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阿权,日本企业倒闭数量创下13年新高,平均每天近30家企业消失,连百年老店都成批倒下。
可另一边日本应届生就业率却高达98%,企业HR跪着求人入职,应届生起薪一年暴涨40%。
同一片国土上,企业在死,打工人在挑,这看似矛盾的两面,究竟藏着怎样的因果链条?而高市早苗此时突然对华喊话,又是在打什么算盘?
先说一个让人费解的数据,日本东京商工调查公司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2026财年上半年,日本负债1000万日元以上的企业破产数量达到了5373家。
同比增加3.8%,连续5年呈同比增加态势,这是2013财年以来的最高水平。
5373家是什么概念?摊到半年里平均每天将近30家企业从市场上消失,负债总额同比暴增23.5%,达到8561亿日元。
但阿权注意到一个更值得玩味的细节,在2019年到2022年也就是新冠疫情全球大流行那几年,日本的企业破产数量反而出现了明显下滑。
按常理说疫情冲击经济,企业应该死得更快才对,怎么偏偏那几年破产数降下来了?
原因在于东京当局的干预,那几年日本央行把利率压到了近乎零的水平,大量企业靠着几乎零成本的贷款续命,该倒的没倒,该出清的没出清,用咱们这边的话说叫用时间换空间。
可时间到了2023年之后情况急转直下,破产数一路飙升,再也摁不回去了,连政府用零利率贷款人工呼吸都救不回来,说明什么?说明这些企业的病已经不是钱能治的了。
帝国数据银行的一项统计佐证了这一点:今年1到8月日本已有112家创业超过百年的企业破产,按这个速度推算,全年百年老店倒闭数量将超过160家,打破2024年146家的历史纪录。
百年企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它们经历过关东大地震、二战、石油危机、泡沫破裂,扛过了一百年的风浪,却倒在了2026年。
牛津经济研究院的日本首席经济学家说得很直白:这些老店原本靠的是家族所有制的长期视角、扎根社区的稳定关系、量入为出的保守哲学,但现在它们越来越担心,无法看到长期维持高利润的未来,说白了连最能熬的那批企业都熬不住了。
那这些企业到底死于什么?阿权看了两组数据,发现凶手有两个,第一个凶手是人。
东京商工的统计显示,2026财年上半年因人手不足导致破产的企业达到240家,同比增长17.1%,创下历史新高,因找不到接班人而破产的达到263起,同比增长23.4%,同样刷新纪录。
日本长期面临熟练技工短缺的建筑业,破产数位居各行业之首,达到70起,连承接软件外包的企业都在因为招不到懂AI的人才而倒闭。
第二个凶手是钱,日本央行已经在9月的议息会议上把政策利率上调到了约1.25%,这是1995年以来的最高水平。
帝国数据银行测算,如果企业贷款利率再上升0.25个百分点,每家日本企业平均每年将多支出46万日元利息,经常利润平均下降1.9%。
你可能会说1.9%听起来不多,但问题是日本有大量中小企业,利润率本来就只有两三个百分点,利率稍微一动,利润就被吃干抹净。
再加上日元贬值导致进口原材料、能源、日用品成本全面上涨,这些企业根本没有议价能力把成本转嫁给客户。
标普全球的经济学家说得很透彻:规模小、主要做日本国内生意的企业,销售基础本来就薄弱,吸收成本上涨的能力更弱,两头一夹,中小企业就是最先倒下的那一批。
那企业都倒闭了,为什么日本年轻人反而变得抢手了?阿权一开始也觉得奇怪,但把人口数据翻出来一看瞬间明白了。
日本总务省的数据显示,截至2026年1月1日日本人口已经跌破1.2亿,为1984年以来的首次,65岁以上老年人占比达到29.79%,接近三成,0到14岁的低龄人口只有11.13%,创下历史新低。
翻译一下:老人越来越多,年轻人越来越少,日本的劳动年龄人口从巅峰时期的8700万一路降到了7300万左右,少了整整1400万人,对一个总人口1.2亿的经济体来说,1400万的劳动力缺口是致命的。
这就造成了一个在咱们看来极其反常识的场景,2026年3月毕业的日本高中生,求人倍率达到了惊人的4.12倍,49.9万个岗位在抢12.1万个求职者,也就是说平均每个高中生有4个岗位等着他挑。
企业为了抢人已经开始卷福利了,大和House的应届生起薪从2021年的21.6万日元,一路涨到2025年的35万日元,一年之间涨幅就高达40%。
优衣库母公司把应届生起薪从30万涨到33万,免费宿舍、杜绝隐形加班、120天年假,甚至上四休三都开始出现在招聘广告里,但阿权想提醒一句:这看似风光的就业市场,底色并不那么美好。
这套逻辑其实是一个闭环:经济泡沫破裂后的就业冰河期,让一代日本年轻人被迫进入低欲望状态,不社交、不结婚、不生娃。
低欲望又加剧了少子化,进一步透支未来的劳动力供给,劳动力越少,企业越招不到人,最后只能开出更好的条件来求年轻人上班。
日本年轻人今天的挑老板,某种程度上是用上一代人的没得选换来的,而且,日元贬值带来的输入性通胀。
让房价、能源、医疗成本全面上涨,实打实的购买力并没有数字看起来那么乐观,日本就业率98%的背后,与其说是经济繁荣,不如说是人口崩塌撑起的假象繁荣。
把上面这些拼在一起,高市早苗最近的举动就完全说得通了,阿权观察到,最近一周高市做了几件事。
第一件公开反对特朗普把AI改名为超级智能(SI),说现阶段仍应称为AI,而特朗普此前放话,不使用SI的人就是敌人,高市在这个问题上不给特朗普面子,显然是在展示某种距离感。
第二件事更关键,她在施政演说中把中国称为重要邻国,表示要全面推进同中国的战略互惠关系,寻求强化沟通。
但阿权要划一个重点:这个重要邻国的定位,恰恰是日本自己在2026版《外交蓝皮书》中,把对华关系从维持了十年的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降级之后的结果,换句话说,一边降级、一边喊话,姿态和动作是拧着的。
高市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日本的经济账算不下去了,中日每年的贸易额超过3000亿美元,对日本经贸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我国的回应也很有意思,中国外交部在近期的记者会上,多次直呼高市早苗其名,没有加日本首相的头衔。
日本外务省对此提出交涉,称对一国领导人表示尊重在国际礼仪上是理所当然的。
但阿权的理解是:外交辞令从来都是最精准的温度计,从日本首相到日本执政当局再到高市早苗,称谓的变化本身就是一种态度表达。
正如分析人士所说,这相当于把对方从贵宾室请到走廊,最后直接请出大厅。
高市想在11月深圳APEC峰会期间与我国会面,但我国目前的态度很明确:在涉及中日关系根本的重大原则问题上拿出实际行动,才是检验诚意的标准,喊话容易,但喊话救不了日本的中小企业。
阿权最后想说一句:日本这轮倒闭潮和就业市场的魔幻反转,本质上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企业的批量死亡,有人口结构的原因,有货币政策的原因,也有企业自身僵化的原因。
而年轻人的就业红利,很大程度上是人口崩塌带来的被动结果,而不是经济活力的真实体现,高市早苗的对华喊话,说到底是在算一笔经济账,但有些账不是喊几句话就能算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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