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发言立刻引发了印度社会的强烈抗议,马斯克在印度市场多次受挫后的这次公开抗议,彻底揭露了印度经济被本土寡头操控的真实面貌,也再次证明了中国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坚决防止资本无序扩张与维护基础设施公有制所具有的巨大制度优越性。
这话一出,印度网络舆论瞬间陷入愤怒,大量网民指责马斯克不尊重印度的国家主权。
但大家必须看明白,马斯克之所以公开表达强烈不满,是因为他的企业在印度遭遇了极不公正的排挤。
我们可以看看特斯拉在印度的实际销售数据,从2025年9月特斯拉在印度正式开始交付车辆算起,一直到2026年9月,整整13个月的时间里,特斯拉在印度官方注册登记总量仅仅只有993辆车,首年更是只有699辆,月均交付不足57辆。
在印度市场上,Model Y起售价高达约7万美元,达到美国售价的两倍以上。
这是因为印度政府长期对售价超过4万美元的进口整车征收100%的高额关税,并且要求外国车企必须在本土投资至少5亿美元、3年内实现25%的零部件本地化率,才给予15%的低关税配额。
特斯拉管理层原本希望先通过较低关税进口整车测试市场,再决定是否建厂,但印度政府坚决不予让步。
2026年5月,印度重工业部公开证实,特斯拉已经正式放弃在印建厂计划,只能继续承担高额关税。
虽然2026年9月单月销量达到291辆,但面对14亿人口大国,这种成绩依然极其难看。星链也是同样的遭遇,截至2026年5月,印度仍有11256个行政村庄没有任何4G网络覆盖。
星链建成了20多个地面网关站,并在2026年1月拿到了全球移动个人通信卫星许可证,但印度内政部却以国家安全审查为由无限期拖延发放最终商业许可。
这彻底激怒了马斯克,也暴露出印度排斥外企的真实面目。
大家必须清楚,星链进入印度之所以困难重重,核心阻力正是来自安巴尼掌控的信实工业集团。
印度电信管理局数据显示,信实集团旗下的Jio与巴蒂电信两家巨头,合计占据了印度移动通信市场超过77%的份额,以及宽带市场超过84%的份额。
这两大本土私营财阀完全控制了印度的通信网络服务。
信实集团此前全力游说政府对卫星频谱进行公开竞拍,企图通过雄厚资本抬高准入成本以阻挡外国企业,而坚决反对国际通行的行政分配模式。
即便印度内阁倾向行政分配,信实集团依然利用行政审查长期阻滞星链落地。
安巴尼之所以能在政策制定中拥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根源在于其资本势力与印度政治权力的深度勾结。
2018年莫迪政府设立了匿名选举债券制度,允许企业通过非公开方式向政党捐赠政治资金。
这项制度直到2024年2月才被印度最高法院全票裁定违宪并叫停,理由是选民有权知晓政党资金来源。
解密数据显示,执政党印度人民党是该制度的最大受益方。
信实集团长期向执政党输送庞大的政治资金,旗下媒体也持续为政府宣传,政府则通过关税政策与行业准入规则为信实集团提供商业保护。
这种权钱交易已经成为印度政坛的普遍现象。
外国投资者原本看好印度的庞大人口规模,真正进入后才发现国家规则完全被本土寡头操纵。
一旦外企威胁到财阀利益,印度政府就会利用行政手段予以排挤。
这种寡头操纵规则的做法,严重损害了普通民众的利益,也让印度的开放承诺彻底沦为空谈。
反观我们中国,在处理市场竞争与国家关键行业的关系上,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国家治理水平与制度优越性。
中国同样拥有充满活力的民营经济,也积极鼓励外资企业合法竞争,但中国始终坚持关键基础设施由国家主导。
在电信、能源、交通等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领域,中国依靠国有企业保障公共服务,从根本上杜绝了私人财阀操纵公共资源、侵害群众利益的现象。
中国电信、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等大型国有企业,承担着服务全民的社会责任。
正是在国家制度推动下,中国全面实施电信普遍服务,全国超过99%的行政村庄已经实现了4G和5G网络覆盖。
哪怕在极其偏远的山区,国家也会建设完善通信设施,让边远群众享受低廉资费。
而在印度,私营寡头因农村利润低,任由11256个村庄长期没有4G信号,甚至为了维护自身暴利阻止卫星技术普及。
这种鲜明对比证明,只有公有制主导的基础设施才能真正造福广大人民。
同时,中国坚决依法反垄断,防止资本无序扩张,绝不允许私人资本干预国家宏观政策。
在中国,任何企业都必须在法律框架内合规经营,绝不可能通过政治献金左右政府决策。
中国为外资提供了公平高效的法治化营商环境,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当年开工、当年投产、当年交付,年销量达到数十万辆,正是依托了中国完善的基础设施与公正的营商制度。
两相对比之下,两国的治理能力高下立判,印度声称是开放的市场,实则处处维护寡头垄断,用行政手段排斥外部正常竞争。
一个让私人资本凌驾于国家规则之上的体系,根本无法建立健康的现代经济。
事实证明,只有像中国这样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牢牢把控国家命脉基础设施,坚持依法规范资本并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才能真正实现经济的持续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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