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段掏心窝子的自述,谁看完都得跟着红眼眶,想起自己没来得及好好疼的亲人。
我妈生我的时候就查出了风湿性心脏病。
从小到大我半件出格的事都不敢做,连重话都不敢跟她讲一句,就怕刺激到她犯病。
以前我在外面野惯了,就算去当了兵,也总觉得自己还没长大,没能力好好疼她,连给家里打电话都想不起来打。
后来我才知道,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到处旅游,可医生反复叮嘱她不能累、不能着凉、不能情绪激动,这病直接把她半辈子都困在了家里,哪都去不了。
2014年她兴冲冲跟我说,现在医术够发达了,想做心脏置换手术,做完就能痛痛快快出去旅游了。
我凑齐了手术费,亲手把她送上手术台,万万没想到这一送,我再也没等到她从手术室出来。
那阵子我正赶拍《煎饼侠》,她中午11点多进的手术室,我晚上10点就得赶去三里屯拍天台的戏份,压根脱不开身。
家里人怕我分心,一开始都没敢告诉我情况,只有我爸提前给我打了预防针,说手术时间拖得太长,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当时还抱着侥幸,说啥都不肯信。
结果凌晨3点,催命似的电话打过来,我整个人直接懵了,连眼泪都卡着掉不下来,蹲在楼道里只能干嚎。
所有人都劝我挺住,说葬礼必须我来办,得我亲自把我妈送走。
我咬着牙撑完全场,等所有客人都走光了,关上门抱着我老婆才敢放声哭出来。
后来我总说,我这辈子唯一给我妈做的事,就是把她送走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荒唐得离谱。
之后好多年,我连《母亲》这种歌都不敢碰,一开口直接破防。
更怪的是,我从来没梦到过我妈,反倒是我老婆好几次梦到她,我总觉得这是我妈在罚我,罚我以前没好好陪她、疼她。
说到我老婆,我俩是2002年的兵,当年在一个演出队,一块退的伍。
她是科班舞蹈演员,退伍之后在呼和浩特工作,我考上北京的学校之前特意跑去看她,临走前我跟她说,跟我去北京吧,你要是不去,咱俩估计就得分手了。
她家里本来都安排好让她回老家发展,她想了一晚上,拎着包就跟我走了。
刚到北京那会我们在八大处军区门口租矮平房,冬天上厕所都得跑出去上公共旱厕,冻得人浑身打颤。
有次她冻得直哭,跟我发脾气说什么时候能租个带室内厕所的房子,那会她白羊座暴脾气,点火就着。
结果生完孩子之后整个人全变了,所有心思全扑在娃身上,半分脾气都没了。
我现在在外头是站在聚光灯下的艺人,回家她照样给我泼冷水,半分不让我飘,生怕我嘚瑟上天。
当年拍《煎饼侠》地库那场戏,我熬了一整夜,最后镜头就只剩我开车走的几秒。
我怕自己白熬一宿,厚着脸皮跟导演商量,能不能加个我摇车窗卡缝里,车半天开不出去的镜头,导演当时骂我神经病,最后剪出来效果反倒特别有意思。
我这人本来就被动,演员这行本身也被动,我外形不出众,流量也普通,从来不敢挑角色,能拿到个不起眼的小角色都偷着乐,后来能演上男一号,我半夜都能笑醒。
我从来不想什么一步登天,就觉得踏踏实实走一步看一步,日子反而最踏实。
人这一辈子最痛的遗憾,从来都是“等以后有空了再孝顺”,可很多时候根本等不到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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