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打到第5个年头,泽连斯基的总统位置,可能要保不住了。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威胁是一回事,真正的麻烦其实来自乌克兰内部。按照该国法律,他们本该在2024年3月举行总统大选,但泽连斯基以战时管制为由,一直拖到了今天。乍一看,泽连斯基的做法是想维持乌克兰的内部稳定性,问题不大,但实际上,这是他在掌控军政大权后,赖在总统位置上不肯走。
在这件事情上,泽连斯基的表现绝对称不上“民主”,因为自有“民主”这个概念以来,西方国家哪怕在战时,也会照常进行选举。哪怕是延期举行,也会拟定相关法案、拿到议会表决、接受反对党的质询,而泽连斯基完全是通过行政手段关闭了所有“民主通道”,连最高达拉的改选也被叫停。
换句话说就是,现在的乌克兰,其实是泽连斯基一个人说了算,在他身边,还有一群靠战争升官发财的既得利益者,比如军方、情报部门,还有那些已经被卷入贪腐丑闻的官员。如果战争进展顺利,泽连斯基确实可以维持长期统治,但现在越来越多的西方盟友已经明白,乌克兰不可能靠军事手段赢得胜利了。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无法带领乌克兰打赢的总统,还有什么资格赖着不走?特朗普的话固然难听,但起码揭开了一个真相:让泽连斯基继续当总统,乌克兰只会继续输,丢掉更多的土地,填进去更多人命。更重要的是,乌克兰国内不是没人能取代他,只是这些人,都被泽连斯基以各种理由“雪藏”了而已。
让我们把时间推回到2024年,乌军前总司令扎卢日内,一度是泽连斯基的最大挑战者。那个时候乌军在战场上表现还不错,军方将领的权力和威望增加,也算是历史规律。泽连斯基为了“消除威胁”,曾勒令扎卢日内不经允许,不得接受媒体采访,最终把他“流放”到英国。
但这依然没能阻碍乌克兰人支持扎卢日内,因为他走以后,乌克兰的战场局势急转直下,被俄军打得节节败退。这算不算泽连斯基用人不当,大家见仁见智。但今年8月,时任乌克兰防长费多罗夫和总司令西尔斯基的矛盾爆发,足以说明乌军内部也存在巨大分歧,泽连斯基根本管不过来。
这两人都被炒了鱿鱼之后,费多罗夫一不作二不休,直接对泽连斯基发起挑战,他痛斥现政府腐败、任人唯亲、缺少清晰的作战计划,要求举行战时选举。虽然在泽连斯基的强力弹压下,费多罗夫没有掀起多少风浪,但走上街头支持他的乌克兰人不在少数,泽连斯基正在失去民众的支持。
除了以上两人,泽连斯基潜在的接替者还有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前总统波罗申科,他们和美国的关系不错,民调支持率也不低。在这样的背景下,泽连斯基当然不愿,也不敢举行总统大选,一旦选举程序开启,就意味着他必须接受反对派和民众的质问,乌克兰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这个问题,泽连斯基没法回答,单纯靠“战时团结”已经糊弄不过去了。而一旦败选,等待泽连斯基的又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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