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美是贫困生,领助学金。
郑湖家里开厂的,家境优渥。
她之前就阴阳过纪美偷用她的化妆品。
我当时帮纪美说过话:讲道理,纪美每天早出晚归打工,哪有空挖你的面霜?
郑湖语塞片刻,冷笑:行,那纪美周末放假都在宿舍,按这种算法,她是不是也该多给一份?
火药味太浓,我跟于星儿只能两边打圆场:还是平摊吧,谁没个特殊时候,不然咱们还能一人装一个电表啊?
两人不欢而散。
最近纪美喜欢上一个乐队。
特别沉迷,省吃俭用打工去看了演唱会。
这事儿不知道怎么就被郑湖知道了,她也是个狠人,直接去举报,害纪美被取消了助学金。
两人关系彻底掉进冰点。
我看到那杯奶茶,还以为两人破冰了呢。
纪美为什么要说谎?
为什么偏偏挑选那天和解?
我想告诉警察,可一是没证据,也许纪美只是避嫌呢?
现在是保研的关键期,人言可畏,被人捕风捉影一切都完了。
可警方说,室内没找到除我们之外的指纹。
不排除,有人里应外合。
我决心试探一下。
校领导给我们安排了新的宿舍。
门口都有警察24小时守着。
大家哭了一天,人情绪都麻木了,于星儿盯着新宿舍屋顶发呆:
我一想到那晚上……就不敢闭眼,你们说,凶手是随便挑的老四吗?
她喃喃:如果凶手是爬墙进来的,那我跟纪美的床靠阳台,不应该是我们遭殃么?如果是有预谋的见色起意,楚苑你才是公认最漂亮的。
为什么偏偏盯上老四?
难道是她有床罩子,凶手觉得隐秘适合?
我咽了咽口水:感觉不像,周队说凶手有炫耀的意思,炫耀的人,最享受的不是『被看见』么?
一直沉默的纪美突然插嘴:
行了,说不定就是得罪人了呢,郑湖平时说话那么难听。
再说下去,今晚大家就别想睡了。
我没接话茬,摸出手机,佯装出自然的语气提醒:对了,周队通知咋们明早有事,先别去上课。
纪美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啊,又要做笔录?
他们在找我们中迷药的源头,运送我们楼的垃圾车刚找到了,就在楼下地下室,但垃圾袋混一起都分不清了,明天要我们过去辨认。
我若有所指:大家都有点外卖,通过筷子、吸管也不是没可能的。
夜深人静,月光惨淡高挂。
半夜三点多,床对面传来极轻的响动。
我一下睁开眼。
纪美偷摸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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