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视着房间里的东西,随口说道:
我退租了,你们今天记得搬走。
你认真的?
秦渊难以置信地盯着我。
扭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沈薇薇,把我拽到门外。
为什么不提前跟我们商量一下?
清涵,你昨天怎么答应我的?你这次把事情做这么绝,以后薇薇还怎么来给你当伴娘?
当伴娘?
我眼眶发酸。
新郎我都不要了,还要什么伴娘?
他们口口声声说帮我锻炼忍耐度,却当着我的面,做尽了一切情侣之间的亲密事。
洗漱台还摆着他们的情侣牙刷。
沙发上是印着他们大头贴的抱枕。
玄关处放着两双同款的爱心拖鞋。
最开始,沈薇薇说是假扮情侣的必备道具:
不做得逼真一点,哪能真的刺激到你呢?
后来,她说懒得带走,添置了更多东西。
再后来,秦渊心疼她每天通勤太累,帮她收拾好客卧,方便随时留宿。
同居一年,她的痕迹早已遍布家中每一处角落。
而属于我的东西,最后却连个行李箱都塞不满。
我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被秦渊带着怒意一把按住。
于清涵,你到底发什么疯?
明天我爸妈还约了你妈一起商量婚事,你现在走了,算怎么回事?
正在这时,沈薇薇从房门探出半个脑袋,打了个哈欠。
吵这么凶?该不会是因为昨晚我们看电影睡着了吧?
宝贝,你又吃醋了哦,回头让秦渊把时间加上。
不用加了。
我从他的手中抢过拉杆,一字一句:
就算你们要做一辈子情侣,也和我无关。
秦渊眉头皱得更紧,像是在劝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别嘴硬了行不行?
你知道的,拿离家出走威胁我们根本没用。
我们婚礼都推迟八次了,难道要因为你一时赌气,让你妈继续丢脸吗?
心脏倏地被狠狠揪起。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恨声道:
秦渊,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要推迟婚礼的是你,薄情背叛的也是你,凭什么最后丢脸的反而成了我们?
他怔住,神情复杂。
我抢过行李箱,绕过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传来沈薇薇委屈的抱怨:
当初她自己也答应了,不能因为受不了就冲我们撒气呀。
算了,别跟她计较。
秦渊语气轻描淡写,她这脾气也是我惯的,以后慢慢调教吧。
泪水一瞬间漫上眼眶。
我死死咬住唇,生怕自己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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