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乳送来时就不烫,是娇主子嫌凉,奴婢才一直端着没有呈上。”
娇宝儿哭声一停。
孙嬷嬷脸色骤变。
她冲过去,一巴掌将小宫女扇倒在地。
“吃里爬外的贱蹄子!”
“来人,把她拖下去,拔了舌头!”
两个粗壮婆子立刻上前抓人。
我挡在小宫女面前。
“住手。”
孙嬷嬷冷笑一声。
“您还真当自己是东宫的女主人呢?”
她一把揪住我的衣袖。
“一个不受宠的弃妇,也敢在娇主子面前摆正妻的威风!”
“今日你不跪下认错,老奴便替殿下教教你规矩!”
话音未落,她扬手朝我脸上扇来。
我扣住她的手腕,反手便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孙嬷嬷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坐在地上。
满院子的人都傻了。
我接过素月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包庇主子构陷,殴打证人,还敢对本宫动手。”
“这一巴掌,算轻的。”
娇宝儿扑进孙嬷嬷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嬷嬷!”
“姐姐恨的是宝宝,为什么要打你?”
孙嬷嬷捂着脸,冲门外尖叫。
“快去请苏副统领!”
“有人要杀娇主子!”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十几名带刀亲卫闯进院中。
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壮,腰佩长刀,眉眼与娇宝儿有六分相似。
只是他身上的甲是东宫制式,刀鞘上刻的却是苏家家徽。
我眯起眼睛。
看来东宫被换掉的,不只是几个下人。
2
“哥哥!”
娇宝儿提着裙摆扑了过去。
苏成岳一把接住她,紧张地上下查看。
“伤到哪里了?”
娇宝儿抽抽噎噎地指向我。
“太子妃姐姐用牛乳烫宝宝。”
“孙嬷嬷替宝宝说话,也被姐姐打了。”
苏成岳猛地看向我。
他三个月前才从外郡调入京城。
靠着妹妹得宠,才破格做了东宫亲卫副统领。
这等出身,别说参加皇室家宴了,连我的凤驾都未必见过。
他打量了我几眼,果然没认出来。
“原来你就是那个占着太子妃之位,却留不住殿下的妒妇。”
我挑了挑眉。
“你的任命文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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