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耳光,我一个个数的。
女助理每打一耳光,老公就在旁边笑一下。
保镖死死摁着我,我连躲都躲不了。
打完了,老公递给她一杯水:消气了吧?
我站在原地,脸火辣辣地疼,心却冷透了。
当天夜里我没回家,只打了三个电话。
第二天他跪在我门口捧着玫瑰花。
董事砸着桌子冲他吼:
你老婆撤走专利,生产线全停了,公司要破产了!
五个耳光的债,我要他拿整个公司来还。
01
第一个耳光落在左脸。
方琳的手掌不大,力气却足。
我偏了下头,还没站稳,第二下就到了。
右脸。
声音很脆,会议室的回音放大了那个声响。
我听见周衍笑了一声。
第三下。
左脸。
保镖从背后摁住我的肩膀。
我动不了。
第四下。
右脸。
方琳打完这一耳光甩了甩手腕。
周衍坐在会议桌边上,翘着腿,拿手机拍了张照。
拍我。
第五下。
她收了手。
五下打完,方琳的呼吸有点喘。
周衍从桌上拿起一杯水递过去。
消气了吧?
他声音温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方琳接过水杯,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这辈子忘不了。
不是恨,不是嫌,是怜悯。
她可怜我。
保镖松了手,我往前趔趄半步。
周衍掏出纸巾递给方琳。
手疼不疼?我看看。
他拉过方琳的手翻来覆去地查看。
我站在原地。
脸上火辣辣的,五道掌印重叠在一起。
会议室里还有两个中层管理,低着头不敢看我。
没有人说一句话。
周衍终于看向我。
苏锦,你以后别再翻琳琳的东西了。
他语气平淡,像在交代一件不重要的小事。
听见没有?
我听见了。
会议室的中央空调嗡嗡响,冷风正对着我吹。
我的嘴角有铁锈味,是嘴唇被打破了。
我没擦。
看着周衍,看了整整十秒。
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耐烦,皱了下眉。
行了,回家吧,别在这丢人了。
丢人。
他说我丢人。
我转身往外走。
经过方琳身边的时候,她没让开。
我绕了一步。
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廊里的保洁阿姨正好路过。
她看见我的脸,愣了一下。
我没停。
走进电梯,门关上。
电梯镜子里,我看见自己的脸。
左边肿了,右边红了,嘴角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