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裴庭安出轨那天,我将煤气放满了整个房间。
面对他的质问,我只道:
“是你说的,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从那天起,我俩成了豪门里出了名的怨侣。
我把公司机密当盲盒在网上拍卖。
他用AI生成我的不雅照铺遍全网。
直到一次醉酒导致我意外怀孕,裴庭安突然变了。
他开始回归家庭,事事报备,为了让我安心将名下所有资产转给我。
可就在我生产后要看宝宝时,他却将一个一岁多的婴儿抱到床边。
“他是谁?我的孩子呢?”
裴庭安指着孩子的胸口:
“就在这啊。”
“程窈,你不会真以为我回心转意了吧。”
“原本让你怀孕就是为了拿到脐带血救我儿子,结果你女儿命跟你一样贱。”
“刚生下来就得了急性肾衰竭死了,心脏刚好给我儿子用。”
见我怔住,他嗤笑,将孩子塞进我怀里:
“如今,孩子死了,你的子宫也被我让人切除。”
“这可是和你女儿唯一有关的东西,要不要养他,你自己选。”
......
一股恶心猛地冲上喉咙,我推开他,扶着床沿吐得浑身发抖。
看到我如此狼狈,裴庭安眼底掠过一丝快意。
“看来你根本不爱女儿,既然如此,以后也没必要见了。”
说完,他抱着孩子转身就走。
“不要!”
我强忍着刀口撕裂般的疼,死死拽住襁褓,恨意和不舍一同绞进心口。
明明产检时,他还握着我的手说,女儿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他说要给她取名叫团团,寓意一家三口团团圆圆。
“裴庭安,你这个畜生!团团是你的亲生女儿!”
裴庭安低低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为什么给她取名叫团团?”
“她生下来,就是为了成全我和心上人团圆,是你自己蠢,怪得了谁?”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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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庭安甩开我的手,接起电话,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宠溺。
“放心,我怎么可能把孩子给她,不过是故意刺激她。”
“好,我现在就过去陪你。”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我一个人在病房里崩溃嘶喊。
“裴庭安,你回来!”
我顾不上自己才刚做完手术,掀开被子就要追出去。
可刚迈出一步,伤口就像被生生撕开,疼得我眼前发黑。
接完热水回来的妈妈连忙扶住我。
“窈窈,你怎么了?”
我哭得浑身发颤,声音里全是恨意。
“妈,裴庭安让人切了我的子宫,还把团团的心脏移植给了他的私生子。”
“我要替女儿报仇!我要让他坐牢,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闻言,妈妈默默放下手里的毛巾,爸爸也停下了查看止痛泵的动作。
沉浸在悲痛里的我,丝毫没有察觉他们的异样,还在拼命哀求。
“爸,你是这家私立医院的副院长,你一定能帮我拿到手术记录,对不对?”
“妈,你是市里的金牌律师,你一定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裴庭安和那个女人付出代价,求你,帮帮我。”
我以为他们会像从前一样,把我抱进怀里,告诉我别怕,一切有他们。
可他们却只是沉默片刻,随后冷冷看着我。
“程窈,你到底还要为了个男人闹到什么时候?”
“孩子生下来就死了,现在她的心脏能让另一个孩子活下来,这不好吗?”
“你要是还要发疯,就跟我们断绝关系,省得我们继续陪你丢人。”
我怔在原地。
我捍卫自己的婚姻,他们竟觉得我丢脸。
我为要为自己和孩子讨回公道,他们嫌我不肯安分。
强烈的委屈压的我快要喘不上气。
刚想问他们到底在向着谁,走廊却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裴庭安和那个女人!
我踉跄着冲出病房。
可看清那张脸的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