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用女人的化妆品,

陪她逛街跳舞买醉!

军统脂粉男特工化身

绝世好闺蜜,

布下最致命的杀局

文 | 雾满拦江

杜月笙:“知道兄长公务繁忙,但准备这些钱也得需要盏茶功夫,所以斗胆请兄长下车饮杯茶。”

戴笠嗯了一声,落车,入内饮茶。

这段日子,戴笠一如既往,日子过得极是悲惨。

之所以悲惨,是因为他一直上行,走得又苦又累。

只有来到杜月笙这里,他才知道自己走出了多远。

你走得累,是因为你在上坡。

从杜月笙手里接过5万块钱,戴笠立即回返。郑介民看到这笔钱,大大的吃了一惊,就问戴笠这么大一笔钱,是从哪儿来的。

如果换个人,一定不会说实话的。但戴笠这个人不一样,戴笠是出了名的缺心眼,当下把整个过程,一五一十的讲给郑介民听,怎么进不了蒋介石的办公室,怎么在专车旁边截住蒋介石,怎么被空军司令周至柔,拒绝狗一样的把他拒绝……开始时郑介民很鄙视他,感觉戴笠这个人就没耻辱感,没羞没臊,可听到最后,郑介民心态崩了。

终于知道戴笠为什么压自己一头了。

戴笠这个人,就如《伦语》中孔子所说的一类人:“智可及,愚不可及也”。你可能比他更聪明,但你一定没有他愚蠢。而职场上一个人的官运,更多的是靠了愚蠢,靠了你比别人更执拗,而不是你比别人更聪明。

心悦诚服的郑介民,带钱去了广州。

两日后,广州陈济棠的七架飞机,飞到南京,宣布与陈济棠决裂。

陈济棠当时就惊呆了,就把还剩下的30多架飞机,牢牢的看守起来。

但看守飞机的人跟郑介民接洽,要求一架飞机给2万,他们就全飞过来。

郑介民立即把这个好消息,打电话告诉戴笠,让戴笠去弄钱。

戴笠再奔蒋介石办公室。

巧了,这次蒋介石的办公室里,居然没有人。

戴笠疾冲进来:“委座,陈济棠那边……”

蒋介石大怒:“滚出去,你还是军人吗?谁允许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戴笠出去,重新敲门。半晌,才听到“进来”的声音。

戴笠进来,正要说话,蒋介石已经大怒:“混蛋东西,你还是军人吗?衣衫不整象什么话?”

戴笠再一次退出,把凌乱的风纪扣系好,感觉没问题了,第三次敲门。

进来,蒋介石就怒了:“气喘吁吁的,你还是个军人吗?”

戴笠再退出,靠墙站一会儿,等呼吸均匀了,又一次敲门。

进来,就见蒋介石拍案而起,对他怒目而视。明显是想大骂他,但又找不到理由。就这样瞪了他半晌,才道:“到底什么事儿,屡次三番的?”

“报告领袖,是陈济棠那边的空军,要全飞过来。”戴笠一五一十的,把详细情报报告给蒋介石。

万万没想到,蒋介石竟然摇头:“有没有搞错?我买一架飞机才多少钱?他们竟然敢飞过来一架就要2万,算了,还是战场上见分晓吧。”

戴笠苦苦相劝:“领袖,咱们这不是商业谈判,这是军事战争,飞过来一架飞机2万块,听起来似乎有点多,但如果计算到两军交战时死亡的士兵,与消耗的弹药,再加上辎重给养,那可是天文数字啊。”

蒋介石:“天文数字怎么了?天文数字的钱,我就乐意花,你一架飞机要我2万,我就不乐意。”

“领袖,咱们不能闹情绪……”

“你说谁闹情绪了?你再说一遍!”

