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打算定点?”曾大伟反问。“随你怎么想。怎么,怕了?”姚飞刻意激将,“都说猛龙不过江,你敢跑到我的地盘叫板,肯定有准备,还会怕我?”“我不怕你。”曾大伟直接回怼,“老印刷厂是吧,明天下午一点,记着,把于胜带过来。”姚飞笑了两声。 “行,就这么定。”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挂了电话,姚飞根本没把曾大伟一行人放在心上。他在衡水横行多年,心里认定外地来的混子跑到他的地盘叫嚣,下场只会很惨。他转头喊道: “老二!把于胜、刘忠林给我叫过来!”于胜和刘忠林这时已经回到衡水。回来的时候,他俩上交了五万块钱。姚飞团伙有规矩,不管在外抢来多少财物,全都上交,由姚飞统一分配,就算一分不分,手下也不能有异议。当初于胜二人没料到冰城的案子会这么快败露。若是不归队交差,一旦事情暴露,更没法跟姚飞交代。于是两人编了谎话,说是在外得罪外地江湖人,费尽力气才脱身,上交五万赃款。姚飞打完电话,怒火升腾。他想起曾大伟说的,两人在肖峰家中一共抢走十万现金,外加劳力士金表、成套黄金首饰。 “老二,把于胜、刘忠林那两个东西喊过来。”不多时,于胜和刘忠林低着头走进屋子,进门便点头哈腰。 “飞哥,您找我俩?”姚飞把腿搭在凳子上,眼神冰冷刺骨。 “你们两个,在冰城惹下大祸了。人家直接追到衡水,约我明天在老印刷厂大院,要我把你们交出去。”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对方从一千多公里外赶过来,还敢跟我放狠话,绝不是软柿子。咱们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来个兄弟,我已经派老二去打探他们底细。打得过,咱们就动手;要是打不过……”话还没说完,于胜一下子慌了,差点跪倒在地。 “飞哥,您不能这样!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是生死兄弟!这么多年我们为帮派卖命,关键时候您不能把我们交出去!”“现在知道跟我讲兄弟情义了?”姚飞猛地一拍桌子,“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老实交代,在那人家里到底抢了多少钱?别跟我耍花招,你们清楚我的脾气!”话音落下,几名手下围上来,盯着于胜和刘忠林。其中一人开口催促。 “老大问话呢,赶紧说实话!”于胜还没来得及开口,刘忠林已经吓得满头大汗,说话磕磕绊绊。 “老大,抢了十万、十万现金。”“十万?”姚飞眼睛猛地一瞪,“剩下那五万呢?你俩为啥没全上交?”刘忠林慌得更厉害,急忙解释:“老大,是这么回事,我俩回来得急,先把身上带着的五万给您拿回来了。家里还藏着五万,本来打算明天给您送过来,不是故意私藏,只是忘了跟您汇报。”“忘了说?”姚飞冷笑一声,“我还听说,你们抢了一块金表,还有一堆金银首饰,东西都放哪儿了?”“全都藏我家里,明天一定全部给您拿来。”刘忠林连忙应声。“拿我当傻子糊弄,在我跟前耍花样!你们干的那些勾当,我心里一清二楚。”姚飞扫了一圈屋里站着的手下,高声说道,“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我把话撂这儿。真要是把你们交出去,底下这帮兄弟的心就寒了。不管犯多大错,你们是跟着我姚飞的人。要收拾,也得由我动手,轮不到外人来要人。让我把人交出去,我姚飞做不出来。”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凶狠起来。 “但是,你们敢背着我私藏赃物,不狠狠治你们,不给你们长记性,以后这支队伍我没法带。听见没有!”姚飞朝外大喊:“老二!拿斧子过来!”于胜和刘忠林脸色瞬间惨白,连连求饶。 “飞哥,别这样,咱们好好商量!”“别废话!”姚飞根本不听,“一人剁两根手指头,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你们所有人都看好了。”他环视一众兄弟,放出狠话,“往后谁出去办事,再敢私藏东西跟我玩心眼,就不是剁两根手指头这么简单,直接剁手。情节严重的,我要他的命!都听明白了吗?”于胜、刘忠林吓得汗珠噼里啪啦从头顶往下掉,如同下雨。想跑根本不可能,屋里十多个兄弟堵着门,只要敢乱动,当场就会被放倒。其余弟兄心里本就憋着气,凭什么他俩外出干大事,偷偷扣下钱财,其他人拼死拼活一次最多挣两三万。这一回,正好让他俩尝尝贪心的代价。很快有人把斧子拎进来,“咣当”一声重重砸在木板上。于胜浑身一哆嗦,却无路可逃。他咬紧牙关,哆哆嗦嗦把食指和小拇指按在木板上,粗重喘息,冲着旁边喊:“老大,让老二动手吧。”老二二话不说,握紧斧子,大喝一声,手起斧落,两根手指直接剁了下来。于胜疼得放声哀嚎。一旁的刘忠林吓得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理煎熬远比肉体疼痛更折磨人。他哆哆嗦嗦把手指放到木板上。老二拍了拍他肩膀。 “别磨蹭,我下手快,等感觉到疼,事儿已经完了,咬牙扛过去。”刘忠林慌忙点头。“二哥,快点!”又是一声惨叫,刘忠林的两根手指也被砍下。就这么着,两人各少了两根手指。姚飞开口:“按理说,那边一通电话,我就可以把你们交出去。但我姚飞在道上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对不起跟着我的兄弟。为啥弟兄们愿意跟着我?因为我讲究、仗义。我的兄弟,我可以按家法处置,外人想动,就得先踏过我的尸体。都听明白没有?”二人忍着剧痛,连忙应声:“明白!老大仁义,老大讲究!”姚飞挥挥手。 “行了,带他俩去包扎。剩下的事,我来安排。”等两人被搀扶下去,姚飞又叫住老二。 “老二,你立刻派人,挨个排查本地宾馆,寻找从黑龙江冰城过来的人。看他们一共来了多少人,装备怎么样,摸清楚底细。”“哥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好。”老二领命出去。

