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0月19日,朝鲜北部,彭德怀率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此时的朝鲜战场上,已经聚集了来自多个国家的军队,名义上属于联合国军,实际指挥权却掌握在美国手中。
这场战争常被概括为中国对抗“17国联军”。准确地说,参战力量包括美国等16个国家的部队,以及韩国军队。各国投入规模、作战方式和伤亡情况差别很大,不能简单装进“精锐”或“打酱油”两个框里。
美国是绝对主力。朝鲜战争期间,美军先后投入陆军、海军陆战队、海军和空军,兵力规模远超其他国家。陆战一师、第八集团军等部队装备精良,拥有强大的炮火、航空兵和后勤体系。
然而,装备优势并没有变成轻松胜利。1950年11月,志愿军在长津湖地区连续作战,美军陆战一师虽然突围南撤,却付出了相当代价。此后,双方在三八线附近反复争夺,战争逐渐陷入僵持。
美军士兵曾问:“中国军队没有空军,也缺少重武器,靠什么坚持?”志愿军干部的回答很直接:“靠的是任务,靠的是不怕牺牲。”
英国是美国之外出兵较多的国家,投入部队包括步兵旅和炮兵力量。1950年末至1951年,英军参加了多次战斗,不能说只是旁观者。著名的格洛斯特营在临津江战斗中遭受重创,部分人员被俘,这一事件成为英军在朝鲜战场上的沉重记忆。
法国派出的规模不大,主要是法军营级部队,但作战态度并不消极。比利时、荷兰、希腊和卢森堡的兵力较少,更多承担局部作战、警戒和支援任务。若以战场影响衡量,它们确实难以与美英相比。
加拿大投入一个步兵旅,并配属炮兵、装甲力量,人数超过五千。加拿大军队参与过高地争夺和阵地防御,伤亡并不算低。把加拿大说成完全没有战斗力,显然不符合事实;只是其规模和作用远不能撼动战局。
土耳其旅则是另一种情况。土耳其派出约五千人的旅级部队,人数在美国、英国之后较为突出。该部队作战凶猛,但训练、协同和战场判断存在问题,曾发生误击韩国部队的情况,也曾在战斗中遭受严重损失。
亚洲其他国家多以营级部队参战。泰国派出步兵营,菲律宾也派出营级力量。1951年11月,志愿军在高地作战中重创泰军部队,说明人数不多、装备有限的部队,一旦被推到高强度阵地战中,很难仅靠勇气弥补差距。
菲律宾部队相对谨慎,较多承担警戒和护卫任务。泰国、菲律宾并非没有作战行动,但影响范围有限。所谓“打酱油”,更多是后人根据兵力、任务和伤亡作出的形象说法,并不是严格的军事分类。
韩国军队是本土作战,投入人数最多,前后动员规模达到数十万人。战争初期,韩国军队屡遭打击,部队组织一度混乱;随着美军整训和装备补充,战斗力逐渐提高。到战争后期,韩国军队已经成为南线的重要力量。
非洲方面,南非派出空军人员和飞机,主要承担空中支援任务。埃塞俄比亚则派出步兵营,人数约一千。两国距离朝鲜遥远,兵力有限,在整个战场上存在感不高,但并不能据此说他们完全没有参战。
澳大利亚出动海陆空三军,派遣步兵营、舰艇和航空力量;新西兰主要提供炮兵和海军支援。两国兵力不算庞大,却参与了多次作战和运输任务。哥伦比亚是唯一派出部队参战的南美国家,投入步兵营和舰艇,在部分高地战斗中伤亡较重。
真正决定战场走向的,并不是这些国家是否“来凑数”,而是美国能否把多国部队组织成一支高效军队。语言、装备、训练和指挥体系不同,使联合国军始终存在协同难题。美国拥有压倒性的物资优势,却无法消除多国部队之间的差异。
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签署。朝鲜战争没有以一方彻底击败另一方结束,战线大体回到三八线附近。那些兵力较少的国家,确实有不少主要承担辅助任务;但只要进入战场,就会面对志愿军的夜袭、穿插和近距离突击。
因此,若问谁是“打酱油”的,答案只能分层看:卢森堡等小国影响有限,菲律宾和新西兰偏重支援,英美土耳其等则投入了较大兵力。至于战场上的胜负,从来不是看旗帜挂了多少面,而是看谁能在极端条件下守住阵地、撑住补给,并把战争打到谈判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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