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凯奇最近在纽约动漫展上聊了一件事，听完我愣了一下——他说自己没签那份允许《暗影蜘蛛侠》（Spider-Noir）使用人工智能的授权书。

不是忘了签，是主动不签。他给出的理由也很直接：这个选择可能会影响自己以后和亚马逊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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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拒了什么

先把事情捋清楚。凯奇在《暗影蜘蛛侠》里饰演本·莱利。这部剧已经上线，并且会推出第二季。但官方目前还没有公布下一季的续订消息。

而凯奇说的那份授权书，指向的是人工智能使用授权。他明确表示，自己并没有签署允许这部剧使用人工智能的授权文件。在他看来，这个决定和后续合作之间，可能存在关联。

换句话说，他是在一个已经上线的项目里，对一项技术授权说了“不”。

他为什么这么在意

凯奇在动漫展上表达的态度挺清楚：他并不支持人工智能的演进，同时也希望不取代那些正在成长的年轻导演和创作者。

这句话放在当下的语境里，其实不难理解。人工智能在影视制作里的应用越来越常见，从特效到后期，从配音到画面生成，能省事的地方不少。但对一部分从业者来说，这件事的另一面是：原本属于人的活儿，可能会被工具接走。

凯奇没有展开讲具体的技术细节，也没有点名某个环节。他只是把立场摆了出来——不签，就是不签。

至于《暗影蜘蛛侠》第二季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影响，目前没有确定说法。官方没有公布续订，凯奇本人也没有把话说死，只是提到“可能影响”。

这件事为什么值得看一眼

放在演员和制片方的关系里，授权书通常是一道流程。签了，意味着你同意某些使用方式；不签，意味着你在这件事上保留了态度。

凯奇这次的选择，至少说明一件事：在人工智能这件事上，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默认点头。尤其是一个已经在行业里待了很多年的演员，他的拒签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当然，信号归信号，后续怎么走还得看双方怎么谈。目前能确认的只有：他没签，他公开说了，他觉得这可能会影响未来的合作。

至于《暗影蜘蛛侠》第二季到底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现在都还没有官方消息。凯奇在剧里演的是本·莱利，这个角色后续还有没有他的戏份，同样没有定论。

说真的，这种“演员先表态、项目再观望”的局面，在以前不算常见。人工智能进组这件事，看来不只是技术问题，也是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