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疼苏娇困了。
所以愿意开车来接了。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远处有车灯扫过来。
我站起来,腿蹲麻了,扶着路灯杆缓了好几秒才站稳。
车停在路边,副驾驶窗户降下来。
江熠:“你怎么蹲这儿?箱子呢?怎么就四个?”
“另外四个在后面,我一次只能拖四个。”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陆泽从后座探出头:“那你快去拖啊,我们帮你把这四个装上车。”
我拖着四个箱子走过去,打开后备箱,一个一个往里搬。
“快点。”宋然在车里说,“娇娇都等睡着了。”
江熠看着我:“你手怎么了?”
我把手套往下扯了扯:“刚刚搬行李......”
没等我说完他启动了车:“赶紧上车。”
出发前,我蹲在地上给八个箱子贴标签,标签上写着每个人的名字。
苏娇的就有四个。
我的那个箱子,最小,却被塞在最底下。
车里暖气开着。
苏娇裹着江熠的外套,靠在陆泽肩上,睡得很沉。
宋然低头刷手机。
没有人关心我一句。
我打开订票软件。
最早一班回国的航班在后天,还有一张票。
我点了确认。
3
到了新民宿,江熠抱着苏娇先进去,陆泽拎着苏娇的包,宋然走在前面开门。
江熠抱着苏娇先进了最里面那间,陆泽拎着包跟进去帮她放行李,宋然拿着房卡去了隔壁。
江熠转身看了我一眼。
“你睡客厅沙发。”
我没说话。
苏娇从江熠怀里探出头,柔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啊杳杳,猫住不惯沙发,只能委屈你了。”
猫住不惯沙发。
我住得惯。
从小就是这样。
车坐不下,把我塞进后备箱。
去海边,五个人准备了四个泳圈,唯独忘了我的,我坐在沙滩上看了一下午包。
去庙会,人手一根烤肠,分到最后少一根。
江熠说杳杳不爱吃,其实我从来没说过不爱吃。
习惯了。
每次都是我。
他们也习惯了。
连江熠给我表白,都是因为苏娇说:“江熠哥,你对温杳那么好,干脆在一起算了。”
他想了想,说行。
没有心跳加速,没有专门准备,没有一句我喜欢你。
就是别人提了一嘴,他觉得可以,我也觉得可以,就在一起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