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街拍视频在美国社交平台上传开了。画面里,一名男子站在一个瘫倒在地的女性身边,对着来往路人喊话,大意是给钱就行,人可以带走。女子疑似吸毒过量,全程没有反应,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当作筹码。路人问这是不是你的女朋友,男子不慌不忙,回答得轻描淡写,像在谈一桩再普通不过的买卖。视频很快在社交媒体上流传开来,评论区一片愤怒,但截至目前,警方有没有介入、女子有没有获救,都还没有官方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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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街头无家可归者帐篷

从法律上讲,这件事的性质不是道德争议,而是刑事犯罪。美国大多数州都有明文规定,一个人因为药物、酒精或者其他原因失去意识时,任何形式的同意在法律上都是无效的。趁人昏迷实施侵犯,不论是否涉及金钱交易,都以性侵重罪论处。就算男子只是在喊价、没有实际成交,只要有人付款动手,他就成了共犯。在很多州,这类行为还会触犯联邦层面的重罪条款,也就是人口贩卖和性剥削。但难点恰恰在取证:受害者醒来后往往记不清发生了什么,既不能报案也不能作证,施害者正是利用这一点,趁她失去意识的时候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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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太尼药品示意

把它当成孤立个案看,就太轻了。这件事的底色,是美国两场危机撞在一起:无家可归和芬太尼泛滥。据《华尔街日报》援引全美250多家救助机构的数据,美国无家可归人数已超过65万,是2007年联邦政府开始统计以来的历史最高纪录。芝加哥一年内增长近三倍,接近1.9万人;丹佛增长42%,波士顿增长11%。再看美国疾控中心的数据,2023年美国药物过量死亡超过10.5万人,其中因芬太尼死亡约7.28万人,占了近七成,芬太尼已经成为18到44岁美国人最主要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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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架桥下的露宿点

两个数字叠在一起,说明美国街头存在一个和主流社会平行运行的世界:芬太尼是硬通货,昏迷是常态,一个失去意识的人不是需要救助的病人,而是可以变现的资源。费城肯辛顿区是缩影,2025年10月FBI联合地方警方端掉了盘踞当地近十年的贩毒集团,起诉33人,缴获大量芬太尼和海洛因。可一条街端掉了,下一条街还在运转。洛杉矶贫民窟帐篷区、旧金山田德隆区的满地针头、波特兰和西雅图的露天毒品市场,场景都一样,这些地方不在阿富汗也不在哥伦比亚,而在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的城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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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街头的露宿区域

视频里那个男人自己也是无家可归者,大概率也在吸毒。他穷到没有住处,却把手伸向一个比他更脆弱的人,把昏迷当成了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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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电话不收钱,但他选了另一条路。真正让人不安的不是一个人的恶行,而是这种恶行发生时的日常感:不惊慌、不心疼、不觉得是犯罪,路人拍他他也不躲避。65万人露宿街头、每年约7万人死于芬太尼,这些数字背后,还有多少人在路边躺着,旁边有人在喊价,没人说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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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聚集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