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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6月30日。

这个日期在很多城投人的日历上被反复圈画。根据银发〔2024〕150号文,全国所有融资平台须在这个日期前完成“退平台”,剥离政府融资职能,实现与地方政府信用脱钩。截至2025年底,全国已有超过82%的融资平台宣布退出,各地推动“退平台”工作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

数字在加速,但一个更棘手的问题正在浮出水面。

旧外套脱下之后

过去三十年,城投的身份是清晰的——地方政府的融资平台。融资、建设、代建,任务明确,路径清楚,信用来自政府,考核来自政府。这层身份像一件穿了很久的外套,虽然不总是合身,但至少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上。

退平台把外套脱了。

按照政策要求,退平台需同时满足三个硬条件:隐性债务清零、剥离政府融资职能、经营性金融债务清零或征得三分之二以上债权人同意退出。这些是技术层面的门槛,咬咬牙可以跨过去。真正难跨的,是身份消失之后的那种空。

一位城投中层在内部座谈会上说了一句大实话:“以前上级问我,你们公司是干什么的,我一句话就能说清楚——政府的融资平台。现在上级再问,我得想半天,最后说‘我们在转型’,但转到哪里去,我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种失语状态并非个别现象。有研究指出,城投企业职工长期认同“政府项目建设者”身份,转型后加入利润指标、营收增速要求的市场化考核机制,引发了广泛的思想迷茫。员工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工作,管理层不知道怎么向上级描述公司的定位,对外合作时也找不到一个可以清晰展示的身份标签。

有些企业选择了表面退、实际不退的路子。名义上完成了退平台程序,内部仍然是“等靠要”的思维惯性,遇到困难第一反应还是“找市长”。有评论一针见血地指出,这种“假退真靠”比不退更危险,因为他让企业失去了真正的转型窗口期。

从“找市长”到“找市场”之间的鸿沟

退平台的本质,是切断城投与政府信用之间的绑定关系。但从“找市长”到“找市场”之间,横亘着一条比想象中更宽的鸿沟。

一个在城投行业流传很广的观点是:化债其实不是最难的事,难的是化完债之后靠什么活。2025年的政策重点围绕融资功能剥离和平台压降展开,但企业真正的焦虑在于,原有平台身份处理完之后,新的经营性业务从哪里来、客户是谁、收入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种焦虑有一个具体的表现:在各地的“十五五”规划编制中,城投的定位表述五花八门。有的写“城乡服务运营商”,有的写“产业赋能主体”,有的写“城市综合运营商”。这些表述本身没错,但大多停留在纸面上,没有转化为一个可以让全员认同、让上级听懂、让市场接受的身份。

问题的根子在于,城投现在面临的困境超越了业务层面的调整。他需要的是一个全新的、可以被感知和被认领的身份。

“产业生态架构师”意味着什么

行业观察者开始注意到一个趋势。在“十五五”开局节点上,一些研究机构提出,城投的角色定位正从融资工具转型为市场主体,地方国企的转型目标应当是以产业生态主导发展,政府应支持企业做“生态的创造者”和“产业链的整合者”。

“产业生态架构师”这个词,就是从这个方向里长出来的。

他不承诺一个具体的业务方向,也不替代企业自身的战略选择。他提供的是一个认知框架,让城投在面对本地产业时,能够从“我能建什么”转向“我应该组织什么”,从“政府让我做什么”转向“我判断这个产业需要什么”。

举个具体的场景。一家中部县城的城投,过去的工作是给开发区修路、建标准厂房、做代建。退平台之后,他开始重新审视本地的产业家底——发现本地有一批小型农产品加工企业,各自为战,没有统一的标准和品牌。如果用“架构师”的眼光看,这家城投可以做的事情是:组织这些企业形成标准联盟,对接外部渠道,搭建品控体系,用市场化方式运营这个产业集群。他的收入来源,来自产业组织服务,来自品牌运营分成。

这跟过去“建完厂房收租金”是完全不同的逻辑。他要求城投把自己理解为产业的“组织者”,而非基础设施的“提供者”。

这个概念之所以值得被认真对待,还有一个现实原因:不需要任何行政审批就可以认领。城投公司不需要等一个文件批复才能成为“产业生态架构师”。只要在认知上完成一次切换,然后按照这个框架去重新审视自己手上已有的资源和能力。

一百家创始成员,意味着什么

当一家城投在思考“产业生态架构师”的身份时,他并不孤独。在国内,有数千家县域城投正在经历同样的身份困惑和转型焦虑。

2025年,永州市协调各方资源成立城投产业联盟,目标就是破解县域资源分散、产业链条断裂、专业能力不足等问题。济东投资、利源产业投资发展等平台也开始探索“城投打基础、产投促升级、创投引活水”的三投联动格局。这些实践说明,城投之间的协同需求是真实存在的,只是目前大多局限在特定区域内,缺乏一个跨区域的认知共识网络。

“县域产业生态协同网络”要做的事情很轻。不需要城投共享数据,不需要签署复杂的合作协议,不需要搭建什么技术平台,只需要100家城投共同认领同一个身份:产业生态架构师。

认领这个身份之后,创始成员获得三样东西。一份《创始成员确认书》,一个编号,以及一本《产业生态架构师认知框架手册》。手册里提供的是一套看产业的坐标系,帮助城投系统地诊断本地产业的堵点和机会,而不只是一份报告或者课程。创始成员名录只在成员之间互认,不对外公开——你知道有谁和你站在一起,但外界不知道你们在谋划什么。

这个网络的价值不在狮也提供了什么服务,而在于这100家城投共同认领同一个身份这件事本身。当足够多的城投开始用“架构师”的眼光重新审视自己手中的资源和能力时,他们之间会自动产生参照、启发和连接。身份认同本身就是连接器。

一个邀请

狮也咨询发起的“县域产业生态协同网络”,正在确认100家县域城投成为创始成员。

创始成员的身份是“产业生态架构师”。

编号001到100,确认完即止。

如果你读到这篇文章时心里动了一下,觉得“产业生态架构师”这个说法跟你正在焦虑的事情对上了,那这个邀请就是给你的。

不需要等上级批复,不需要等政策文件,不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间”。认领这个身份,只取决于一件事:你愿不愿意换一个角度重新看待自己和这座县城之间的关系。

一家城投认领这个身份,他仍然是孤独的。一百家城投认领同一个身份,就有了参照,有了对话,有了彼此验证的可能,他们就成了一片可以相互照见的原野。你知道另外九十九家是谁,他们也知道你。外人不知道你们在聊什么,但你们自己清楚——你们正在做同一件事。

县域产业生态协同网络不替你解决任何具体问题。他只是把一群正在经历同样困惑的人,放进同一个身份里——从“我们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到“我们知道我们应该成为什么”。

邀请函附后(联系狮也咨询·央地协同创新实验室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