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渊海子平》,《三命通会》,《神峰通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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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者,养命之源,格局高下,不在财之多寡,而在日主能否担受。”
古命书之中留下这般记述。世间研习命理之人,大多执着财星二字,人人都盼一生衣食丰足,家宅殷实。
甲木如同旷野参天乔木,得雨露滋养便可枝干舒展,遇狂风沙石便枝干弯折。
甲木日主所见财星,分作正财与偏财两类。
不少人以为偏财便代表大富,正财只能守得薄产。
这种浅见流传世间,引得无数人一心追逐偏财机缘,舍弃本分耕耘。
旧时群山环抱之间,有一处远离市井喧嚣的乡野,当地多有读书人闲暇钻研禄命之学。
有一位隐居乡野研习命理的布衣士子,不追逐功名仕途,常年游走周边村落,记录寻常人家的起落际遇。
他亲手见证一户甲木人家数十年浮沉辗转,人世当中富贵虚实的真相,就在这一户柳姓人家的际遇之中缓缓铺展开来……
层叠群山向外绵延,群山脚下散落着连片村落,当地百姓赖以生存的,是山间开垦出来的层层山田,还有深山林木出产的各类物产。
山中林木茂密,春日有山花野果,秋来可采伐木料、采收草药。
大大小小的村落散落在河谷与坡地之间,村落之间依靠石板山道互通往来,去往繁华的集市要走上数日山道。
村中柳家,在此地定居已经历经五代人。祖上没有煊赫的权势,一代代人靠着手脚勤恳,春种秋收,开山拓地,一点点积攒家业。
传到柳松父辈手中,家中已有数十亩成熟山田,数座依山修建的土瓦宅院,仓房、畜圈一应俱全。
家中常年雇有两名帮工,佃户十余户,每到收成时节,仓廪之内谷米堆得满满当当。
柳松便是这一户人家的少主。他降生那一日,山间春雨绵绵,院中的老松柏抽出满树新梢。
乡里懂禄命之学的老者,依照生辰排定命盘,断定柳松为甲木日主。
长大之后的柳松,身形高挑挺拔,眉眼开阔,性子直爽坦荡,待人接物宽厚温和,一如山间向阳而生的松柏乔木。
柳松幼年,日子过得安稳从容。家中老管家跟随柳家两代,为人忠厚谨慎,田亩租谷、山林产出,每一笔出入,全部细细誊写在竹制账简之上。
佃户何时交租,田地何时翻耕修缮,山林何时封禁养护,老管家心中清清楚楚。
每一年颗粒归仓,所得的租谷粮米,便是命理之中所言的正财。这份财得来缓慢,却胜在稳定牢靠,不靠侥幸机缘,全凭世代劳作与守成。
柳松自小读乡里私塾,除开经史典籍,也偶然接触到禄命相关的手抄卷册。孩童时期只是当作闲书翻看,并未往心里深究。
待到柳松年岁渐长,父亲身染沉疴,缠绵病榻数载。
家中大小事务,大半交由族中几位长辈共同照料。父亲自知时日无多,时常把柳松唤到病榻跟前,一遍遍叮嘱。
“我们柳家这份家业,不是一朝一夕得来。祖辈栉风沐雨,开山垦田,遇荒年还要缩减自家口粮,不肯苛待佃户,才有眼下这份家底。往后你执掌家门,宁可得利慢一些,万万不可贪恋来得太过容易的财物。”
柳松跪在床前,一一应声记下。只是少年人心气昂扬,心中对外面广阔天地,藏着许多向往。没过多久,父亲撒手离世。
丧事办完,柳松守孝度日,守孝的这几年,他依旧只是旁观家中诸事,没有真正上手打理田产家务。
周边远近各处的集市,这些年岁悄然生出变化。
过往百姓大多守着土地谋生,往来贸易的行商为数不多。
渐渐有不少走南闯北的商贩穿梭于群山山道,收购山中木料、药材、干果,转运到远方热闹墟市。一趟往返,除去车马人力损耗,获利十分可观。
不少原本守着田地过日子的乡里子弟,动了出外行商的念头。有的人凑上微薄本钱跟随商队出行,短短两三年,就改换门庭。
添置车马器物,家中房屋重新修葺翻新。逢年过节回乡,衣着光鲜,随行仆从相随,在乡野之间格外惹眼。
柳松有一位远房表兄,早些年离开乡土,常年跟随商队四处奔走。见多了市井之间的利来利往,口齿伶俐,通晓和各色人等周旋的门道。
这一年,表兄趁着商队途经家乡,特意绕道来到柳家登门探望。
暮春午后,庭院老松树下,石桌上摆好粗陶茶具。
表兄呷了一口茶水,对着坐在对面的柳松,说起外面世界的种种见闻。城池的喧嚣,集市的兴旺,商货流转之间,转瞬便可收获厚利。
“死守家中山田,一年到头收成自有定数,风调雨顺尚可,若是遇上旱涝灾年,还要提防歉收减租。耗尽十数载光阴,家业也很难再有大的跃升。
你命局本自带偏财,这便是上天给到你的机缘,困守在这一方山村,白白把机缘搁置浪费。
外出贩运,遇上行情向好,一趟的收益,便能抵得上山田数年所得。”
这番话不断萦绕在柳松心头。他翻找出家中收藏的那几份命理手抄简稿,细细翻阅。
简稿上面写着,甲木以土为财,阴土为正财,阳土为偏财。表兄口中那种骤然可得的丰厚收益,正好对应简稿记录的偏财。
族中几位长辈听闻表兄的说辞,接连寻到柳松,反复规劝。
