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环球网
【环球网科技综合报道】雪落在余红广场,航拍镜头俯瞰下去,这座“被遗弃的舞台”在冬日的天光下安静伫立。老式居民楼里,一束暖橙侧光落在命运复杂的人物脸上,画面边缘的暗部,压着命运走入绝境的窒息感……
这些在《余红旧事》中被观众称赞“有电影质感”的画面,都出自摄影指导郭达明与团队在监视器前一格一格的推敲。
《余红旧事》是爱奇艺“迷雾剧场”又一部力作,以90年代没落的北方小城铁城为背景,用三桩荒诞命案串起一群小人物的命运纠葛。该剧热度峰值突破8400,进入“佳片殿堂”;爱奇艺数据显示,剧集观看时长中电视大屏端占比超41%,国庆假期里把不少观众留在了客厅。
主创如何让每一格光影都经得起大屏呈现?爱奇艺帧绮映画MAX又怎样把现场的真实光影“无损”地带回观众客厅?
把镜头对准人的命运
影像基调是筹备阶段就定下的。郭达明最初给导演提供了三个方向:《格莫拉》的纪实跟拍、《冰血暴》的冷静客观、《三块广告牌》的在纪实与夸张之间的张力。三部都在犯罪故事里挖人性,与《余红旧事》气质相近。
但最终答案落在《寄生虫》——把摄像机作为“放大镜”,探究看似夸张的故事背后每个人真实的内心。《余红旧事》中被丈夫家暴多年、五次杀夫五次失手的老板娘陈红;一边出于见义勇为照料前夫抛下的孩子,一边查荒诞命案的女警刘娟;背负多条人命,白天给女老板开车、夜里守着病重女友的刘阳……命运环环相扣,他们都像被困在余红广场这座舞台上,无法离开,只能无奈地狂舞,去面对行将落幕的寂寥时刻。
这也解释了剧中的一个“反常”之处:洗头房、早市、废旧工厂,以及随处押韵的东北方言,地域味道都很足,但影像上却少见惯常的“东北符号”,反而使用了大量人物近景与特写镜头。
林场大火后,刘阳独自走回铁城,从背影推到大特写,把他眼中未散的杀意与疲惫也推到观众眼前。陈红在老鼠药摊前的特写,把一个连“反抗”都笨拙的女人又怯又狠的心思写在脸上;陈红与刘阳在昏暗办公室里相互试探的转折,几乎全在近景里完成。
郭达明有意虚化了人物身后的环境——“余红广场”可以在很多地方,只有人物鲜活准确,故事才能成立。
雪的白、夜的黑、阳光的亮、暖橙的温
在《余红旧事》中,色彩也被作为重要的镜头叙事语言。
先说雪。雪是这部剧最具辨识度的视觉符号,既代表了北方,也意味着真相的“掩盖”与“暴露”:刘娟雪夜巡余红广场,把尸体认成了雪人;神婆作法在雪地里撒下的黄豆,让李德武一脚踩滑,摔死在台阶上;刘阳深夜赶到铺满雪的广场“交差”,买凶的目标已经断气,只能割下一只手复命。
郭达明透露,拍摄时剧组没赶上合适的自然雪景,广场的雪基本是人造的,“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不断补雪”,以求形成连续的场景关系。
“阳光”同样需要制造,它在剧中代表残酷之下的希望:阳光在结尾处融化了余红广场上的冰雕,代表着真相被揭穿;它落在骑车穿行上海街头的郝洁身上,与铁城一冬的灰暗形成反差;它也时常照在刘娟与何亮并肩走过的路上,是全剧少有的一抹亮色。
郭达明透露,拍摄时正值北方的冬天,为补上太阳的经常性“缺席”,很多外景的阳光都是剧组借天空的低照度配合灯具做出来的。
阳光之外,《余红旧事》中的人物也常被笼罩在暖橙色侧光里,尤其是老式居民楼、派出所、洗头房这类室内场景,一方面年代感极强,另一方面,也藏着人物在艰难处境里相互取暖的那一点温度。“我不想这些人处于冰冷之中还要面对更残酷的命运”,郭达明坦言。
暖光与阴影的比例,也由人物的情感温度决定。郭达明表示,如今大功率LED灯可任意调节色温,暖橙光感实现起来并不复杂,难的是工作量:剧中多个取景地在老旧居民楼,刘娟的家还不在一楼,曲臂车和吊车就得频繁上场,把灯吊到演员头顶或窗外。
