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界三大粮食生产国摆在一起比耕地家底,谁的"粮袋子"更稳?美国22.8亿亩、俄罗斯18.26亿亩,那么用不到全球10%耕地养活世界五分之一人口的中国,手里究竟握着多少亩可耕之田?
这个数字背后,藏着一个大国最深层的焦虑。
当谈论国家安全时,人们通常会想到导弹、战斗机、间谍或潜伏在暗处的黑客,但对中国政府而言,国家安全最重要的基石之一是粮食。
根据政府统计数据,2022年尽管面临播种延迟、极端天气和新冠疫情的干扰,中国粮食产量仍达到创纪录的6.86亿吨。
那么,是什么让这个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将粮食供应视为生死攸关的大事?
首先,中国有大量人口需要养活,拥有14亿这一全球最大的人口规模。
其次,在中国历史上,饥荒和粮食危机屡次引发农民起义和政治动荡,并推翻过政权。自1949年以来,中国共产党领导人和决策者始终将粮食安全视为维持政治权力的关键要素。
1958年至1962年席卷全国、造成数百万人死亡的大饥荒,至今仍深深烙印在老一辈人的心中。
中国实际上自2004年起就已成为农产品净进口国,且国家对境外粮食的依赖程度日益加深。
一个国家的粮食自给率,是指其人口消费量与自身生产量之间的比率。2000年至2020年间,中国的这一比率从93.6%下降至65.8%。专家预测,到2030年这一数字将进一步降至58.8%。
拿这组数字和大洋彼岸的美国放在一起对照,差距便一目了然。
美国坐拥22.8亿亩耕地,占了国土近四分之一,主要集中在中西部玉米带和小麦区。
密西西比河水一路灌溉过去,土壤黑得像巧克力,机械一轰鸣,就能吐出海量谷物。
他们的农场平均上千亩一块,GPS导引的拖拉机播种精准到厘米,种子大多选用转基因品种,抗虫又高产。
2023年,美国可耕地约1.52亿公顷,粮食总产5.1亿吨,仅小麦亩产就能冲到1100斤,远甩他国一大截。
再看俄罗斯,坐拥18.26亿亩耕地,广袤的黑土带几乎是天然粮仓,连年成为全球小麦出口冠军。相比之下,中国的耕地家底是19.14亿亩,总量看似位列三国中间,可人均不足1.4亩,仅为美国的四分之一、俄罗斯的八分之一。
单位面积要养的嘴,是人家的数倍。
数十年的快速经济增长也推高了对食用油、糖、肉类和加工食品的需求。
2021年,中国食用油的进口依存度接近70%。同年中国进口大豆超过9600万吨,占全球贸易量的60%。而这些大豆,大半正是从美国中西部那片一望无际的黑土地上收割装船运来的。
乌克兰战争导致的粮食供应中断、与美国日益紧张的关系以及新冠疫情,都进一步凸显了中国对粮食进口的过度依赖。
那么,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中国的快速经济发展也带来了迅速的城镇化和耕地的流失。中国政府为此设立了"耕地红线"政策以保护耕地。所谓的高标准农田,指的是面积大、地势平坦、土壤肥沃的可耕地,并配备灌溉等设施以抵御不利的自然条件。
但确保适宜的耕地条件只是保障粮食安全的一个环节。中国进口的不仅仅是粮食,中国农民还依赖进口种子,因为这些种子产量更高。中国玉米的单位产量比美国低60%,而美国广泛使用转基因作物。中国大豆的单位产量仅为全球先进水平的60%。
中国农业农村部将种子视为"农业的芯片",单产差距的背后,是整个耕作模式的代差。美国人靠大农场、精准农业把每一亩地的潜力榨到极致,而中国大量耕地仍以小农户分散经营为主,机械化、规模化水平有限,良种覆盖率和科技投入都存在短板。
耕地红线守住了底线,可要在同样的亩数上种出更多粮食,还得靠种子和技术把亩产真正提上去。
2021年,中国种子贸易逆差扩大至3.5亿美元,相比2014年3700万美元的顺差大幅下滑。根据中国种子贸易协会和农业贸易促进中心的数据,2019年底,当局十年来首次为国内种植的转基因大豆作物和两种玉米作物颁发了生物安全证书。
中国自2013年以来首次扩大了国家支持的种子繁育和生产基地名单,在现有100个运营中心的基础上新增116个。政府希望到2025年,这些国家级基地能够供应作物生产所需种子的80%以上。
政府还增加了粮食储备预算,2023年将支出近1329亿元人民币,高于2022年的1136亿元人民币。
政府努力推进农村现代化,包括引入互联网、建设更完善的基础设施以及改善这些地区的养老服务。政府还表示将增加对农民的补贴,例如提高小麦等主要农作物的最低收购价,并对农机购置提供补贴。
中国肩负着用不到全球10%的耕地养活世界五分之一人口这一艰巨使命。它能否成功实现粮食自给自足的目标,取决于其能否妥善解决农业部门所面临的各种问题。
美国22.8亿亩耕地平均上千亩一块,GPS导引的拖拉机把转基因种子精准播到厘米,一年收获5.1亿吨,小麦亩产1100斤,中西部黑土带几乎是上天赏饭吃的粮仓。
俄罗斯18.26亿亩耕地撑起全球最大小麦出口国的位置,黑土肥沃、人少地多,粮食出口几乎没有后顾之忧,国内消费绰绰有余。
中国19.14亿亩耕地,总量不输,人均却远远落后,更要被城镇化、老龄化和水土条件轮番挤压,大豆、食用油、种子三条命脉都高度依赖进口。
22.8亿、18.26亿、19.14亿,三个数字背后是三种完全不同的农业命运,而中国要走的那条路,注定要在最紧的耕地红线上,种出最沉甸甸的粮食自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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