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月，在代币消耗量冲到顶点的那个阶段，人们讨论的是OpenAI以一万亿美元估值上市，Anthropic以两万亿美元估值上市。Gary Marcus在最新一期通讯里写道，也许这仍会发生，但大概率不应该发生。

他给出的理由是一连串已经发生的变化。代币消耗的热潮退去了，中国的开放权重模型逼出了价格战，OpenAI的收入预测出现了一些可疑之处，而所谓"失控AI"的闹剧——其实只是糟糕的软件——当时还没上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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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正在变成一个新问题

如今，控制不佳的智能体表现出的失控、甚至可能涉嫌犯罪的性质，已经被摆到了台面上。潜在的法律责任，正在成为一个主要的新议题。Gary Marcus提出了一个说法：大语言模型也许有一天会被改名为"大责任模块"。

与此同时，美国上诉法院一项重要的新版权裁决，也刚刚削弱了生成式AI公司的地位。

在这些因素的叠加之下，越来越难以理解这些公司如何真正配得上它们所寻求的巨额估值。Gary Marcus认为，这或许正是OpenAI把上市时间推迟到2027年的部分原因。至于Anthropic，据说下个月就要上市，但值得注意的是，它至今仍未公开提交S-1文件。

两条让他更不安的消息

Gary Marcus说，他在新德里倒时差的那个早上读到的两件事，看起来更加不祥。他没有在公开部分展开这两件事的具体内容。

把时间线拉出来看会更清楚：5月的顶点讨论是万亿级估值，随后是代币消耗退潮、价格战、收入预测疑云、失控AI事件进入视野、版权裁决落地，再到上市时间表的调整。每一个节点单独看都不致命，叠在一起就构成了对高估值的持续压力。

Gary Marcus的类比指向WeWork——那家曾经被资本捧到极高估值、最终在上市路上折戟的公司。前沿AI实验室会不会走到同一步，他没有给出结论，只是把问题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