“行商路途艰险,山道险隘,风雨匪患皆是不可预料。得利之时风光无限,一旦祸事降临,本钱便会尽数化为乌有。你长于乡野,待人太过实诚,不熟悉商场里的弯弯绕绕,贸然投身进去,风险实在太大。守好祖辈传下的田土,已经是莫大福分。”
长辈们的劝诫,没能压住柳松心底翻涌的念头。乡邻之中那些因商致富之人,车马喧嚣穿行村道的模样,一次次浮现在他脑海。
他心底慢慢生出成见,认定正财只能维持温饱度日,唯有偏财,方能造就格局宏大的富贵。
思虑再三,柳松不顾一众族人的阻拦,决意踏出家门,去往商路搏一把前程。
他没有一次性动掉全部祖产,先挑选出几处位置偏远、耕作稍稍费力的山田,找乡中牙人做中介,变卖换取银钱,当作初次出外经商的本钱。
收拾好行囊,辞别族人乡邻,柳松跟着表兄加入商队,踏上蜿蜒漫长的山道。
第一次外出贩运,他们深入群山深处,向山民收购上好木料与晒干的草药,装车之后,昼夜赶路,奔赴数百里外的大墟市。
这一年风调雨顺,外地墟市当中山货供给不足,收购的货物运到之后,很快被各地买家抢购一空。除去路途食宿、搬运、通关各项花销,结算下来到手银钱,确实抵得上家里两块山田两年的租谷收入。
捧着沉甸甸银锭的柳松,内心满是振奋。过往书本之上读到的道理,族人苦口婆心的劝告,在这份实实在在的收益面前,变得模糊淡薄。
他更加确信,追逐偏财,才是通往大富的道路。自外地归来,柳松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扩充本钱。
他又找牙人,把另外几处肥力尚可的田地处置出去。到手的银钱,尽数投入到行商行当。往后的年月,柳松大半时间都漂泊在外,跟着商队辗转各处墟市。
商路之上有顺境,亦有逆境。行情景气之时,货物脱手迅速,银钱滚滚入囊。得了厚利,柳松便会购置绫罗绸缎,稀奇摆件,带回山村宅院。
邻里见到他此番模样,纷纷赞叹柳家少年前程无量,用不了多久便能成为一方乡绅。
可世间世事从不会永远遂人心愿。若是遇上连绵阴雨,运载药材的篷车防护稍有疏漏,药材受潮腐坏,整批货物便直接折损。
也会赶上别处大批货物涌入墟市,货价应声跌落,就算低价抛售,也少有人接手。几番来回,时而大赚,时而大亏。
手里银钱来得容易,花销也慢慢没有节制。
在外应酬各路商贩,宴席款待,馈赠往来,出手阔绰。遇见稀罕玩物,不论实用与否,随心买下,不懂得刻意留存积蓄。
表兄常年混迹商海,懂得审时度势,懂得分辨人心善恶,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心中自有分寸。
柳松骨子里带着甲木日主的直率,不擅长揣度人心险恶,与人打交道常常轻易相信旁人许下的口头承诺。
曾经有外地客商,花言巧语描绘丰厚回报,哄骗柳松预先支付一大笔定金,预定大批名贵山货。
钱款交付之后,那名客商就此销声匿迹,既送不来货物,定金也无从讨要。这般亏空接连发生两三回,每一次,都要耗掉他不少本钱。
家中剩下还没有变卖的田产,全权托付给族亲代为看管。
柳松常年远在他乡,书信往来间隔漫长,很难顾及田间细碎琐事。族亲自身家中也有一堆俗务,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柳家田地。
佃户拖欠租谷的情况慢慢多了起来,堤埂水渠疏于修缮,部分良田地力逐年衰减。
代表正财的这份根基,就在柳松执着追逐偏财的时日里,一寸寸被消磨损耗。
光阴匆匆流转,五年时光一晃而过。几番大起大落折腾下来,柳松手上大半祖产田亩,已经改换主人。
老家宅院建筑尚且完好,高墙大院依旧矗立,库房里面,却已经没有多少存银存粮。
柳松心中不甘就此落败。
他四处联络,拼凑自己手上仅剩的全部银钱,又找相熟的商贩拆借一部分,打算筹办一场规模空前的山材买卖。
只要这一单能够顺利做完,不光可以填补过往所有亏空,还能赎回一部分已经变卖的祖田。
这一回筹备格外费心,四处寻访,寻访深山当中质地上乘的巨木。
谈妥价钱,召集数十名伐木的山民入山采伐,再招募车队,准备将这批木料运往远地规模最大的一处市集。
所有人马集结完毕,满载木料的车队,沿着河谷边上的山道缓缓出发。
一路晓行夜宿,白日赶路,夜晚就在河谷附近的简易客栈歇脚。时节恰逢夏秋交替,山间雨水本就变幻无常。
白日里还只是淅淅沥沥落小雨,入夜之后,雨势骤然暴涨,瓢泼大雨不停浇灌群山。山间的溪水快速暴涨,山谷深处传来隆隆闷响。
守着货物休息的众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滚滚山洪裹挟碎石泥土自山谷奔涌而下,直接冲垮半边沿河山道。
停靠在河滩边大半运载巨木的车辆瞬间被洪流卷扯,望着在浊浪之中翻滚漂向远方的一根根木料。
柳松双脚陷进冰冷的泥浆之内,整个人僵立在大雨之中,他万万没有想到,藏在这场灾祸背后,还有一桩他全然不知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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