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宾馆大门,便能看出孙景涛在这里的分量。经理与前台领班见到他,全都面带笑容迎上前:“哎呀,三爷来了。”领班一边招呼,一边引路,“包房已经提前备好,请里面坐。”几人跟着走进包房,桌上酒菜十分丰盛,全是硬菜,酒水也都是知名品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喝得差不多了。人饮酒之后自然要去洗手间。王新军和于胜走出包房,孙景涛在后面开口询问二人去向:“你们干什么去?”王新军摆了摆手:“我们去趟洗手间,很快回来。”两人脚步虚浮下楼,饮酒过量,步态不稳,再加上内急,走得十分匆忙。走到二楼,看见厕所门上贴着纸条:厕所维修,如厕请前往一楼。二人继续往一楼挪动。刚下到一楼楼梯口,迎面撞上一群向上走的人。对方其中一人立刻瞪眼呵斥:“你干什么?走路不长眼睛?”于胜瞬间动怒,当即回怼:“你说谁?”王新军更为冲动,直接从腰间抽出卡簧,啪地打开,指着对方喝道:“你在跟谁说话?想挨教训是不是?”王新军等人素来凶悍,无论面对什么人都敢争执动手,但今天他们遇上了硬茬。对面一行人是铁北的混混,隶属于铁北大哥老东子,老东子本人就在队伍之中,身边跟着大斌子、师鹏一众手下。师鹏见到王新军亮出刀具,毫不迟疑,从腰间掏出东风三,上膛之后对准王新军:“跟谁叫板,把刀放下,立刻放下!”说着,师鹏就要上前。走廊里的争吵声惊动旁人,孙景涛手下一名兄弟看见冲突,急忙跑回包房通报:“三哥,不好了,新军哥他们在楼下和人起冲突了。”孙景涛立刻起身:“跟谁?”“好像是老东子那伙人。”“糟了。”孙景涛快步下楼,刚到楼梯口便出声呼喊:“哎,东子,东子!”这时师鹏手中东风三几乎抵住王新军的头颅。听见孙景涛的声音,老东子抬头看见来人,立刻按住师鹏的手臂:“停下,这是三哥。”他转头对手下吩咐,“所有人收起器械,给三哥面子。”孙景涛走上前,对着王新军和于胜斥责:“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喝了点酒就忘乎所以,上个厕所都能惹出事,回头我再收拾你们。”他转头看向老东子,面带歉意:“东子,实在不好意思,这两位是我的表弟,不懂分寸,你别和他们计较。偶遇也是缘分,不如一起进包房喝两杯?”老东子摇了摇头:“三哥,不必了,我还有朋友等候,就不打扰了。”说完,他向手下递了一个眼色。师鹏与大斌子将东风三收回腰间,一行人拨开人群上楼离开。老东子等人一走,王新军和于胜脸色沉了下来,于胜低声嘟囔:“三哥,那人是什么来头,气焰这么盛?”孙景涛看着二人不服的神态,轻笑一声:“他早年南下闯荡,回来之后,在铁北一带算是有名的人物。你们放心,他一定会卖我面子,我说的话绝对管用。”话音刚落,王新军凑近开口:“哥,能不能借你的64给我用一下?”孙景涛眉头一皱:“你想做什么?那人虽然嚣张,但没必要和他斗气。算了新军,听我一句劝,咱们安心喝酒,对方也没有真的为难我们。我到场之后,他们不也直接离开了吗?别想这些多余的事情,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重要。”停顿片刻,他拍了拍王新军的肩膀:“走吧,先回楼上继续喝酒,稍后我带你们去别的地方好好消遣。”众人听完,没有继续争辩,返回包房继续饮酒。那时候在铁北,吃饭的场所不难找到,但除了用餐之外,可以正经娱乐的地方寥寥无几。酒喝到差不多,孙景涛带着众人上车,直奔香坊区老200附近的紫荆花歌城,那是当年为数不多可以尽兴玩乐的场所。