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喜欢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
旁的贵女踩了我的裙子,我直接把泥巴扔她裙子上。
姐姐斥责我不好好学习,我就在阿娘耳边夸姐姐:
姐姐聪慧,用心学习,未来定能做个女官。
于是,姐姐从一天学两个时辰,变成了四个时辰。
后来议亲,未婚夫很是古板无趣,提早便警告道:
我不喜男女之事,只能好生对待二姑娘,可不会喜欢上她。
我从帘子里走出,也学他:
没事,我也不喜男女之事。
以后我们就一人一间房,互不打扰好了。
谢尧不在意地瞥我一眼,眼神呆滞一瞬。
忽然改口,结结巴巴的:
我,我胡说八,八道的。夫,夫妻当然要睡,睡在……一处……
说着说着,他脸红了。
而后抬头,急切问我:
宋二姑娘什么时候嫁我?三天后可好?要不明天也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爹在旁边都傻了。
连忙阻拦这位状元新贵,道:
谢大人别急,刚刚下聘,最早也要半月呢。
我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丫头,省得到你府上不听……
谢尧连忙阻止道:
不用教训。
宋二姑娘这样便很好。
我家中没有双亲,也没有兄弟姐妹,日后姑娘进府,凡事都是她说了算。
说着说着,谢尧脸又有些红:
包括我。
谢尧走后。
我娘洋洋得意,冲我爹抬了抬下巴,道:
我说的没错吧?
像状元郎这种古板沉闷的书生,嫁咱们温婉贤淑的大女儿是没用的。
我娘看向我,满眼欣赏:
就得我们漂漂亮亮的小作精才有用呢。
那谢郎啊,肯定骨头都酥了。
谢尧是炽手可热的状元郎。
我爹好不容易搭上这门亲事。
本来打算将温婉聪慧的阿姐嫁过去。
是我娘几番阻拦,说:
谢尧那人一看条条框框就多,妍儿去了,最多当个好夫人。
可拿不住他的心,也难免受委屈。
我爹问:
那嫁谁?莫不是……
两个人一起看上正上房揭瓦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