“你这是打算定点?”曾大伟反问。

“随你怎么想。怎么,怕了?”姚飞刻意激将,“都说猛龙不过江,你敢跑到我的地盘叫板,肯定有准备,还会怕我?”

“我不怕你。”曾大伟直接回怼,“老印刷厂是吧,明天下午一点,记着,把于胜带过来。”

姚飞笑了两声。 “行,就这么定。”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挂了电话,姚飞根本没把曾大伟一行人放在心上。他在衡水横行多年,心里认定外地来的混子跑到他的地盘叫嚣,下场只会很惨。他转头喊道: “老二!把于胜、刘忠林给我叫过来!”

于胜和刘忠林这时已经回到衡水。回来的时候,他俩上交了五万块钱。姚飞团伙有规矩,不管在外抢来多少财物,全都上交,由姚飞统一分配,就算一分不分,手下也不能有异议。

当初于胜二人没料到冰城的案子会这么快败露。若是不归队交差,一旦事情暴露,更没法跟姚飞交代。于是两人编了谎话,说是在外得罪外地江湖人,费尽力气才脱身,上交五万赃款。

姚飞打完电话,怒火升腾。他想起曾大伟说的,两人在肖峰家中一共抢走十万现金,外加劳力士金表、成套黄金首饰。 “老二,把于胜、刘忠林那两个东西喊过来。”

不多时,于胜和刘忠林低着头走进屋子,进门便点头哈腰。 “飞哥,您找我俩?”

姚飞把腿搭在凳子上,眼神冰冷刺骨。 “你们两个,在冰城惹下大祸了。人家直接追到衡水,约我明天在老印刷厂大院,要我把你们交出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对方从一千多公里外赶过来,还敢跟我放狠话,绝不是软柿子。咱们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来个兄弟,我已经派老二去打探他们底细。打得过,咱们就动手;要是打不过……”

话还没说完,于胜一下子慌了,差点跪倒在地。 “飞哥,您不能这样!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是生死兄弟!这么多年我们为帮派卖命,关键时候您不能把我们交出去!”