“领袖,是我闹情绪,我闹情绪……”

戴笠象哄生气的小女生一样,足足哄了两个多小时,门外候见的人,又排成了长队,才见蒋介石乏味的挥挥手:“好了好了戴课长,跟个女人似的喋喋不休,你不嫌说得累,我还嫌听得累呢,那我给你写个条,你去财务那里领钱,事先提醒你态度要好一点,别说到时候人家刁难你我可不管……”

戴笠拿到蒋介石的纸条,兴奋的狂奔出去。

几日后,南天王陈济棠的所有飞机,全都飞到蒋介石这边来了。

当时陈济棠就崩溃了。

他所拥有的军事力量,全靠这些飞机撑着,如今所有飞机叛逃,瞬间所有人都不再看好他,他也失去了所有人的支持。

到了这步,陈济棠看着五哥陈维周:“墓中仙子,真的没有说错。”

“仙子已经告诉过我们,机不可失。”

“飞机不可失去。”

可我们还是把飞机弄丢了。

只能下野。

陈氏兄弟夜奔香港,两广事件,动静大,效果差,只是瞬息间就结束了。

但还有个悬念,困扰着陈氏兄弟——为什么陈维周,在蒋介石的脸上,看到了12月12日的囚徒之相?

为什么?

只能等到那天,才知究竟。

(02)

摆平了两广乱子,戴笠的工作重心,再次转回到结义兄长王亚樵身上。

于是居住于香港九龙的余婉君,就遇到了个男闺蜜。

他叫陈亦川,就住在余婉君家的斜对角,他刚搬来那天,余婉君还以为他是个女人,因为他所有的用品,都是女人常用的,梳妆台,洗妆盒,各式漂亮衣服和鞋子,还有几盒子头饰。

不仅用品是女人的,就连生活习惯,都是女人的,陈亦川和余婉君一样,喜欢跳舞,逛街,喝咖啡,海边吹风,漫步。

两个生活习惯完全一样的人,又住在斜对门,很快就相互认识了。

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此后余婉君和陈亦川结伴跳舞,逛街,有时候还一起买醉。

有一天,余婉君喝醉了,陈亦川就搀扶着她,回了自己家。

余婉君在陈亦川那张比自己的还要松软的床上醒来,看到陈亦川坐在镜子前画眉毛。她欠身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封拆开的信。

信封上,是南京监狱的官用落款。

余婉君就问:“亦川,这是谁给你的信?”

陈亦川扭头看了看:“你说还能是谁?我哥呗。”

余婉君:“你哥在南京监狱?”

陈亦川:“他是监狱长,想让我过去做个文书。”

说完,他开始画唇,补充道:“不过我可不想去,我觉得人生最大的痛苦,是和你这样的美人分开。”

“贫嘴。”余婉君笑道:“你能不能让你哥,帮我打听一个人?”

陈亦川的动作停下来:“打听什么人?”

余婉君:“我丈夫,他叫余立奎,可能就关在南京监狱。”

“你丈夫?”陈亦川很是吃惊:“我以为你跟我一样,也是没人要呢。”

陈亦川当他的面写了信,两人一道出门的时候,把信扔到邮筒里。余婉君永远也想不到,当她和闺蜜陈亦川携手离开后,一个身穿邮局制服的男人出现,用钥匙打开邮筒,取出陈亦川刚刚投入的信,就离开了。

那封信并没有寄出去。

但一个星期后,余婉君正在陈亦川家里,试穿一双鞋子,忽然门外邮递员在喊:“陈亦川,你的信。”

陈亦川在里屋,余婉君挡在门口,就替他把信接了过来。

陈亦川当场拆开,果然是他南京的监狱长哥哥的回信。信中说,余立奎确实关在监狱里,但不知为什么,这个犯人每天一个人对着墙角哭个不停,好像有什么伤心事儿。

看完这封信,余婉君就急了:“我要立即去南京。”

陈亦川:“那明天就没人陪我逛街了。”

余婉君:“你得跟我一道去,不然我见不到丈夫。”

陈亦川:“我才不要去南京。”

余婉君抓住他撒娇:“求你了,求求你了,要不我让你吻一下。”

余婉君非去南京不可;陈亦川会不会跟她同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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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传:咸鱼改命》

作者:雾满拦江

讲述了戴笠如何从浙江保安村一个家道中落、天资普通的孤独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抗战时期声名显赫的“特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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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配图来自AI绘画及网络,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