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小満那是我早年的尝试,市场不成熟,正常调整而已。”
“调整到法院有十一条被执行记录?”
我说完这句,端起茶喝了一口。
这是我上一世在出租屋里,一条一条查出来的。
那时候已经晚了。
贺子昂的脸终于沉了下来。
他把平板往桌上一扣,声音拔高了。
“周哥,我看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我跟佳怡好心带你一起发财,你在这跟我查户口?”
“你一个拧螺丝的,懂什么叫商业?”
赵春芳立马站到他那边:“周屿,你什么态度?子昂是客人!”
许佳豪也跟着嚷:“就是,自己没本事,还见不得别人好。”
许佳怡站起来,眼圈红了。
“周屿,你今天是故意让我下不来台是吧?”
我拿起外套。
“我只是问了三个问题。他一个都没回答。”
“妈,谢谢您的饭,我先走了。”
我出了门,下楼。
楼道的感应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许佳怡追下来,在单元门口拦住我。
“周屿,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到底支不支持我?”
“不支持你拿我的房子去赌。”
她咬着嘴唇,憋出一句:
“那就离婚。”
上一世,她也说过这句话。
我当场就怂了。
这一次,我看着她的眼睛。
“好。”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张着嘴,半天没出声。
“你……你别后悔。”
那天之后,许佳怡搬回了娘家。
离婚的事她没再提,我知道她是在等我服软。
我没服。
每天按时上班,加班改方案,回家做饭,看书,睡觉。
一周后的周六上午,我在厂里加班。
物业的小张给我打电话。
“周哥,你家来了几个人,说是你爱人带来看房评估的,你知道吗?”
我放下手里的卡尺。
“我马上回去。”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站着四个人。
许佳怡,赵春芳,一个拿着卷尺的中介,还有一个夹着皮包的光头男人。
光头男人正在看墙角的承重柱,嘴里念叨着:“这户型不错,评个两百二十万没问题。”
看到我,许佳怡的脸白了一下。
但很快又硬起来。
“你回来正好。这位是刘总,能做房产抵押借款,手续很快。”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
“委托书我已经写好了,你签个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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