“现在知道跟我讲兄弟情义了?”姚飞猛地一拍桌子,“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老实交代,在那人家里到底抢了多少钱?别跟我耍花招,你们清楚我的脾气!”

话音落下,几名手下围上来,盯着于胜和刘忠林。其中一人开口催促。 “老大问话呢,赶紧说实话!”

于胜还没来得及开口,刘忠林已经吓得满头大汗,说话磕磕绊绊。 “老大,抢了十万、十万现金。”

“十万?”姚飞眼睛猛地一瞪,“剩下那五万呢?你俩为啥没全上交?”

刘忠林慌得更厉害,急忙解释:“老大,是这么回事,我俩回来得急,先把身上带着的五万给您拿回来了。家里还藏着五万,本来打算明天给您送过来,不是故意私藏,只是忘了跟您汇报。”

“忘了说?”姚飞冷笑一声,“我还听说,你们抢了一块金表,还有一堆金银首饰,东西都放哪儿了?”

“全都藏我家里,明天一定全部给您拿来。”刘忠林连忙应声。

“拿我当傻子糊弄,在我跟前耍花样!你们干的那些勾当,我心里一清二楚。”姚飞扫了一圈屋里站着的手下,高声说道,“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我把话撂这儿。真要是把你们交出去,底下这帮兄弟的心就寒了。不管犯多大错,你们是跟着我姚飞的人。要收拾,也得由我动手,轮不到外人来要人。让我把人交出去,我姚飞做不出来。”

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凶狠起来。 “但是,你们敢背着我私藏赃物,不狠狠治你们,不给你们长记性,以后这支队伍我没法带。听见没有!”

姚飞朝外大喊:“老二!拿斧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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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胜和刘忠林脸色瞬间惨白,连连求饶。 “飞哥,别这样,咱们好好商量!”

“别废话!”姚飞根本不听,“一人剁两根手指头,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你们所有人都看好了。”他环视一众兄弟,放出狠话,“往后谁出去办事,再敢私藏东西跟我玩心眼,就不是剁两根手指头这么简单,直接剁手。情节严重的,我要他的命!都听明白了吗?”

于胜、刘忠林吓得汗珠噼里啪啦从头顶往下掉,如同下雨。想跑根本不可能,屋里十多个兄弟堵着门,只要敢乱动,当场就会被放倒。其余弟兄心里本就憋着气,凭什么他俩外出干大事,偷偷扣下钱财,其他人拼死拼活一次最多挣两三万。这一回,正好让他俩尝尝贪心的代价。

很快有人把斧子拎进来,“咣当”一声重重砸在木板上。于胜浑身一哆嗦,却无路可逃。他咬紧牙关,哆哆嗦嗦把食指和小拇指按在木板上,粗重喘息,冲着旁边喊:“老大,让老二动手吧。”

老二二话不说,握紧斧子,大喝一声,手起斧落,两根手指直接剁了下来。于胜疼得放声哀嚎。

一旁的刘忠林吓得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理煎熬远比肉体疼痛更折磨人。他哆哆嗦嗦把手指放到木板上。老二拍了拍他肩膀。 “别磨蹭,我下手快,等感觉到疼,事儿已经完了,咬牙扛过去。”

刘忠林慌忙点头。“二哥,快点!”

又是一声惨叫,刘忠林的两根手指也被砍下。就这么着,两人各少了两根手指。

姚飞开口:“按理说,那边一通电话,我就可以把你们交出去。但我姚飞在道上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对不起跟着我的兄弟。为啥弟兄们愿意跟着我?因为我讲究、仗义。我的兄弟,我可以按家法处置,外人想动,就得先踏过我的尸体。都听明白没有?”

二人忍着剧痛,连忙应声:“明白!老大仁义,老大讲究!”

姚飞挥挥手。 “行了,带他俩去包扎。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等两人被搀扶下去,姚飞又叫住老二。 “老二,你立刻派人,挨个排查本地宾馆,寻找从黑龙江冰城过来的人。看他们一共来了多少人,装备怎么样,摸清楚底细。”

“哥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好。”老二领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