抵达之后,孙景涛拨通白伯涛的电话。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白伯涛的声音。“伯涛。”“哎,三哥。”孙景涛笑着开口:“我从黑龙江带来两个表弟,来冰城转转,我带他们到你的场子玩一会儿。现在店里是谁在照看?”“小福子在这边盯着。”“正好,你跟小福子交代一声,给我安排一间大卡座,你明白我打电话的意思。”“三哥放心,保证给足面子,场面一定安排妥当。”“好,多谢你,伯涛。”孙景涛挂断电话,白伯涛马上联系小福子:“福子,三涛带着他表弟来歌城了,你妥善安排,场面一定要给足,明白吗?他刚和我通完电话,不要出任何差错。”“涛哥,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孙景涛一行人走进紫荆花歌城,场面安排得十分周到。大卡座早已备好,礼仪小姐在门口引路,前台经理满脸笑容迎上前:“三爷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一番恭维,听得王新军几人眼中发亮。“三哥,你在这边影响力这么大。”王新军忍不住感叹。孙景涛端起酒杯,语气平淡:“还好,在冰城,没有你三哥办不成的事。”众人留在卡座继续喝酒闲聊。喝到兴头上,一瓶接一瓶不停地畅饮,直到尽兴才放下酒杯。孙景涛见众人喝得差不多,抬手示意:“这样,我们换个地方走走,不必一直待在这里。”王新军几人立刻发问:“去哪里?这大半夜,除了这里,还有地方可去?”孙景涛微微一笑:“去烧烤店。油坊胡同是烧烤店集中的地方,我们去那里。”几人听闻有烧烤,顿时来了兴致,跟着孙景涛上车。抵达地点,孙景涛熟门熟路走进一家烧烤店,门口招牌写着玲姐大串,这是他常来的店。店铺是一栋小二楼,众人上楼,在一张大桌旁落座。没过多久,老板娘玲姐笑着迎上来:“三爷,您来了,今天想吃点什么?”
刚走进宾馆大门,便能看出孙景涛在这里的分量。经理与前台领班见到他,全都面带笑容迎上前:“哎呀,三爷来了。”领班一边招呼,一边引路,“包房已经提前备好,请里面坐。”
几人跟着走进包房,桌上酒菜十分丰盛,全是硬菜,酒水也都是知名品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喝得差不多了。人饮酒之后自然要去洗手间。
王新军和于胜走出包房,孙景涛在后面开口询问二人去向:“你们干什么去?”
王新军摆了摆手:“我们去趟洗手间,很快回来。”
两人脚步虚浮下楼,饮酒过量,步态不稳,再加上内急,走得十分匆忙。
走到二楼,看见厕所门上贴着纸条:厕所维修,如厕请前往一楼。二人继续往一楼挪动。
刚下到一楼楼梯口,迎面撞上一群向上走的人。对方其中一人立刻瞪眼呵斥:“你干什么?走路不长眼睛?”
于胜瞬间动怒,当即回怼:“你说谁?”
王新军更为冲动,直接从腰间抽出卡簧,啪地打开,指着对方喝道:“你在跟谁说话?想挨教训是不是?”
王新军等人素来凶悍,无论面对什么人都敢争执动手,但今天他们遇上了硬茬。对面一行人是铁北的混混,隶属于铁北大哥老东子,老东子本人就在队伍之中,身边跟着大斌子、师鹏一众手下。师鹏见到王新军亮出刀具,毫不迟疑,从腰间掏出东风三,上膛之后对准王新军:“跟谁叫板,把刀放下,立刻放下!”
说着,师鹏就要上前。走廊里的争吵声惊动旁人,孙景涛手下一名兄弟看见冲突,急忙跑回包房通报:“三哥,不好了,新军哥他们在楼下和人起冲突了。”
孙景涛立刻起身:“跟谁?”
“好像是老东子那伙人。”
“糟了。”
孙景涛快步下楼,刚到楼梯口便出声呼喊:“哎,东子,东子!”
