒了,哇哇大哭。林薇抱着她哄,忽然发现孩子的口袋里有一颗糖。她问保姆谁给的,保姆说:“上周那个先生来,在楼下远远看了一眼,让物业转交的。”

林薇抱着孩子走到阳台上,往楼下看。

楼下空荡荡的,只有一棵梧桐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女儿正剥那颗糖,剥不开,急得直哼哼。林薇帮她剥开,塞进她嘴里。

女儿笑了。那颗虎牙还没长出来,但笑起来的样子,已经像极了那个人。

林薇抱紧了她,轻声说:“知远,以后妈妈告诉你一个故事。”

女儿听不懂,只顾着吃糖。

林薇抬头看天。上海的秋天,天很高,云很淡。

她想,有些选择,没有对错。只是选了,就要认。认了,就要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