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2日,中国外交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外国制裁法》,公布两份反制决定,一份指向巴拉圭通信和技术部长比利亚特,另一份指向伯利兹外交、外贸、教育、文化、科学和技术部长丰塞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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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当天在例行记者会上说,这两个人甘当台当局“倚外谋独”的棋子,窜访台湾、接待“台独”分裂分子窜访,严重干涉中国内政。不过,比制裁本身更值得玩味的,是这道禁令究竟冲谁而来。

这道禁令并非空泛表态,而是有明确法律依据。中方援引的是《反外国制裁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九条和第十五条。反制措施共三条,条条落在实处:冻结比利亚特和丰塞卡在中国境内的动产、不动产及其他各类财产;禁止中国境内的组织、个人与他们进行交易、合作等活动;对他们不予签发签证、不准入境,香港和澳门也包括在内。

这些反制措施并非没有来由:这两人顽固支持本国同中国台湾地区保持所谓“邦交”关系,在涉华问题上采取一系列恶劣言行,损害中方核心利益,中方据此予以惩戒。

而在记者会上,毛宁的措辞更为严厉。她表示,台湾问题事关中国主权和国家统一,是重大原则问题,也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她还点出这两人的另一桩事:散布所谓“中国网络攻击”的虚假信息,攻击抹黑中国,造成恶劣国际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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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与以往相比,这次反制有何不同?路透社记者在会上追问,这是否是首次对台当局所谓“邦交国”的部长采取类似措施。毛宁没有正面回答“是”或“不是”,只强调了一句话:对于顽固支持“台独”分裂势力的人员,中方将采取一切必要的惩戒措施,坚决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这句表态,等于给外界划出了一道红线。

毛宁还强调,中方奉劝台当局所剩无几的所谓“邦交国”,不要反复被“台独”分裂势力操纵利用。她的原话很直白:与“台独”势力绑在一起没有任何前途,只会错失发展机遇,在国际社会陷入孤立。这番话,显然不只是说给巴拉圭和伯利兹两家听的。

而被点名的这两个国家,分量并不相同。巴拉圭是台当局在南美洲仅剩的所谓“邦交国”,经济以出口大豆和牛肉为主。伯利兹位于中美洲,其外长丰塞卡还兼任外贸、教育、文化、科学和技术等多项职务,而这些领域,恰好是台当局维持所谓“邦交”的主要渠道。制裁他,等于卡住了这条渠道上的一个关键节点。

而巴拉圭这边,收益与代价早已严重不对等。由于与台当局保持所谓“外交关系”,巴拉圭无法与中国大陆直接贸易,大豆和牛肉须经阿根廷、巴西转运才能出口,利润空间被严重压缩。巴拉圭研究机构的报告也承认,这份所谓“外交关系”带来的经济效益十分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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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上的损失,正逐渐转化为政治态度的松动。自2023年底以来,至少19位巴拉圭国会议员、5名记者和1名反对派总统热门人选先后访问中国大陆。巴拉圭国内舆论已开始转向,支持与中国建交的声音日益增多。

值得注意的是,中方此次并未将矛头指向巴拉圭总统。制裁在任总统,不仅会牵动一国人民的选择,也容易给反华政客提供炒作口实。中方留有这一余地,既避免该国民众产生误解,也为两国关系未来转圜留一扇门。反制的锋芒最终落在具体行为者身上,分寸拿捏得相当清楚。

与此同时,大陆的反制工具近三年也在逐级加码。2024年出台“惩独22条”,2025年扩展“台独”顽固分子清单,到2026年,惩戒对象首次落到所谓“邦交国”官员头上。这三个层次,分别针对岛内“台独”分子、顽固推动“台独”的政客与资助者,以及在外围提供协助者。

反制工具逐级加码,效果也直接体现在台当局的所谓“邦交”版图上。2016年至2024年初,共有10个国家同台当局断绝所谓“外交关系”,转而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或复交;台当局的所谓“邦交国”也从22个一路降至12个,跌至历史低位。时至今日,全世界已有180多个国家同中国建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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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国际空间持续萎缩,岛内民意也在朝同一方向变化。台民意基金会民调显示,台湾地区领导人赖清德的施政满意度跌破33%,不赞同其施政方式者超过六成,超过54%的受访者不满意其处理两岸关系的方式。更具指标意义的是,超过66%的受访者赞成两岸多交流,46%认为应加强经贸交流。

民意如此,岛内政治人物中也有更直白的表达。国民党民意代表林德福表示,民进党上台后,两岸关系加速对立,至今已有10个所谓“友邦”同台当局“断交”,赖清德不该反省吗?另一位民意代表马文君指出,赖清德将大陆称为所谓的“境外敌对势力”,又接连推动“抗中保台”,刻意阻挠两岸交流,这才是两岸关系紧张的原因。

而反制的用意,本就不在于让谁立刻改口。这套工具真正要做的,是让整条链条上的每个环节都感受到成本。巴拉圭国内舆论的转向与制裁并无直接因果,这道禁令10月12日才落地。但方向是一致的:谁继续与“台独”绑在一起,谁的路就会越走越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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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进党当局把“台独”推向国际,手里的牌本就不多。如果台当局继续拿所谓“邦交国”当筹码,愿意接这份差事的人只会越来越少;除非民进党当局肯从“倚外谋独”这条路上退回来,否则等待它的,只会是一份越来越短的名单,和一道道越来越实的禁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