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姐姐只是被殿下冷落太久,怕宝宝抢走她的夫君......”
我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
什么太子妃姐姐?
我不过生了张娃娃脸。
可我是皇帝潜龙时八抬大轿娶来的正妻、太子的亲娘、当朝皇后啊!
......
“娇主子!”
一个胖得像水桶的嬷嬷扑了过去。
她抱着娇宝儿左看右看,哭得比死了亲娘还伤心。
“我的小祖宗,您这么金贵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种毒妇折腾!”
她猛地回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自己生不出皇孙,便要烫死我们主子腹中的孩子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滚到脚边的瓷碗。
弯腰捡起,摸了摸碗底。
温的。
别说烫伤人了,再放一会儿,怕是连猫都嫌凉。
我将碗递给身后的素月。
“去请太医。”
“再找一头猪来。”
孙嬷嬷一愣。
“找猪做什么?”
“你不是说这牛乳能烫死人吗?”
我指了指娇宝儿湿漉漉的衣襟。
“先泼猪身上试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猪若没事,便说明你家主子比猪皮嫩。”
四周顿时传来几声压不住的闷笑。
娇宝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抱紧兔子软枕,哭得浑身发抖。
“宝宝最怕陌生男人。”
“姐姐非要叫太医来看宝宝的身子,是想逼宝宝去死吗?”
好一顶又大又臭的帽子。
我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知道太医看病,还能把人看死。
我懒得和她争,目光从四周扫过。
东宫内院的人,我竟一个都不认识。
我陪皇帝在行宫养病不过三年。
这东宫怎么像被连根拔了,重新种过一遍?
“周尚宫呢?”
我问。
“还有太子妃身边的赵嬷嬷,她们都去了哪里?”
孙嬷嬷眼神闪了闪。
随即,她挺起胸膛,满脸得意。
“那两个老东西不识抬举,早被殿下赶走了。”
“如今东宫内院,由老奴替娇主子掌管。”
我笑了。
一个侧妃的乳母,竟管起了东宫。
我那傻儿子,怕不是把脑子也送给娇宝儿磨牙了。
“娘娘。”
跪在角落里的小宫女突然开口。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