这时师鹏手中东风三几乎抵住王新军的头颅。听见孙景涛的声音,老东子抬头看见来人,立刻按住师鹏的手臂:“停下,这是三哥。”他转头对手下吩咐,“所有人收起器械,给三哥面子。”
孙景涛走上前,对着王新军和于胜斥责:“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喝了点酒就忘乎所以,上个厕所都能惹出事,回头我再收拾你们。”
他转头看向老东子,面带歉意:“东子,实在不好意思,这两位是我的表弟,不懂分寸,你别和他们计较。偶遇也是缘分,不如一起进包房喝两杯?”
老东子摇了摇头:“三哥,不必了,我还有朋友等候,就不打扰了。”说完,他向手下递了一个眼色。
师鹏与大斌子将东风三收回腰间,一行人拨开人群上楼离开。老东子等人一走,王新军和于胜脸色沉了下来,于胜低声嘟囔:“三哥,那人是什么来头,气焰这么盛?”
孙景涛看着二人不服的神态,轻笑一声:“他早年南下闯荡,回来之后,在铁北一带算是有名的人物。你们放心,他一定会卖我面子,我说的话绝对管用。”
话音刚落,王新军凑近开口:“哥,能不能借你的64给我用一下?”
孙景涛眉头一皱:“你想做什么?那人虽然嚣张,但没必要和他斗气。算了新军,听我一句劝,咱们安心喝酒,对方也没有真的为难我们。我到场之后,他们不也直接离开了吗?别想这些多余的事情,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重要。”
停顿片刻,他拍了拍王新军的肩膀:“走吧,先回楼上继续喝酒,稍后我带你们去别的地方好好消遣。”
众人听完,没有继续争辩,返回包房继续饮酒。那时候在铁北,吃饭的场所不难找到,但除了用餐之外,可以正经娱乐的地方寥寥无几。
酒喝到差不多,孙景涛带着众人上车,直奔香坊区老200附近的紫荆花歌城,那是当年为数不多可以尽兴玩乐的场所。抵达之后,孙景涛拨通白伯涛的电话。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白伯涛的声音。
“伯涛。”
“哎,三哥。”
孙景涛笑着开口:“我从黑龙江带来两个表弟,来冰城转转,我带他们到你的场子玩一会儿。现在店里是谁在照看?”
“小福子在这边盯着。”
“正好,你跟小福子交代一声,给我安排一间大卡座,你明白我打电话的意思。”
“三哥放心,保证给足面子,场面一定安排妥当。”
“好,多谢你,伯涛。”
孙景涛挂断电话,白伯涛马上联系小福子:“福子,三涛带着他表弟来歌城了,你妥善安排,场面一定要给足,明白吗?他刚和我通完电话,不要出任何差错。”
“涛哥,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孙景涛一行人走进紫荆花歌城,场面安排得十分周到。大卡座早已备好,礼仪小姐在门口引路,前台经理满脸笑容迎上前:“三爷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
一番恭维,听得王新军几人眼中发亮。“三哥,你在这边影响力这么大。”王新军忍不住感叹。
孙景涛端起酒杯,语气平淡:“还好,在冰城,没有你三哥办不成的事。”
众人留在卡座继续喝酒闲聊。喝到兴头上,一瓶接一瓶不停地畅饮,直到尽兴才放下酒杯。
孙景涛见众人喝得差不多,抬手示意:“这样,我们换个地方走走,不必一直待在这里。”
王新军几人立刻发问:“去哪里?这大半夜,除了这里,还有地方可去?”
孙景涛微微一笑:“去烧烤店。油坊胡同是烧烤店集中的地方,我们去那里。”
几人听闻有烧烤,顿时来了兴致,跟着孙景涛上车。抵达地点,孙景涛熟门熟路走进一家烧烤店,门口招牌写着玲姐大串,这是他常来的店。店铺是一栋小二楼,众人上楼,在一张大桌旁落座。没过多久,老板娘玲姐笑着迎上来:“三爷,您来了,今天想吃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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