《余红旧事》夜戏很多,暗部的处理颇有讲究:远景用冷调剪影,人物融进夜色只剩一道轮廓;近景用手持晃动,比如陈红与刘阳在废弃厂房内的对话,镜头似乎在随他们的呼吸轻颤;偶尔用一束暖光点出层次,比如刘娟与何亮在派出所审讯,桌上一盏台灯就是整个画面的光源中心。
郭达明坦言,如今摄影机的感光性能和宽容度不断提升,让夜戏的暗部保有层次不难,真正的挑战在于以50帧的高标准完成拍摄(每秒记录50格画面,约为普通拍摄的两倍,运动画面更顺滑不糊)。
代价是夜戏必须提前预制灯光:内景在屋顶铺基础密度的灯管,形成柔和散光;外景则配合预估机位,预先调来吊车、曲臂车和大功率LED直射光。
郭达明犹记得刮大风那一夜,要拍两场重头夜戏,包括陈红和司机王立业深夜欲冻死李德武这场。厂区太大,为加快进度,现场动用了5辆吊车和曲臂车,吊起两个灯笼。他和灯光师一直盯着头顶的灯,随时调整曲臂车的高度和角度,“直到夜深,风势小了,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从监视器到客厅的“最后一公里”
为什么摄影团队在拍摄时要严格逐帧把控画面?郭达明说, Alexa35(影视项目常用的高端摄影机,画质与暗部细节捕捉能力强)原始素材已有17档层次(画面从最亮到最暗可分出 17 级明暗,级数越多细节越丰富),保留基本光影层次不难,难的是保留完整的明暗关系,比如同一画面里最亮与最暗之间,每一级过渡都要看得清。
他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播出时的不完美,都是自己在前期把控得不够精准。摄影这个行业的思维定式就是随时把眼前所见转换成屏幕和荧幕的成像”。
但再专业的团队,从监视器到观众的客厅,也始终需要跨越屏幕视听这“最后一公里”。正如郭达明表示,再好的现场监视器,也不可能超越经过后期调色在100英寸电视上播出的影像。
《余红旧事》这一公里,由爱奇艺“帧绮映画MAX”来完成。
2022年,爱奇艺面向家庭大屏推出这一高品质视听认证标准,通过严格校准电视、投影的显示参数,充分释放设备性能。爱奇艺白金、星钻会员在电视大屏端“奇异果TV”一键开启“帧绮映画MAX”后,系统自动匹配超高清片源与杜比视界、HDR Vivid等优质格式,力求还原创作者的真实意图。
简而言之,主创团队反复推敲、打磨的镜头、画面,都可以通过“帧绮映画MAX”在客厅屏幕上被观众更完整地看到。
落到《余红旧事》,呈现是具体的。HDR带来更广色域与更高亮度上限,雪地的反光更亮却不过曝,夜戏的每一级暗部过渡都清晰可辨,暖橙侧光下的人物肤色也更真实。
4K超高清带来毛孔级的细腻画质,演员的每一个特写镜头的细微表情都能被精准捕捉到。高帧率消掉拖影与卡顿,林场山火夜刘阳的亡命奔逃、陈红开车撞向丈夫的孤注一掷,每个动作场面都流畅自然。
对于《余红旧事》这样重视光影与人物细节的作品而言,这些技术的意义不只是参数上的提升,更在于让观众更充分地感受摄影团队的创作选择。
作品的质感,藏在创作者对每一束光、每一个镜头的反复推敲中;而一部作品最终呈现出的视听品质,也离不开从片源到播放设备的共同努力。截至2026年9月,爱奇艺帧绮映画MAX认证设备型号已突破1000款,支持内容突破8万集。
这意味着,那些被创作者们反复推敲的光影细节,正在被越来越多观众“无损”看到。而作品越受喜爱,越容易被观众拿放大镜细看。这种来自用户的高标准,也在激励着创作者精益求精。“意味着更复杂的挑战。完全不能出现一点疏忽。”郭达明坦言。(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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